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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章 网球赛事潜力狗

    锦城虽然靠海,但海风一点也没给炎热的空气降温。

    姜梨背着大提琴回到教室,按规矩先在弓毛上打松香。

    系里有一场校外的音乐交流会,她被安排进朱教授的集训小组课。

    当了这么多年豪门太太,突然回来练琴考试,简直不要太命苦。

    她坐在教室最末尾,木愣地拉拽着琴弓。

    突然,敏锐地感觉到零零散散的目光朝她投来。

    一个小老头叉着腰走来,手指戳着琴谱的第二小节,“你今天是第几次出错了,再心不在焉,音乐交流会你就别去了!”

    姜梨从小学起就跟着朱震天学大提琴。

    他是国家一级演奏员,本来退休的年纪,却格外惜才,想亲自培养一些音乐天赋高的好苗子,这才通过返聘回到校园教书。

    一辈子温柔如水的男人,去年因姜梨气出的皱纹,多到打肉毒都拉不平。

    “对不起。”

    姜梨一惊,直起了身子。

    敷衍的道歉朱震天听了很多次。

    活了这么些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如此浪费自己天赋的人。

    自从考上了大学,姜梨好像松掉的琴弦,怎么也拉不紧。

    琴不好好练,课不好好上。

    但朱震天还是为她找了一个借口,“你昨天受了惊吓,精神难以集中我理解,下课记得好好休息。”

    随后小老头又面对着大家,语重心长道:“我相信交响乐大提琴首席,是在座各位的梦想,多少个日夜都练过来了,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希望你们尽情拼一拼。”

    朱震天在点她。

    铃——

    下课铃声响了,姜梨的目光仍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大提琴是姜临天要求她学的,不过因为她的绝对音感,所以学起来并不算难。

    拼死熬过艺考后,大提琴就放在床边积了灰。

    再碰时,便是姜家破产,姜梨不得不为钱发愁的时候。

    可那时朱教授对她失望,生疏的手艺连去机构应聘老师都够呛,后来听了别人的怂恿跑商演赚钱,结果被舞台掉下来的灯砸伤了手,彻底断了路。

    后来沈穆然也曾找医生帮她重新治疗过,但手上的经脉接好了,她还是会有幻痛。

    灼热的灯泡掉下来,玻璃碎片直直插进她的手腕,鲜血喷射出来止都止不住,姜梨一度以为割伤了大动脉要活不了了。

    她摸着如今光洁的手腕,脑海里不断重复着朱震天刚才的那番话,陷入沉思。

    重生的时间太短,要做的事太多。

    多到姜梨还没想过自己的未来。

    旁边闲言细语冒了出来。

    “昨晚论坛被姜大小姐屠了,谁再污蔑沈穆然绑架,今儿个可吃不了兜着走!”

    “卧槽,那姜梨岂不是给徐嘉让戴绿帽了?”

    “玩玩而已,权当大小姐养个宠物呗。”

    “你别说,沈穆然那模样体育生都少有的,薄肌细腰,打球的时候手臂青筋苏爆了,比赛就属他打得最狠,每次只要他参赛,别人就没指望能在他手里拿得了冠军,要不是他身份上不了台面,我家早给他递橄榄枝了。”

    那些人越说越兴奋。

    姜梨只听了一耳朵,把大提琴装好走出琴房。

    去饭堂的路上,她无聊地刷着朋友圈,却意外刷到了一个网球省级邀请赛的宣传海报,沈穆然还点赞了。

    姜梨停下脚步,两指捏开放大一看。

    海报下端写着:特邀USPTA国际大师级程立教练担任裁判。

    姜梨对此人印象深刻,除了经常姜临天经常提起外。

    他上辈子还是沈穆然的教练。

    程立在网球界地位很高。

    平时会空降某些赛事寻找潜力狗,收入自己团队培养赛级选手。

    这次也不例外。

    若是沈穆然能得到他的青睐,前途会一片光明

    可他不能。

    姜梨记得被沈穆然囚禁的第一年,在一个晚上,他喝多了。

    跑来质问她为什么大学时候要欺负他,男人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大吐苦水。

    他说,他很努力地打球,很缺钱,很想出人头地,可偏偏大家只盯着身份,不断给他使绊子。

    那些人总是动手找茬,沈穆然忍了。

    可他们暗地里把他比赛也禁掉!

    每每参加奖金高一点的赛事,那些人根本就不会给他机会,一张张的报名表递过去,一次次被各种理由打回来。

    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弓着身哭得实在委屈,那晚,姜梨头一次心软地抱着他睡了一宿。

    所以现在,就是沈穆然所说的‘禁赛’时期。

    此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接听键右滑,传来一道温柔熟悉的嗓音。

    “姜梨妹子,我有急事找你哥,可他电话总打不通啊!”

    男人直奔主题,“你要是能联系到他,能让他帮我推荐一名实力不错的网球种子选手不?”

    季观宇是季承宇的大哥,比他们年长几岁,是从小看着姜梨长大的邻家哥哥。

    “你们团队不是满员了吗?还在收人?”

    “是满员,但想找临时替补。”

    季观宇在德蒙网球俱乐部带团队。

    不久前队里刚报了赛,其中一位双打运动员跟腱拉伤,康复情况不稳定。

    姜临天是眼光毒辣的球员猎头,他手上肯定有不少好苗子,季观宇急于找人救场。

    姜梨直截了当地问,“是程立教练要当裁判的那场吗?”

    “对。”

    恒天是赞助商,季观宇觉得她知道也不足为奇。

    姜梨激动得差点要蹦起来,简直是想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沈穆然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他既然点了赞,说明心里也想参赛的。

    “哥哥出差不接电话的。”姜梨眼珠子一转。

    “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年轻运动员,实战成绩好,哥哥说回来要签他。”

    接着,她在沈穆然的朋友圈里找到一条去年的比赛片段,转发了过去,“观宇哥你先看看。”

    镜头定格在露天网球场,少年身穿锦城大学网球校队运动服,眉眼冷冽专注地把球抛向空中,手腕轻转球拍高吊球开场,对手来球能疾速稳接,侧身、引拍、转腰、挥拍动作一气呵成,积分碾压对手,实力强悍。

    季观宇看完乐坏了,赶紧截胡,“好妹妹,要不你先介绍给我成不?”

    “你要是帮这个忙,我把季承宇送你当奴隶一学期怎么样?”

    对不起嘞,好弟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姜梨乐开了花,却还是难为情地考虑了一会。

    “唉好吧,那我也小小出卖我哥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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