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她们眼中穷校草,竟是资本真大佬 > 第174章 小马哥扫毒

第174章 小马哥扫毒

    警车停在嚎叫酒吧门口。

    马辉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今天晚上,抓吸毒的。”

    艾大华和边玉文的脸色同时变了。这片地方的酒吧,来的大多是矿务局和棉一厂的子弟。万一揪出个把领导的儿子、关系户的外甥,后续的麻烦可不是写几份检讨就能过去的。

    艾大华探过身来:“就咱们这几个人?你闹呢?”

    边玉文的火气更大:“提前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一点准备没有。这么冲进去抓人,这叫什么事?”

    艾大华跟着说:“里面那帮小子又混又愣,谁管你穿没穿警服?真打起来,咱们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出来都两说。我反对。”

    马辉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窗外那扇灭了一半的霓虹招牌,语气不咸不淡:“用不着你们进去。外面等着就行。”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走到酒吧门口,马辉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铁皮罐子,拉开保险环,弯腰从门缝塞了进去。罐子滚进去的瞬间,浓烟涌出来,火警警报器跟着炸响了。

    酒吧里的人开始往外涌。有男有女,有人捂着嘴,有人弯着腰,有人不管不顾地推开人就往外冲。

    马辉三人堵在门口,眼睛挨个扫。刘小勇率先看到一个长发青年,一把将人拽了出来。那小子满脸油光,两眼通红,目光发直,像喝多了,又比喝多了更迷糊。

    “这么大烟,出来也不捂鼻子?”刘小勇问。

    那人张了张嘴,半天挤出一个字:“……啊?”

    刘小勇伸出食指,点在自己鼻尖上,又移开停在半空:“摸我的手指。”

    那人盯着那根手指看了好几秒,才慢慢伸出手,晃了一下,偏了两厘米,又晃了一下,又偏了五厘米,死活碰不上。刘小勇不等他再试,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铐咔嗒一声咬死了,把人往警车那边推。

    艾大华和边玉文站在车旁,对视了一眼——“摸鼻尖”这是老警察辨别吸毒的土办法。

    马辉走过来,朝两人抬了抬下巴:“这人是不是你们厂的?今天请二位来,就是帮忙认人,顺带手帮着问问。要是问出什么来,你们心里先有个数——别回头说我们派出所不讲规矩。”

    边玉文弯腰看了一眼那长发青年的脸,直起身,点了点头,没吭声。

    后面又有人踉踉跄跄地跑出来。余兵和刘小勇又揪出一个。烟雾渐渐散了,警报还在响,但再没有人往外跑了。

    马辉盯着门口等了片刻,朝余兵和刘小勇一扬下巴,三个人推门走进了烟雾还没散尽的酒吧。

    里头灯光昏暗,烟雾贴着天花板不走,桌椅歪了一地,酒瓶子碎了几只,空气混浊得发苦。角落里,一个姑娘双手撑着一根柱子,还在一扭一扭地动。这种时候还留在里面的,十有八九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神经都麻痹了。

    马辉走过去,把她从柱子上拽下来。没费多大劲,这一家就抓了六个。

    警车塞满了。马辉从副驾驶探出头,冲还站在路边没上车的两人喊了一声:“拉回去,下一家。”

    凌晨四点,电话响了。

    付祥民从床上撑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矿务局公安处,程处长。这个点来电话,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接起来,程处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付局长,我知道你们最近成立了专案组。但是在涉及我们矿务局的行动的时候,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们兰局长刚才打电话把我一顿臭骂,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你说这事搞的。”

    付祥民握着听筒,眉头拧紧了。什么意思?专案组有行动?他这个专案组组长怎么不知道?

    “老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点?这大半夜的,我脑子还没清醒呢。”

    程处长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付局,您就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螺塘派出所,扫荡酒吧,一晚上抓了几十个,其中有不少都是我们矿务局的子弟。”他喘了口气,“这么大的事,您说您不知道?巧了,他们严所长也不知道。要是他们下面的小民警自己搞的——这样无组织无纪律,我看得清除出警察队伍!”

    付祥民心里一个激灵,人直接站了起来。但他很快稳住了,声音不急不慢:“老程,别急。我先问问情况,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我明天亲自去找你们兰局长汇报。”

    挂了电话,付祥民把听筒搁在座机上,脸黑得像锅底。不用问,肯定是马辉那小子。打着专案组的招牌擅自行动,连他这个组长都蒙在鼓里。当警察能让你随心所欲?眼睛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还有没有领导?

    他伸手去够电话,准备拨螺塘派出所的号码。手指刚搭上转盘,顿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他摸出烟,点了一根。烟雾从指间升起,在昏暗的灯光里慢慢散开。

    也许这是一个打开突破口的机会......

    ...

    第二天一早,老洪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帘没拉,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他坐在床上愣了半分钟才想起自己在哪儿。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前,湄南河在阳光下一片金黄。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酒店的总机:“请帮我转贵宾证券交易服务。”

    电话那头接起来的时候,老洪已经坐在书桌前了。桌面上摆着一台传真机、一部电话、一沓印着酒店Logo的信纸。他报出了号码:“全部平仓。对,全部。市价。”

    电话那头响起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然后是等待。老洪握着听筒,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先生,已全部成交。”

    他又问了几句话,对方报了成交均价。老洪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把数字记了下来,挂掉电话,把那张纸拿在手里看了两遍,然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算了一下,韩学涛那小子差不多赚了八百万人民币。而他自己的账户里,保守估计,也多了三百多万。八百万和三百万,差了一倍。同样的行情,同样的时间点,赚到的钱却差了这么多——他知道为什么。他用的杠杆比韩学涛小得多,虽然自己投入的本金更大,但一举就被年轻人超越了。

    可他没什么遗憾的。

    一个无儿无女的老头子,这些钱足够他用了。

    骗了大半辈子,那些钱从来就不是“自己的”。骗来的钱总会用别的名目送出去,花在别的地方,或早或晚。有些给了不该给的人,有些填了不该填的窟窿,有些打了水漂。

    他留不住钱。不是不能,是不会。那些年他把钱当成工具,当成账本上一个进进出出的数字,从来没有真正觉得那堆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这三百万不一样。这不是骗来的。阳光照在那张白纸上,数字清清楚楚。

    当然,要是没有以前那些年送出去的钱、买来的那些渠道,这一趟也不可能这么顺。

    窗外忽然暗了下来。

    一片乌云从远处飘过来,遮住了太阳,湄南河上的金光一下子没了,变成了一条灰蒙蒙的带子。雨说下就下,先是几滴砸在玻璃上,然后密密麻麻地连成了线,整个曼谷被一道雨帘罩住了。远处那些高楼大厦变得影影绰绰,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照片。

    老洪叫了一份餐,看着曼谷的雨,慢条斯理地吃完了牛排,用餐巾擦了擦嘴,按下桌上的服务铃。

    下楼的时候雨还在下。大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奔驰,门童撑着伞把他送上车。他钻进后排座椅,说了一声:“机场。”

    车开了。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把曼谷的街景切成一段一段的碎片。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下一站,印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