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ND，咱们刚刚找到的线索，还没捂热呢，这帮人就把沈林给宰了？！”秦奋秦大队长无力地爆了句粗口，恨的牙痒痒。
余天放也没好到哪里去，“这还多了一起谋杀案呢！”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秦奋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了。
“你们先出去透透气吧！这边也差不多了，我让他们先收队回去。”余天放没有回答，而是先处理起这边的收尾工作。
秦奋秦大队长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带着韩旭直接出屠宰场。
刚一出门，秦奋便掏出烟来，散了一支给韩旭，自己先“吧哒吧哒”抽上了。
只是几口，一支烟就见底了。
韩旭却没有点烟，只是接在手里，啥话也没有多说。
秦奋有些憋不住了，回头看向韩旭，“说说吧，这案子你怎么看？”
韩旭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他们切尾巴的速度太快了！”
“嗯，何止是快啊！简直就跟预言家一样，处处都能走到咱们前面去！这有点儿不太正常啊！”秦奋都有些怀疑队伍内部出了问题，但忍住没有说出来。
毕竟韩旭这些人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韩旭则是压根没往那个方向去想，而是说道，“咱们身边有眼睛！”
秦奋听明白了，“你是说咱们被人监控了？！”
韩旭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嗯，咱们走的每一步，好像都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
秦奋秦大队长一听这话，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圈，“没这么邪门吧？！”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咱们面对的这个人就有些太可怕了。”韩旭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是啊，处处都在牵着咱们的鼻子走，这家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秦奋秦大队长干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离谱的情况，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又到家了！
韩旭只是咬咬牙，没有多说什么。
“夏家姐妹刚落网，这边沈林就被干掉了！他们的行动也太快了！”秦奋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正好这个时候，余天放简单处理完收尾工作走了出来。
“你们讨论完了没？”
“没，正讨论着呢！”秦奋头也没回，反手就递上一根烟去。
余天放一手接过，熟练点上，完美吐了口烟圈，方才说道，“沈林这案子也不好查啊！”
“没监控，没目击者，只有个匿名报警电话，你去哪儿查啊！我看这个凶手很专业啊，跟周虹和郑仕强的案子有的一拼啊！你们说，下手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啊？！”秦奋秦大队长突然开启了头脑风暴。
毕竟眼巴前的这几起案子，都跟骸骨案与零号D品案有些关系啊。
所以压根不能排除并案的可能性。
余天放自然知道城东那边的案子，微微点头道，“杀死郑仕强的凶手，据说是个小孩子？！周虹的案子则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但是这个杀人手法确实有点儿诡异啊！”
“说的是啊！郑仕强是被活活蒸死的，周虹则是被人拔了舌头，失死过多而死，这边又来了一个被活活冻死的！确实越来越有意思了啊！这些人死的是一个比一个奇葩啊！我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多五花八门的死法呢！”秦奋一个头两个大的同时，却点出了三名死者的不同之处。
“蒸死，冻死，拔舌，这些个死法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余天放敏锐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谁知道呢！反正这个凶手的癖好挺多的，我觉得吧，干掉这三个人的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毕竟这些杀人手法太特么奇葩了！不对，应该说是太特么的诡异了！”秦奋秦大队长只能找到一样诡异这么一个共同点了。
“嗯，确实都够诡异的！”余天放回了一句，但没有附和秦奋同一个凶手的观点。
一旁的韩旭却是罕见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听着。
余天放见状疑惑看了过去，“韩旭，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韩旭摇摇头，很诚实地回道，“暂时还没有。”
余天放闻言没有介意，又转头看向秦奋，“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查？”
“还能怎么查，盯着董舒舒这条线继续查呗！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了。”秦奋秦大队长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们之前刚刚去提审了马明涛，据这个家伙交代，董舒舒左臂上的夜叉是个母的，沈林身上的是个公的。”
“这玩意儿还分公母啊？”余天放有些意外。
“更意外的还在后面呢！马明涛还说了，董舒舒是跟他相好的一起纹的这个夜叉出海图！”秦奋秦大队长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
“啥？相好的？我没听错吧？你的意思是说，董舒舒跟沈林有一腿？！”余天放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嗯，你没听错，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秦奋重重点了点头。
“董舒舒？！沈林？！他们两个大老爷们？”余天放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这都啥年代了，你得把思路打开！打开，知道不？！”秦奋秦大队长自然是趁机点一点余天放老旧的思想。
“不是，思路再开也打不了这么开吧！难道说他们是gay？”余天放终于搞明白了。
“那你说呢！而且还是忘年的gay呢！”秦奋秦大队长想想都觉得有些太过不可思议了。
“他们年纪也隔了十几岁吧？”余天放彻底无语了。
“嗯，就是不知道是老牛吃嫩草，还是嫩草吃老牛了。”秦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呢。
“哎，他们的关系既然这么亲密，那董舒舒会不会一直跟沈林有联系呢？！”余天放却抓到了一个重点。
“嗯，好像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啊！”秦奋听到这话 ，不由精神为之一震，又接着问道，“你想靠沈林这条线抓出董舒舒来？”
“咱们只能赌董舒舒压根不知道沈林已经死了。”余天放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