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他们敢对我动手?”欧阳菁有些担心了,但还是倔强的梗着脖子。
“为什么不会?”李达康看了她一眼,
“真的到了这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他们还会忌惮什么吗?”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欧阳菁皱眉问道,
“对,出国,我要出国去!”
“愚蠢!”李达康都不知道,欧阳菁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以前欧阳菁怎么说也是上过大学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这么小心女吗?
“李达康,你说我愚蠢?”欧阳菁大声喊道。
“你知不知道,在国内,他们可能还忌惮什么!”李达康喊道,
“国内死个人都是大案,而且还有我的影响!”
“但是出国了呢?”
“知不知道国外一天能死多少人?”
“而且还是国外的人,没多少地位的人,这样的人,死了都不会在乎!”
“那我还能去哪儿?”欧阳菁问道。
“去找反贪局!”李达康看着欧阳菁,最后也下定了决心,
“说出来,注意力也不在你身上了!”
“后面的人该怎么处理,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虽然可能还是会仇视你,但只要我在,你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反贪局?我不去!”欧阳菁说道。
“行了,欧阳,你自己想想我说的东西吧!”李达康也没有继续说了,适得其反,就这么让她知道,现在的危险程度。
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有多数都是在骗欧阳菁,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死个人怕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怕是自己的前妻。
有时候,厅级干部都想着要干掉了,更别说是欧阳菁了。
真的到了必要的时刻,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达康本来还想着等三天之后,用别的手段感化一些呢。
但是没想到,在看到之后,顺嘴直接就说完了。
说完,李达康自己就先出去了,还有不少工作要处理呢。
不过外面的消息,逐渐的也传了出来,
小金子拿着手机,急匆匆的来到了李达康的面前,
“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李达康看着小李这个模样,不是很高兴的问道。
“达康书记,外面现在有些不是很好的消息流传出来了!”小金对李达康禀报着。
“不好的消息?”李达康看着他,问道,
“和我有关系?”
“确实!”小金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说!”李达康冷哼了一声,
“我倒是要看看,有什么不利于我的消息!”
“现在外面都在传,之前传的什么沙李配,都是在胡说八道!”
“这个算什么坏消息?”李达康不屑的说着,
“流言蜚语,能有什么用?”
“不只是这些!”小金继续说道,
“他们后面还提到了达康书记您!”
“说别人都有希望上省长,不管是育良书记,还是爱军书记!”
“或者是何强省长,都有可能!”
“但是达康书记您是希望最小的,甚至是没有可能的!”
“嗯?”李达康皱起了眉头,
“谁放出来的消息?还我的希望最小?”
“是啊,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小金解释着,
“说是这次沙书记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一些以前的顽固分子!”
“但是现在,达康书记和沙书记站的这么近!”
“解决了上一个,难道上级领导还能允许再出来一个沙家帮不成?”
“所以靠的那么近,最后也不会有任何希望!”
“甚至为了平衡,达康书记您是不可能的!”
“胡说八道!”李达康猛地站了起来,
“我那是靠的太近吗?我那是尊重省委书记,尊重一把手!”
“不在那个位置,自然需要表达自己的态度!”
“这是谁传出来的?污蔑!”
李达康的面色都有些发黑,真的不行吗?
那以前怎么就可以了?
还有汉东,什么沙家帮,不会真的有人这么说吧?
这个词儿,可是能杀人的,将人的政治生命给扼杀了。
比起什么汉大帮,什么秘书帮都要威风,都要霸气,但同时,也更加能杀人。
“这个谁传的,已经不清楚了!”小金说道,
“而且还有一些!”
“还有什么?”李达康生气的转身问道。
“还有说的就是达康书记您现在做的这么多,就是想着拿下更多的人,自己上位!”小金说道。
“小金,现在消息传到什么地步了?”李达康问道。
“但是现在,不少人都知道了,咱们市委的一些人,还有市政府的,省委那边也有一些消息流传着。”
“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李达康说道,
“这个流言,给我掐灭他!”
“不要让他继续流传了,传出去,我们汉东算什么样子?”
“好的,达康书记,我回去之后,就交代一下他们,让他们流传这个消息,一旦发现,严惩不贷!”小金说道。
“行,你私下里去说!”李达康说道。
“明白!”小金点着头。
李达康这边有些紧张,沙瑞金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又是高育良他们传的吗?”
“这是要做什么?破坏我和李达康之间的关系?”
“哼!现在李达康还能靠谁?”
“就算说传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他还能离开不成?”
“想走,我就能先给他来个警告,记过!”
沙瑞金倒是不怎么在乎,不过别的地方,此时也有不少人得到消息了。
现在的通讯这么方便,谁还没有几个消息的来源了?
如果什么事情都等着下面的干部,这些省委的干部去汇报,那他们被蒙蔽了都不知道。
他们也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只不过,很多时候,不会怎么在乎而已。
或者说,一些小事,也不至于计较那么多了。
消息在知道了之后,甚至有几个领导都开始开会了,
“现在的汉东,倒是比别的省份要热闹多了!”
“还不是这些职位闹得?”
“都在等着永刚同志退下来,争求这个位置!”
“还有沙瑞金同志过去了,和本地得人斗的厉害!”
“现在还出现了个什么沙家帮的名号!”
“哼!”有个看的不是很顺眼的人开口了,
“正事没做多少,但是这些事情上,做的倒是顺手的很!”
“哎,还是要给一些时间的嘛!”
“只是现在,闹的也确实不怎么像话!”
“我看,越是想要,越是不能给!”
“等到什么时候知道一个省长应该做什么,再说不迟!”
“但是现在这个永刚同志,确实也要退下来了!”
“总不能不给安排!”
“还是说,从外地调一个过去?”
“外地调?谁比较合适?沙瑞金刚去,再调一个的话,能打开局面吗?”
“之前不是有人在说着,让永刚同志,继续待一段时间吗?”
“永刚同志?能行吗?”
“也是一个考虑方向,现在也没有比永刚同志更合适的了!”
“是啊,如果这个沙瑞金的任务完成得好,也不至于现在这么麻烦了!”
“哪里到了现在,让咱们几个都有些为难了!”
“原则上,永刚同志,确实需要在六十五岁的时候退休!”
“但现在,这不是遇到特殊情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