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欣慰地说:“你跟闻总这次吵架这么久,现在终于和好了。”
庄初晴听得莫名其妙:“谁告诉你,我跟闻烨澜和好了?”
助理惊讶地看着已经进入主卧的闻烨澜。
这都让他进房间了,不可能还没有和好吧?
像是看出助理的疑惑,庄初晴主动解释道:“别多想,我只是好心收留你们闻总一晚,并没有其他。”
助理欣喜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是吧,都这样了,竟然都没和好!
片刻后,西装革履的闻烨澜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庄初晴正跟他的助理凑在一起,喜气洋洋地一起聊八卦。
对着他都没有几句话,倒是跟别人聊得倒是起劲。
看到闻烨澜下楼,助理急忙迎上去:“闻总。”
闻烨澜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庄初晴。
庄初晴直接冲他挥了挥手:“闻先生再见。”
闻烨澜脚下的动作一顿:“我明天晚上再过来。”
庄初晴猛然抬头:“你还过来做什么?”
闻烨澜不紧不慢地说:“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做到,当然要继续。”
庄初晴瞪大眼睛,刚准备说什么想到闻烨澜的助理还在这里。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助理急忙开口说:“我先去外面等着。”
助理一溜烟地离开。
没有了外人,庄初晴说话也不再顾忌:“闻烨澜,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闻烨澜理直气壮地说:“别忘了,你昨天晚上可是答应了要帮我恢复记忆,等我记忆恢复,你才算完成任务。”
庄初晴没好气地说:“那你要是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难道还要赖我一辈子?”
闻烨澜竟然认真思考起她这句话来:“也不是不行。”
庄初晴气得随手揪起一个抱枕直接砸向闻烨澜。
闻烨澜闪身躲开。
抱枕砸向放在柜子上的一个青瓷花瓶。
砰!
花瓶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庄初晴瞬间心疼了:“我的花瓶!”
这花瓶的价格可不便宜,竟然被她不小心给打碎了。
闻烨澜盯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回头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庄初晴:“……败家。”
闻烨澜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些许笑意:“家底厚,随便败。”
被闻烨澜插科打诨这么一闹,庄初晴都忘记跟他掰扯后天要不要继续让他来别墅住的事。
庄初晴这几天因为被网上的舆论影响,有几个工作被临时取消,她难得有了几天休息的时间。
许雅娟担心她一个人待着会烦闷,于是亲自来家里说服庄初晴,想让她去公司看看。
要不要上班无所谓,主要是让她出去多接触一下人,免得她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
庄初晴有点不想去:“首先,我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其次,我对经营公司不感兴趣。”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她对公司管理一窍不通,还是别去祸害公司了。
毕竟许雅娟一个人经营公司也挺不容易。
许雅娟语重心长对她说:“公司以后终究还是要交给你的,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弟弟把产业都败光吗?”
庄初晴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她可以不管公司,但属于她的股份和分红她还是要的。
庄明锐这些年被家里宠坏了,万一以后扳不回正轨,要是以后把家产交给他,那还真是凶多吉少。
庄初晴被说服了,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许雅娟去了许家的公司。
自从庄永元进监狱后,许雅娟这些日子已经渐渐掌控了公司的大权,但庄永元毕竟在公司经营了二十多年,公司里还是有一部分他的势力根深蒂固,许雅娟一时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刚好今天是一周一次的股东大会。
庄初晴还是第一次以公司股东的身份参加这种会议。
当庄初晴跟许雅娟一起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杂乱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自然都知道庄初晴的身份,只是没想到,庄初晴今天会出现在这里。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庄初晴。”许雅娟跟大家简单介绍道,“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公司的副总,还请大家以后多多配合她的工作。”
庄初晴冲大家笑了笑。
这是她跟许雅娟来的路上就商量好的,她这个副总其实就是个挂职,没有什么实权。
许雅娟之前跟大家提到过,以后产业会交到庄初晴的手上,所以对于庄初晴担任公司副总一职,大部分人都表示支持。
不过,也有反对的声音。
“许总,不是我对庄初晴有意见,如今她偷税漏税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个时间,您让她来担任公司的副总,恐怕会给公司带来麻烦。”
庄初晴顺声望去,说话的是王崇礼,庄永元的心腹之一。
许雅娟:“小晴的事官方都没有给定论,王总这话说得就不合适了吧?”
王崇礼丝毫不给她们母女面子:“娱乐圈的戏子有几个税务经得起调查,庄初晴总还主动报了警,这搞不好别说名声被毁,整个人可能都要被毁掉,许总,我建议您尽快跟她划清关系,以免影响到公司的形象。”
庄初晴如果没跟闻烨澜离婚,那他或许还有几分忌惮,如今没有了闻家的庇护,庄初晴一个黄毛丫头,不足为惧。
“王总不用操之过急。”庄初晴拉开许雅娟身旁的椅子坐下,“再说了,咱们公司的形象难道很好吗?别忘了,你们以前的领导可是个罪犯,现在还在监狱待着呢。”
众人:“……”
庄初晴继续说:“再说了,你们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可没少打着我的名义给公司谋利,怎么现在又开始嫌弃我了?”
王崇礼生气地拍了一下桌子:“庄初晴,庄总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你知不知道,当初公司差点因为你们母女的任性妄为而破产!”
“啧啧,怎么又怪到我们的头上来了?”庄初晴拍桌子的动静比他还大,“做错事的明明是庄永元跟他的爪牙,王崇礼你如今颠倒黑白把这口黑锅扣到我们母女头上,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