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奥特:我,海帕杰顿在无奥宇宙! > 第260章 死

第260章 死

    苏念从小就知道,她有一个名叫周乐的朋友。

    这个朋友是她此生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早在她还扎着羊角辫的年纪,就叉着腰、仰着下巴,跟那个榆木脑袋拉过钩。

    长大后,要结婚的。

    白纸黑字似的约定,在她心里刻了十几年,偏偏那个家伙,愣是装聋作哑,迟迟不肯开口表白。

    她不是没给过机会。

    生日时许愿时故意看着他,看电影到煽情处侧过头打量他的侧脸,甚至在高考后的那个夏夜。

    两人并肩坐在天台上看流星,她轻声说“好想有人跟我告白啊”。

    结果这家伙递来一瓶水,说“渴了吧”。

    “难道就非得我主动说出口吗?”

    苏念咬着唇,把这句气话咽回肚子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走进了大学校门。

    大学果然不一样。

    她渐渐褪去少女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清丽与灵动,走在梧桐道上,裙摆一晃,总能惹来无数目光。

    情书、搭讪、邀约,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弹吉他,有人送花,有人半夜在宿舍楼下喊她的名字。

    苏念烦不胜烦,礼貌地拒绝了一波又一波,心里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周乐。

    想起他闷着头做题的样子,想起他递过伞时耳根泛红的模样,想起他站在她面前却总把话绕回天气的笨拙。

    她想见他。很想。像植物渴水一样,急需补充一点“周乐能量”。

    盼啊盼,长假终于来了。

    苏念拖着行李箱踏上回家的列车,窗外的田野飞速后退,她靠在玻璃上,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马上就能见到那个笨蛋了。

    出站后天色已暗,老城区的小巷灯光昏黄。

    她拐进最后一条弄堂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墙根晃出来,伸手拦她,嬉皮笑脸说着轻佻话。

    苏念眉头一皱,侧身避过,冷冷丢下一句“让开”,脚步加快,几下便甩掉了那人。

    她没放在心上,这种无聊的骚扰她早已习惯。

    直到她推开家门。

    门锁刚转开,一道黑影从玄关深处猛扑上来,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一股汗臭和铁锈味扑面而来。

    苏念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双手拼命去掰那只手腕,可对方的力气大得像铁钳,纹丝不动。

    她的指甲掐进对方皮肉,那人吃痛,反而箍得更紧。

    挣扎之间,视野开始旋转、模糊,天旋地转的晕眩涌上来。

    她的膝盖一软,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坠入黑暗。

    可这场景,她的父母恰恰看见了。

    苏父从厨房端着水杯走出,苏母正从卧室闻声探头。

    他们眼睁睁看着女儿被一个陌生人拖倒在地,那一瞬间,血涌上脑门。

    “放开我女儿!”苏父扔了水杯冲过去,苏母尖叫着扑上来。

    三人扭作一团,客厅里的凳子被踢翻,花瓶砸碎在水磨石地板上。

    那歹徒红了眼,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寒光一闪,抵在苏父胸口:“别过来!”

    苏父没有退。

    他咬着牙,双手死死攥住那人持刀的手腕,青筋暴起,指节发白。

    刀刃在推搡中偏转、滑落、又猛地刺入。

    一声闷响。

    苏父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倒下去,嘴角溢出血沫,眼睛还望着苏念的方向。

    苏母的哭声撕破了整栋楼的寂静。

    她扑过去,疯了似的捶打那个男人,指甲划破他的脸。

    那人一把推开她,她撞在桌角上,额头汩汩冒血,却还在向前爬。

    刀光再起,落下。

    两具身体,一左一右,横在苏念昏睡的身旁。

    鲜血在地上蔓延,暗红色的溪流绕过苏念散落的发丝,蜿蜒至门口。

    歹徒喘着粗气,脸上的伤火辣辣地疼。

    他低头看了看昏倒在地的苏念。

    那张精致的脸,在惨白的灯光下依然美得惊心。

    一丝邪念从恐惧的裂缝里钻出来,他咽了口唾沫,又猛地打了个寒战:不,不行。

    如果她醒了,会指认他,会报复他。他会坐牢,会死。

    他一咬牙,蹲下身,攥紧了刀柄。

    最后一刀落下时,他的手在抖。

    他处理了尸体。

    夜深人静,他像一条影子消失在楼道里,以为自己抹掉了所有痕迹。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

    原本被处理掉的苏念的胸口忽然泛起一缕极细极暗的黑色能量。

    绕着她碎成块的身体游走一圈,又缓缓倒流回去。

    下一秒,苏念恢复了,并且睁开了眼睛。

    她缓缓坐起来,低头看着掌心。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