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历,在这样的情况下,缓缓来到了第十年。
十年的时间,发生了的事情,多的让他数不胜数。
比如说,他所遇到的那些诡异,比如说,这十年之中的不断提升。
他眼中的自己,如今的丁邪,已经在这十年不间断的提升之中,成为了二品的御鬼者。
整个诡异时代,唯一一个在这样的时间之中,晋升二品的守墓人序列御鬼者。
同时,也是整个诡异时代之中,所公认的强者之一。
与那位来自京城,如今在异情局占据局座的那位柳慈,与齐鲁省仍然还在泰山之上的许槐荫。
与在湘西那位神秘的名为沈云初的女子,以及在这龙国,在这世界各地的其余一部分顶级御鬼者齐名,皆都是达到了恐怖的二品之境。
当然了,还有那位如今在川省俨然在这十年之中,彻底将那条长江经营的铁桶一块的楚青。
这些人,在这十年之中,都陆陆续续的晋升到了二品,成为了在这十年诡异时代之后,所崛起的新生力量。
也是全新的主宰阶级。
他始终跟随在了‘丁邪’的身旁,甚至于,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再有其余的怀疑,不再怀疑自己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现在可以确定,自己就是自己,自己就是丁邪!
因为在这十年的推移之中,除了前两年的时候,那种诡异的抽离感很强,伴随着与丁邪的接触,这种隔阂与抽离感觉逐渐减弱,甚至是有些消失了。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除了在最初的时候那样,已经与丁邪,也就是自己的那第一人格意识的思维逐渐共通,甚至于,在这两年,他的思维已经几乎可以和丁邪完全同步。
甚至于,有的时候,在他想要控制丁邪的身体的时候,用他的思维去思考的时候,丁邪的身体反应都是一样。
可以说,这样的一幕幕表现,足以证明,他之前所想的那些,所思考的那些,所看到的那些,都是扯淡。
他就是眼前的自己的一部分。
就是这个真名为‘贾正义’,后来改名为‘丁邪’的男人所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所诞生的第二人格。
只不过,自己的这个第二人格,混的的确稍稍是凄惨了一些,甚至在所有时刻,都没有单独控制过身体。
更不用说如同那些寻常的精神分裂一样,去与主人格分庭抗礼了。
惭愧啊惭愧啊。
不过,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这么一个问题。
那就是,自己到底是谁!?
而现在,他已经有了答案!
自己不是别人,自己正是这位如今诡异时代的最顶尖御鬼者,全世界唯一一个有资格将自身城市起名为枉死城的强大守墓人序列的二品御鬼者。
唯一的‘阴狱公’,未来的卞城王:丁邪!
除了这个之外,没有其余的答案了。
但是,他每一次这么想的时候,他偶尔在闭上眼睛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抹红色。
他不知道这一抹红色从哪而来。
仿佛是在他的意识最深处,亦或者是在他的那灵魂最源头。
但是,这始终让他无法确定,也无法彻底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他在这十年之中,无数次的想要将这份感觉抹去,他想要彻底将找到的答案,变成唯一的答案。
但是,除了这一抹血红仿佛根深蒂固在了他的脑海之中,若自己真的是丁邪的话,还有许多的事情也解释不了。
除非用一个解释来说明,那就是自己疯了。
自己的所有出现的异常,比如说那恐怖的刺痛,比如说那无法被抹去的一抹血红,比如说那之前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响起的那一道道的声音,那诡异的对于自己的呼唤,
难道真的能够这么简单的使用自己‘疯了’这个理由来完全的解释了吗?
他不愿意,也不承认。
所以,他虽然已经认可了,而且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展现,他似乎就是这个丁邪的一部分,他们的意识甚至都已经可以初步的融合了。
但是,他的心中仍然还有着那么一份的怀疑。
他也仍然还在寻找着那可能不同的答案与结果。
尽管每一次这般思索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都会出现那四个字。
着力即差。
但是,他的潜意识似乎也认为这四个字是对的。
可是,他就是不想要放弃,就是想要无比执拗的去看看,看看那个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的最终答案与结局,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到底是为什么。
但那种几乎凝刻在了自我意识最深处的坚持,还是让他想要试试。
明道若昧,进道若退。
他的脑海之中,再度下意识的出现了这一句。
他隐隐约约,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两句话的含义,却又不太明白。
所以,他觉得,他虽然与‘自己’与丁邪已经到了这很关键的一步,但是,是否真的如他现在所判断的那样,他还需要再度等等。
他还要最后看一看,也要想一想,因为他总感觉,这个选择很关键,也很是危险!
尽管,他似乎只是一个没有人在意,甚至是没有人知道的一个特殊的意识体。
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他的这点意识与想法,就已经是自己的全部了!
时间,再度缓缓而过。
在他在这样的观察之中,在丁邪的势力实力不断的提升,在诡异时代的车轮继续向着前方不断滚动的时候。
在无数的御鬼者,都铆足了劲,准备第一位成为那似乎最为至高无上,最为强大的一品御鬼者来在这诡异时代真正封王的时候。
一件特殊的事儿发生了!
在这个恐怖的诡异时代,有着无数的秘境出现,这些秘境,是特殊空间的大门,是有着无数诡异与存在的恐怖之所。
然而,就在这一天,在这诡异时代的天穹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旋涡,甚至就连那生死簿,都出现了预警。
那是一个巨大而又特别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