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魏翔得意的吹嘘道:
“别的朕不知道,但这云州朕也曾听说过,虽是一州之地的中枢,但却只有巴掌大小,再怎么加固,又能加固到哪去?他总不能将城给拆了重新建吧?如果真是那样可就太好了,城建短则几年,多则数十年方可成,他若将城墙拆了,那咱们连云梯都能省了,一个时辰便能攻陷云州。
再者,云州四周又都是平原,方便大兵团展开,正好方便我联军在城外展开军容,咱们四十万大军整齐铺在城外,光是那气势,吓都能把他给吓死,他又能拿什么抵挡?”
赵大勋听后也表示赞同!
“此言有理,不过还是小心点好,此人颇擅长诡计,此番面对我联军大举压境,不可能不做准备!”
赵大勋想想,补充道:
“我听说此人尤其擅长偷袭,此前几次都是趁着大军立足未稳之际,突然袭击,这一点咱们也要防着点才是。”
“翁王放心,这一点朕也想到了,我一早就传令下去,全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萧宁他若是不来偷袭还好,他只要敢来,朕便让他有来无回。”
赵大勋点点头,又问:“对了,这云州城内到底有多少人马,你都了解清楚了吗?”
“最多不超过一万!!”
魏翔得意洋洋,这也是他为什么执意要将魏军给留下的原因。
他早就针对萧宁的军力做过调查,扩军只有两军,其余都是特殊部队,加起来能有万人就不错了。
如今龙骧和虎腾都分别驻防别处,云州城此时正是空虚。
魏翔解释道:“萧宁所部应该只有七八万人,分别驻防天门关和渭水城,云州必然空虚,我四十万大军压境,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们给淹死。”
“这么说来,代王是很有信心的喽!”
“那是自然!为了等这一天,朕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魏翔攥紧了拳头,此刻的他恨不得立刻便攻入云州,亲手结果了萧宁。
赵大勋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可以说,从决定合纵开始,除了一万铁骑出乎意外的被覆灭以外,他对这场一边倒的战事始终保持乐观态度。
赵国出动三十万大军,足可以扫灭一国了,灭他一个小小的云州,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若是拿不下,他和这三十万大军还不如回家奶孩子呢!
因此,他从不怀疑大战最后的结果!
现在又听魏翔说了那么多,信心更足了!
“既如此,那就托代王吉言,扫灭云州,你我两家好处一人一半!”
“多谢翁王!”魏翔得意的拱手。
......
韩国,寒山关
“什么,联军绕过渭水城直扑云州?”
“渭水城不拿下,他们就不怕被断了后路?”
“这可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拖延时间呢?”
与此同时的寒山关外,韩军驻军大帐之内,统帅五万参与合纵的大军统帅孙庭手里攥着军报,眉头紧锁。
就在前不久,韩相给他送来了最新军报,渭水河畔赵国的一万重甲铁骑全军覆没,此事惊动了韩王。
韩王也捎来密信,让他拖延参与合纵,真正的目的是提醒他不要与萧宁背后的庆国结下仇怨。
韩军参与合纵本来就是无奈之举,若是得罪了庆国,韩国可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本来联军受阻于渭水城,韩军尚且有借口拖延。
但此刻联军绕过渭水城直奔云州而来,韩军就必须按照原先计划,赶到云州城下与联盟大军会合。
倘若真去了云州,占不占到便宜不说,真要是因此得罪了庆国,韩国日后存亡之时,又该向谁求救?
综合考虑下来,这场仗韩军能不打是最好不要打的,赢了没好处,输了全是坏处。
“将军,联军刚刚又发来催急进军的命令了,咱们若是再继续按兵不动,只怕会惹恼了赵国。”副将劝道。
孙庭愁眉苦脸,一拳砸在桌案上:
“特奶奶的,催催催,催什么催!他们都有三十五万大军了,差我韩国五万军难不成云州便打不下来了?”
副将担忧道:“将军,联军打什么算盘咱们心里门清,不就是想让我韩军充当马前卒,好让他们少死点人,咱们若是不去,他们自己就得攻城,轻易攻下还好,一旦损失惨重,我们必然会遭受池鱼之殃。”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道,但陛下也送来了密信,让咱们千万不要得罪庆国,那萧宁在渭水河畔覆灭赵军一万重甲铁骑,岂能是好惹的?咱们去了,怕是没好果子吃。”孙庭犯愁道。
“得想个两全之计才行!既能应付联军,又不得罪庆国!”
说到这里,副将愁的抓耳挠腮:
“可若想两全,除非咱们这些人死了病了,那样联军总不见得让一群病秧子上战场吧?可话说回来,几万人同时病了,这病得是瘟疫吧?这个节骨眼上,上哪去找瘟疫?”
瘟疫???
孙庭一听,目光瞬间凉了!
对呀,病了不就行了?
他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笑容:“真瘟疫找不到,难不成还找不到假的?”
“假的?”
副将满脸疑惑:“将军您这是要...”
孙庭面露笑意站起身来,拍了拍副将的肩膀,一脸狡黠道:
“你去给联军起草军报,就说云州的萧宁在我军水源投毒,致使我军大半中毒,如今已经倒了大半,急需大量草药,向联军求援。”
“啥?”
副将眼珠子睁的滚圆:“将军,您这非但不去支援,还要向联军讨药?他们能给吗?”
“能给就见鬼了,他们本来就没把咱们的命放在心上!”
孙庭解释道:“我这么说是为了打消他们让咱们充当炮灰的心思,总不见得让一群病入膏肓的病人去攻城掠地吧?况且真要我们去支援,那联军就必须拿出草药给我们,他们能舍得?”
副将一听,瞬间恍然大悟!
还能这样?
“高啊,将军此计一出,联军必然心疼草药不肯施舍,同时也不好再催促我军启程,如此一来倒是可以拖延一段时日。”副将满脸欣喜。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孙庭得意洋洋的挺直了脊梁:“好了,快去安排吧,记得找一个机灵点的人去送信,别让人看出破绽来。”
“是是是,末将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