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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清算将军府

    陈元茂被押入天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帝都。

    老百姓们奔走相告,茶馆酒肆里到处都在说这件事,说得最多的不是丞相怎么倒的,而是——将军府那个废物嫡女,在朝堂上当众把丞相拉下了马。

    陈莲没跑到丞相府。

    她带着细软还没出将军府后门那条巷子,就被禁军拦住了。

    禁军统领是皇帝的人,早朝之前就奉了密令监视丞相府及其相关人等的一举一动。

    陈莲一露头就被堵了个正着,连人带车押回了将军府。

    苏清鸢回到府中的时候,陈莲已经被禁军看押在主院门口。

    满院子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

    陈莲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身边堆着还没来得及运走的箱笼包袱,珠翠满头,锦衣华服,即便被禁军围在中间,依然高昂着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苏清鸢。

    “苏清鸢,你勾结禁军,私扣朝廷命官的家眷,你眼里还有王法吗?”陈莲的声音尖利,穿透了整个院子。

    苏清鸢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低头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二婶。

    “王法?二婶跟我讲王法?”

    苏清鸢从袖中取出一叠纸,那是赵伯花了三天时间从府中各处翻找出来的账目残页,虽然被烧了一部分,但关键的那些被赵伯提前藏了起来,“霸占大房家产,七年贪墨六十万两白银,侵吞大房名下三十多家铺子、两千亩良田。二婶觉得,王法应该怎么判你?”

    陈莲的脸色变了,但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声音又拔高了几度:“你血口喷人!那些产业本来就是将军府的,你爹娘失踪了,府里上下几百口人要吃饭、要发月钱,我掌管府务这七年,上上下下打点得妥妥当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个十四岁的丫头,懂什么经营?”

    苏清鸢没有跟她争辩,将手中的账目残页递给身旁的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然不是专业查账的,但那上面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哪年哪月从大房账上转出多少银子,转到了哪个户头,经办人是谁。

    陈莲做事不算细致,但贪了七年都没出事,不是因为做账做得好,而是因为从来没人查过。

    “这些东西,会一并呈交三司会审。”

    禁军统领合上账目,对身后的禁军挥了挥手,“把这些箱笼全部封存,一件不许少。”

    陈莲终于慌了。

    她猛地站起来,指着苏清鸢的手指在发抖:“你非要赶尽杀绝是不是?清鸢,二婶好歹养了你六年!你六岁的时候你娘就跑了,是婶婶一口饭一口饭把你养大的!你忘恩负义!”

    苏清鸢听到这句话,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冷了下去。

    “我六岁那年,你把我推进火盆,毁了我的脸。”

    陈莲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我八岁那年,你打断我的灵根,让我整整六年灵力全无,受尽欺凌。”

    陈莲的脸色惨白如纸。

    “十二岁那年,你栽赃我偷东西,把我逐出将军府,扔到城外庄子里自生自灭。

    庄子里的管事克扣我的月钱、食物、冬衣,是你默许的。

    我生病了没有药,高烧七天七夜差点死掉,是你默许的。

    苏婉儿带人来庄子把我打死扔进乱葬岗,还是你默许的。”

    苏清鸢每说一句就往前迈一步。

    陈莲每听一句就往后退一步,一直退到石桌边上无路可退,膝盖磕在石凳上,扑通一声坐了下去。

    “你问我忘恩负义?”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苏莲心口上,“陈莲,你对我有什么恩?你对我只有仇。

    从今天起,将军府和你陈莲再无半点关系。

    你和你女儿贪了多少,拿了多少,一样一样给我吐出来。

    吐不出来的,用你们的命来抵。”

    陈莲瘫坐在石凳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第一次在苏清鸢面前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不甘,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十四岁的姑娘,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她踩在脚下、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的废物嫡女了。

    苏婉儿从偏院冲了出来。

    她不知道是怎么挣脱看守的,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眶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母兽。

    她冲到苏清鸢面前,抬手就要打。

    叶一挡在苏清鸢前面。

    苏婉儿的手腕被叶一捏住,疼得她惨叫一声,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苏清鸢,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人的耳膜:“苏清鸢!你凭什么!你一个被赶出府的废物,凭什么回来抢我们的东西!将军府是我娘的!是我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爹娘早就死在外面了,你回来做什么!”

    苏清鸢看着这个从小欺负原主的庶妹,看着她扭曲到几乎面目全非的脸,弯了弯唇角。

    “苏婉儿,你外公陈元茂已经下了天牢,三日后三司会审,通敌叛国的罪名跑不掉了。

    你娘侵吞大房家产的案子也会一并审理。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或许可以在三司面前帮你们母女说几句好话。

    你要是接着闹,我不介意让你和你娘一起蹲天牢。”

    苏婉儿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她瞪着苏清鸢,眼中的仇恨和不甘像岩浆一样翻涌,但她的膝盖不听使唤地弯了下去——不是因为想跪,是她的腿吓软了。

    苏婉儿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清鸢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苏婉儿,心中没有快意,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将事情了结之后的平静。

    原主受过的苦,她替原主讨回来了。但这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春草,送苏夫人和苏小姐去她们该去的地方。”

    苏清鸢转身走进主院,没有再回头。

    “是,小姐!”

    陈莲和苏婉儿被禁军带走了,暂时软禁在将军府后院的一处偏院里,和三司会审之前不能离开。

    丫鬟婆子们被赵伯重新登记造册,愿意留的留下,不愿意留的发还卖身契放其离开。

    库房被封存,账目被整理,将军府在苏清鸢回来的第七天,终于真正回到了大房的手中。

    主院的海棠树上最后几片叶子落尽了,露出光秃秃的枝丫,在秋风中微微摇晃。

    苏清鸢站在树下,翻看着赵伯刚刚整理好的账本。

    账目上的数字触目惊心,六十万两白银的亏空,三十多家铺子和两千亩良田的收入一分不剩。

    陈莲这七年把能搬的全都搬空了,能拿的全都拿走了,留给苏清鸢的是一座空壳子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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