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思考,李承泽已经冲到了面前,拳头就这么打过来。
黑衣刺客真的憋屈,他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只能歪头躲避。
下一秒,李承泽的撩阴腿就上来了。
黑衣刺客大惊。“疯了你!”
李承泽大怒:“我就是疯了,你他娘的敢消遣老子,让老子走了这么远的路,现在跟我说不杀了,你逗傻子玩呢?”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李承泽一只手揪住黑衣刺客的衣服,另一只手抡着王八拳,结结实实的打在黑衣刺客的眼睛上。
“我草了!”黑衣刺客也大骂。
“你还草,我更草了,老子从中午高兴到现在,你给了我希望,再让老子绝望,你还有脸跟我说草?我打你都是轻的。”李承泽大喊。
黑衣刺客努力的挣脱李承泽。
李承泽:“你现在跟我说不杀了?你当个锤子的刺客,你来这一趟干嘛?你废物啊你?你吗生你下来当废物的吗?”
黑衣刺客:……
他娘的好憋屈。
李承泽:“说,你为什么不杀我?今天不说出个理由,我揍死你。”
又是一套王八拳下去。
黑衣刺客:“我杀,我杀!”
李承泽松开手,恼怒的情绪这才平复了几分。“算你小子识相。”
黑衣刺客:……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把掉在地上的剑捡了起来。
“我现在还不能杀你……哎哎哎!”
李承泽瞪着眼睛,拳头已经举起。
黑衣刺客双手护在脸前:“你先听我说。”
李承泽:“行,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看我揍不揍你。”
黑衣刺客松了一口气,为什么这次的刺杀任务,这么难啊。
“这里是江南,你要是死在这里,我主家能不受到牵连?”黑衣刺客说道。
李承泽眼珠子一转:“说得倒也是有几分道理。”
“所以呢?”李承泽拳头高举,另一只手抓紧黑衣刺客的衣领。
黑衣刺客呼吸有急促了几分:“所以,咱们要去京城,到了京城,我再行刺杀,这样才能和我主家摆脱关系。”
黑衣刺客有几分心虚,因为他骗人的,到了京城,他也不能杀,不敢杀啊。
李承泽看着他的眼睛,但在黑夜里,看不清真伪:“行吧,信你几分,说得倒是有几分的道理,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黑衣刺客:“回城里骑马。”
李承泽一脸不耐烦:“就你特么事多,还不赶紧走。”
黑衣刺客:“现在已经戌时(晚上7~9点),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启程。”
李承泽:“那不行,这才几点,赶紧的,骑马,连夜赶路,没有十二点不能睡觉。”
他平时在现代世界,最早都是12点才睡觉的,熬到一两点都是正常。
黑衣刺客:“12点是?”
“子时。”李承泽:“赶紧的,要么现在在这里把我杀了,要不然就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黑衣刺客:……
他感觉接下来会是他的噩梦。
李承泽匆匆的回了城,打了个招呼后,给府衙留了封信,拉了一头马就走了。
没错,他不会骑马。
马儿在路上狂奔,嘟嘟嘟的,骑回京城。
此去京城,至少要一个星期的时间。
……
隔天一大早。
睡在床底下的王丰飘被惊醒,一夜,都没有刺客来吗?
他连忙从床底下爬出来,然后发现靖安王李承泽不见了。
王丰飘面色苍白:“这……”
“来人,快来人啊,殿下失踪了,殿下失踪了。”
顿时,整个驿站的官兵全部找了起来,声势浩大。
王丰飘坐在驿站门口,双眼无神,一副被抽掉神魂的模样。
彻底完蛋了。
得罪了世家,这下还得罪了皇帝老儿,他仕途之路,算是真的彻底终结了。
王丰飘想着。
这时候,府衙的人来了。
“大人,大人,这是靖安王大人留下的书信。”
王丰飘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精气神又回来了,连滚带爬的与府衙的官差双向奔赴,直到将书信拿到手上。
匆匆扫了一眼,不过信件的字也不多,就五个字。
“我先回京城。”
王丰飘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他将书信放在胸口,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只要靖安王没被刺客刺杀了就好。
“这书信是靖安王亲自交给你的吗?”
府衙的官差:“是的大人,靖安王亲自跟小的说,他先回去京城,让您日夜兼程,将谢风押送回京,然后他就牵着一匹马走了。”
王丰飘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快,即刻押送罪犯启程回京。”王丰飘大喊。
……
驿站大乱的事情,也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谢府里面。
谢临威和谢家主母坐在大厅上,听着管家的汇报。
“只是失踪?尸首呢?”谢家主母不满的问道。“阿信是个废物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回话?”
谢临威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一切都是他在主导的。
“不杀了靖安王,阿信就不用回来了,他的家人也都不用活了。”谢家主母狠厉的说道。
谢临威:“阿信到现在还没回来,说明还没得手。”
“废物。”谢家主母骂道。
“估计李承泽怕了,连夜逃跑,说在驿站,只是骗我们的障眼法,而阿信识破了他的计谋,现在追他去了。”谢临威说道。
谢家主母这才满意了点:“抓紧追上去,杀死那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谢临威:“嗯嗯。”
……
这一刻,江南又是好一批信鸽飞出,前往京城。
信鸽的速度,肯定要快李承泽一截的。
几乎一天的时间,信鸽就来到了深宫内,停在了御书房门口的谷臼里啄食。
“干爹,干爹,江南又有信件来了。”
两个小太监被安排在这里当差,时刻注意江南来的信鸽。
来人捧着书信,快速的来到老太监的身边。
老太监则拿着信件,走进了御书房,靠得很近。
老皇帝正在批阅奏折,抬头看了一眼老太监。“伴伴,怎么了?”
老太监轻声的说道:“陛下,江南的书信又来了,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