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年轻干警握着方向盘,气得手在发抖,汉东有这么牛逼的村子??
但他忍住了,大局,大局,呼~~~
他摇下车窗,声音带着笑意:“对不起,是我的责任。你们人没事吧?”
年轻人围着垃圾车转了一圈,踹了一脚轮胎,骂骂咧咧地走了。
但这个时候的车子动不了了。
祁同伟在监控中,看着如此嚣张的毒贩,不由握紧了拳头。
“看看!!都看看!!”
“这还是汉东吗??这还是汉东的村子吗???”
“简直猖狂!!!!”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了大屏幕,表情严肃,祁同伟接着说。
“同志们,我们得反思啊!!!”
“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汉东有如此大的一个毒窝!”
“但现在!!纠正这些错误的机会来了!!”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
话音落下,在场的警察们都神情严肃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
另一边的电视台小组扛着摄像机,光明正大地走在塔寨的主街上。
摄像机的镜头扫过每一栋房屋、每一条巷道、每一个路口。
画面实时传回指挥中心,祁同伟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标注出每一个节点。
走到一个超市门口,一个胖女人冲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拍什么拍!”
胖女人挡在摄像机前面,双手叉腰,声音很大:“侵犯我的肖像权了!把摄像机交出来!”
见状组长走过去,笑着解释:“大姐,我们是电视台的,拍灾后重建的新闻。”
“您放心,不会拍到您的。”
“我不管!我说拍了就是拍了!把摄像机交出来!”
胖女人的声音更大了,引来了一群人。
几个年轻人从超市里出来,推推搡搡,把摄像师推到了墙角。
一个光头指着摄像机,声音很凶:“把带子拿出来,不然今天别想走。”
见此一幕组长护着摄像机,声音大了些:“同志,这是电视台的财产,你们没有权力……”
话没说完,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权你妈了个权,知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tm是塔寨,你知不知道塔寨是什么地方???”
组长眼镜飞了出去,嘴角渗出了血,摄像师冲上去想拉开,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摄像机被抢了过去,带子被扯出来,扔在地上踩了几脚。
组长被按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但没有还手,微型摄像头还藏在衣服里,画面在抖,但一直没断。
“钱我一分不少地赔给你们。”
说着年轻人就拿出了一沓钱,摔在了两人的身上。
另一边电力小组排查线路的时候,被人故意拉下了电闸,他们去合闸,被人拦住,说线路有问题,不能合。
他们说要检查,就被人推到一边。
一个老头拿着拐杖,指着他们骂:“你们这些外乡人,滚出去!”
推搡中,一个干警的手机被抢了,另一个被推倒在地。
每一个小组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阻碍,只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民政小组还在喝酒。
林耀华端着一杯酒,站在老赵面前,声音很大:“同志,塔寨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找过麻烦。”
“你们来统计受灾情况,我欢迎。”
“但你们要是来干别的,我丑话说在前头——塔寨的人,不好欺负。”
老赵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干了。
他的脸红得像火烧,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酒精上了头。
操!!这些人真难缠!!
眼前这人是二当家的,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给其余小组拖时间,确保各小组行动的正常性。
一旦他们出现异常,那事情就大发了。
tm的平时这些民政部门就爱吃吃喝喝的,害的他们都拒绝不了。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信号一个一个中断,环卫小组的车被撞了,台里传来急促的汇报声。
水文小组被围攻,采样瓶被抢了,电视台小组被打,摄像机被砸了,电力小组被困,被人堵在了巷子里。
祁同伟的脸色很沉,盯着屏幕,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特警队出发,五百米外待命,随时隐蔽接应。没有命令不许进村。”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明白。”
祁同伟又命令:“无人机起飞。热成像打开。”
无人机再次升空,塔寨村的全貌出现在屏幕上。
热成像画面里,一片片红色的热源分布在村子里,那是制毒工坊的位置。
监控画面上,村里的主要路口都有人把守,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在抽烟,像一张网,把整个村裹得严严实实。
祁同伟看着屏幕,脸色没有变化,他见过难缠的毒贩,但像塔寨这样,整个村子都是堡垒的,还是第一次见。
但塔寨也不是铁板一块,他有突破口——林宗辉。
原著中,林宗辉,塔寨的三号人物,三房房头,名义上的三大巨头之一。
但实际上长期受大房和二房打压,在宗族内权力边缘化。
林耀华之子林灿打残了林宗辉的儿子林二宝,林宗辉最疼爱的儿子林三宝也被大房和二房设计害死。
林宗辉的侄子林胜文因违反族规被处决,林胜武也被追杀至死。
这些仇恨,最终让林宗辉倒向了祁同伟。
如果他提供制毒人员名单,将会成为收网的关键,也将直接导致宗族保护伞网络的崩塌。
而现在,整个塔寨的核心人物是林耀东,塔寨村主任,市人大代表,大毒枭。
犯罪集团的绝对首领,表面儒雅,实则阴沉狠辣。
祁同伟站起来,走到窗边,表情严肃。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祁厅,各组已安全撤离。伤员送往医院。”
“民政组的老赵被灌得不省人事,被人抬出来的。”
祁同伟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通知医院,全力救治。”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了两页,合上后夹在腋下。
“我去见一个人。”
副厅长走上前,低声说:“这个时候出去,会不会……”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蔡军。林宗辉的女婿。他是我们最后的突破口。”
副厅长没有再说话,祁同伟穿上外套,走出指挥中心,门口停着一辆民用牌照的车,他拉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出,融入了东山早高峰的车流中。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还在过塔寨的地图,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岗哨。
塔寨.....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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