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地牢中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紫薇真人还招手让自己是徒儿们也上前,陪蛇老说话聊天。
蛇老可是宗师,真要能从蛇老这里学到一招半式,重振玉女派不在话下。
……
地牢中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张龙、张虎兄弟二人耳朵中。
听见蛇老对那些玉女派的弟子们毫无想法,反而拉着她们聊天谈笑。
张虎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他看向张龙说道:
“大哥,怎么办?蛇老要是不动手,咱们也没办法动手,错过这一次机会,咱们兄弟二人晋升真正的宗师,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张龙、张虎兄弟二人都是半步宗师,虽说也有个宗师的名头,但和真正的宗师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这一次要不是请宗师白惊鸿出手相助,凭借他们两人根本拿不下蛇老。
如果不能摄取蛇老的功力晋升真正的宗师,光凭他们请宗师白惊鸿出手相助时相赠的宝物,他们就亏到姥姥家了。
张龙生的虎背熊腰,骨架比张虎还要大一些,此刻他们兄弟二人站在龙虎门巨大的练武广场边缘,再往前几步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抬头是皎洁的月色。
深吸一口气,张龙背着双手,教训说道:“急什么?今夜才是第一晚,我就不相信他能忍得住,那些可都是天生的炉鼎,特别是紫薇真人,百年难得一遇的玄阴之体,虽然他是宗师,但宗师也抵抗不住增长修为的诱惑。”
闻言,张虎点点头,说道:“那就再等几天,不过大哥,我们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那老头真的不动手,我们也有其他办法。”
张龙嗯了一声,岔开话题,问道:“斩蛇大会在即,来的人怎么样了?”
张虎高兴地回答道:“大哥,你还不了解咱们龙虎门吗?咱们现在可是江南排名第一的门派,剑门都要稍逊咱们一筹,咱们都多余给他们发请帖,就算不发请帖,他们也抢着来。”
“江湖上,凡是能叫得上名号的门派都来了,六大世家也都到齐了,咱们门中的客房都快住不下了,人满为患。”
张龙满意地点点头,欣慰无比。
也不枉他们兄弟二人苦练多年,经营宗门,龙虎门才有如今的地位和声势。
“对了,我今天听人说太子也来了?”
张龙问道。
蛇老可是太子的师父,太子来龙虎门,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大哥,不用担心。”
张虎说道:“有人来报,那太子连咱们龙虎门的山门都不敢进,而是住在山下的小镇子上,我估摸着,太子虽然想救出蛇老,但实在是有心无力。”
张龙说道:“这件事我们也要做最坏的打算,万一太子豁出去了,咱们也有办法应对。”
“没事儿,大哥。”张虎再次说道,“太子身边高手虽然不少,但都没有咱们兄弟二人高,况且咱们龙虎门弟子上万,太子才几个人?咱们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他想救出他的师父,等下辈子吧!”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突然有弟子来报:“启禀掌门,大事不好了!裴家的家主和陆家的家主打起来了,已经波及到不少人!”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赶忙往事发地赶去。
裴家和陆家都是六大世家之一。
都是他们龙虎门得罪不起的存在。
伤到谁都不好……
……
翌日一早。
陆阮雄派人下山来向秦厉汇报情况。
客房中,秦厉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没看来人,而是扭头看向窗外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命令道:
“说。”
“启禀殿下,家主让小人来告诉殿下,殿下您的师父蛇老果真被关押在龙虎门,看守森严,除了张龙、张虎兄弟二人,谁也不许踏入地牢半步。”
“除此之外,昨夜还往地牢中送进去一批道姑,好像是玉女派的弟子,紫薇真人也在其内。”
秦厉点点头,搓捻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眉头轻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说完,夏柳就对他轻轻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这人走后,夏柳上前担忧地问道:“殿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山上有张龙、张虎两个半步宗师,还有龙虎门上万弟子,咱们想要从他们手中救出蛇老难如登天。”
秦厉回过神,目光也从街道外的行人身上抽离回来,淡淡说道:“所以咱们要去请帮手。”
“帮手?”
夏柳疑惑不已。
秦厉此次下江南也算是微服私访,就带了他们几个人,他们哪来的帮手?就算能从京城调来帮手,黄花菜都凉了。
秦厉站起身,笑着说道:“帮手已经来了。”
咚咚咚!
不多时,有人在外面叩响房间的门。
秦厉摆摆手,让夏柳去开门。
夏柳抱着疑惑,去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阵扑鼻的酒气迎面而来,夏柳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还轻轻挥了挥:
“哪来的酒鬼?快出去。”
“夏柳,不得无礼!”
秦厉呵斥道。
夏柳回身看向秦厉,疑惑道:“殿下,这难道就是您说的帮手?”
秦厉点点头,亲自迎了上去。
酒鬼摇摇晃晃地走进屋子,上下打量一番,便随便寻了一个位置坐下,呼呼大睡起来。
夏柳来到秦厉身边,小声问道:“殿下,他是谁呀?”
秦厉说道:“裴青鸾他爹。”
闻言,夏柳瞪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剑仙李扶摇?”
秦厉点点头。
夏柳还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酒鬼哪里有剑仙的样子?
只见他穿得邋里邋遢,肩膀的衣服上还打着补丁,头发乱糟糟的,只用一根木簪束住,怀里抱着一个包浆的酒葫芦,看起来至少有六七十岁,不像剑仙,倒像是街边的乞丐。
“殿下,您什么时候去请的电信?”
夏柳一点印象都没有。
秦厉说道:“离开江夏城时,就让周彪派人去请了,幸好离得不远,才能这么快赶到。”
夏柳又问:“殿下,您把裴姑娘他爹请过来,裴姑娘知道吗?”
秦厉摇摇头说道:“当然不知道。”
夏柳说道:“那可糟了,裴姑娘和她爹的关系好像并不怎么好,殿下,您把裴姑娘他爹请来,裴姑娘大概率不高兴,说不定还会和殿下翻脸,离开。”
“你想多了。”
秦厉说道:“以孤对裴清鸾的了解,不高兴是真的,但绝不会和孤翻脸,更不会选择离开。”
说完,秦厉问道:“对了,裴青鸾人呢?怎么不见她?”
夏柳没好气地说道:“殿下,您还不知道春桃吗?肯定是拉着裴姑娘去房间里吃点心了。”
秦厉命令道:“你过去看着她们两个,让裴青鸾短时间内不要来这里,孤有几句话要对剑仙说。”
“明白。”
夏柳点点头,赶紧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