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后悔了?”
苏美玲敏锐察觉到女儿的情绪,淡淡的一问。
“你还喜欢那个校霸,后悔选择霍时越了?”
见女儿不回答,她再度询问了一声。
“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喜欢的只有霍时越!”
她只是在南城上高中时,一开始因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吸引了一些男生的注意。
结果那些男生里面,有一个是舍友喜欢的,舍友又是个小太妹,带人对她进行霸凌。
她没有急于反击,而是频繁在校霸面前出现,引起了他的注意,获得了他的喜欢。
后来,有了校霸的保护,她在高中顺风顺水,人缘越来越好。
只是私心而言,她不喜欢那个校霸的占有欲。
“那个校霸,如果没有霍时越出现,他是你在南城的时候,最好的选择。”
苏美玲给女儿上药,鹿静语强忍着疼痛,听着母亲教导。
“霍时越一出现,他就只能沦为踏脚石,你必须处理了他……否则,他不会放手,只会成为你的麻烦。”
是了,鹿静语很明白这一点。
她本就不太喜欢那个校霸,又有了霍时越出现做对比,更加想要远离对方。
偏偏,对方不允许,非要强占了她,觉得占有了她,她就会回心转意。
她实在没办法,只好狠了狠心,借助霍时越的帮助,将他送进了监狱!
“静语,情情爱爱什么的,都是过眼云烟,只有握在手里的钱和权,才是实打实的。”
“这个黎音,你就纵着霍少玩一玩,等他腻了就好了……实在不行,妈也会帮你处理掉她的。”
“你看看你,被我培养的多么优秀,等你那个狼心狗肺的父亲见到你,一定会后悔求我们母女原谅的!”
鹿静语默默听着,认可点了点头,总算安了心。
再一想起离去的少年,应该快要赶回云梦酒店。
如果黎音杀的人,真的是李浩。
李浩可是少年的兄弟,少年一向注重感情。
黎音杀了他最好的兄弟,多半是要坐牢的,她就更加无需在意黎音了!
-
霍时越带着鹿静语一走,剩下的同学们也纷纷离开。
黎音没有离开,因为生理期的缘故,感到一点疲倦。
是而,她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换了下卫生棉。
出来的时候,就听到几个服务生在窃窃私语:“上次那个贵客,一直寻找的女孩,还没有找到吗?”
“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进错房间,究竟做了什么?才让贵客念念不忘,安排了人一直在找……”
“根据我看小说的经验,两人肯定是一夜情了,所以贵客才要寻找她,说不定对方还带球跑呢!”
此言一出,几个八卦的人恶寒了一下,跟着笑成一团。
倒是其中一个年轻的女服务生,眸心隐晦的亮了一下。
然后,她问的很是详细:“是上个月七号晚上,顶楼总统房间的贵客吗?那个贵客一看就位尊权重,他想要找人,只要知道对方的样子,应该不难找吧?”
“难啊,顶楼的监控坏掉了,根本没有拍到,而且……我听说,贵客根本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不然怎么可能找不到!”
听到这里,黎音眉心一蹙。
嘶——
这个发展,有点熟悉啊!
她脑海闪过那夜,那个俊美的年轻男人。
他死死抓住她,不肯让她走,仿佛是抓住唯一的解药!
当时,她也是喝了酒,没有太多的精力。
误以为他是闺蜜点的男模,她过不去心理那关,做不到随便和个陌生男人睡觉。
是而,任是年轻男人怎么动情,她都冷眼旁观。
最后,被年轻男人强迫的拉着手,被迫过了把手瘾,这才消停了下来。
事后,她偷偷溜走了。
发现进错了房间,年轻男人不是什么男模,更是联系阮枝毁掉了监控!
现在听着这些议论,黎音心下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那个年轻男人身份不普通,一旦招惹了就是个麻烦!
“如果我知道那个年轻女孩是谁,怎么找到对方?”
却在下一刻,随着黎音走了出来,几个服务生连忙静音。
唯有那个年轻的女服务生,因为背对黎音的缘故,急切追问了一声。
顿时,黎音心口一紧,看向了那个女服务生。
不会吧?
明明,她离开年轻男人房间的时候,确定了周围是没有人的。
怎么听这个女服务生的意思,竟是见过自己一般?
正想着,就见女服务生察觉了不对,回头看向了黎音。
两人四目相对,女服务生只是流露一点惊艳,觉得黎音长得漂亮。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确定了她不知道,误入年轻男人房中的是自己,黎音也就放心了。
她浅浅一笑:“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不对啊!我记得,你不是新来的吗?这件事,都发生了一个多月……”
“搞笑呢,我们一直在这里工作的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对方是谁?”
闻言,女服务生眸光一闪,定定回道:“这你不用管了,我就是知道她是谁。”
“你们只要告诉我,怎么可以见到贵客就可以了。”
-
黎音没有返回包厢,而是去了之前,霍时越换衣服的房间。
进去后,她就躺在了床上休息。
深夜,周围寂静。
房间的门,被人悄无声息打开。
一道身影进入房间,放轻了脚步,目标精准的走向了中间的大床。
待着停在床边,看着床上浅浅睡着的女孩,来人眼底浮现出了浓浓的兴奋。
下一刻,他随手解开扣子,脱下上半身的衣服,又解开了皮带。
旋即,他就翻身上床。
睡梦当中,黎音只觉床边微微塌陷,传来窸窣的动静。
很快的,就感觉隔着被子,身上陡然一沉,有人正在压住她。
再然后,她只觉脸上,陡然就覆上了一只手掌。
“小少爷,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睡意朦胧间,她还没睁开眼睛,就低低开口问道。
甚至下意识,以为这是少年的手掌,她几乎是信任的,毫无防备的,想要懒洋洋蹭一蹭。
却在下一刻,她陡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止是酒味,还有浓浓的烟味。
可是明明,霍时越他……
从、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