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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市局大清洗,祁同伟杀疯了

    京州市公安局,大会议室。

    排风扇嗡嗡作响,平时吵闹的会场此刻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祁同伟穿着崭新的警服,大马金刀地坐在局长主位上。

    左臂用厚厚的白色绷带吊在胸前,暗红色的血迹已经渗透了外层的纱布,在明亮的灯光下极其扎眼。

    台下坐着几十号市局各处室的负责人,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亦可穿着笔挺的反贪局制服,作为检方监督代表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

    她频频看向祁同伟那条渗血的胳膊,紧紧抿着嘴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祁同伟用未受伤的右手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治安处王刚,经侦处刘明,装备处赵志强。”

    “你们三个,站起来。”

    被点名的三个处长互相对视了一眼,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这三人平时在市局里横着走,全是赵东来一手提拔起来的铁杆心腹。

    祁同伟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赵东来挪用三千五百万维稳基金的事,案卷就在我桌上。”

    “这笔钱从市局账上划走,经过了你们三个处室的层层审批。”

    “现在我给你们五分钟,把这笔钱的去向、经手人、以及你们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交代清楚。”

    治安处长王刚扯了扯警服的领口,挺直腰板。

    “祁局长,这维稳基金的调拨,全是赵前局长亲自批的条子。”

    “我们下面办事的人,只有执行的份,哪有权力过问资金的具体流向?”

    旁边的经侦处长刘明也跟着搭腔。

    “是啊祁局,市局的账目历来都是专款专用,年底审计也没查出过问题。”

    “您这新官上任,总不能凭着一份没定性的案卷,就给我们这些老同志扣帽子吧?”

    装备处长赵志强更是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

    “祁局长,我们处只管装备采购,资金都是财政直接打款,这事您得去问财政局。”

    三人态度出奇的一致,表面上恭敬,话里话外却透着软钉子。

    在他们看来,祁同伟刚受了重伤,初来乍到脚跟还没站稳,绝不敢在市局大会上直接对他们这些实权派开刀。

    祁同伟听完这番敷衍的汇报,连半句废话都没多说。

    右手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我不是来听你们念经的!”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防暴枪,黑压压地涌入会场。

    带队的特警队长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三个处长面前,直接下达指令。

    “拿下!”

    几名特警一拥而上,干脆利落地将三人按倒在会议桌上,反剪双手戴上手铐。

    刺耳的金属咔哒声在会议室里连成一片。

    王刚的脸被死死压在桌面上,整个人拼命挣扎,冲着主位上的祁同伟破口大骂。

    “祁同伟!你敢滥用职权!”

    “这笔钱背后牵扯到京城钟家的产业,你动了我们,钟家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今天敢抓我,明天就得脱衣服滚蛋!”

    旁听席上的陆亦可见状,立刻从椅子上站起身。

    她快步走到会议桌前,准备拿出反贪局的检方批文,用正规的法律程序来压制这几个嚣张的余孽,以免祁同伟的做法落人口实。

    祁同伟却伸出右手,一把按在陆亦可的肩膀上,硬生生将她按回了椅子上。

    他站起身,走到被按在桌上的王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祁同伟冷笑一声,未受伤的右手直接扯下王刚肩膀上的警衔,扔在地上。

    “在我这里,规矩就是拔剑即见血。”

    “别说一个远在天边的钟家,今天就算天王老子站在这里,你们几个也得把牢底坐穿。”

    “带走!”

    特警们连拖带拽,将三个还在叫嚣的处长直接押出了会议室。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祁同伟走回主位坐下,视线扫过台下剩下的那些警员。

    那些平时跟着赵东来混日子的处长科长们,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帮人彻底看清了局势,这位新来的局长,根本不在乎什么官场潜规则。

    市局的这盘散沙,在祁同伟这番铁血镇压下,彻底被铸成了一块铁板。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

    陆亦可提着一个白色的医药箱走进来,反手将门反锁。

    祁同伟靠在真皮沙发上,左臂的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顺着指尖往下滴血。

    刚才在会议室里用力过猛,缝合好的伤口彻底裂开了。

    陆亦可快步走到沙发旁,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小心地剪开那些被血水浸透的纱布。

    暗红色的血肉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

    陆亦可拿着双氧水棉签的手都在发抖,眼眶泛着一圈红晕。

    “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伤口裂成这样,再晚一会这只胳膊就废了!”

    她一边用纱布按压止血,一边咬着牙数落。

    祁同伟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下来。

    “市局那帮人都是属狼的,你不对他们狠,他们就会反过来咬你。”

    “要是一上来压不住阵脚,沈政委交代的任务就砸了。”

    陆亦可将止血粉撒在伤口上,疼得祁同伟直咧嘴。

    “那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祁同伟用右手握住陆亦可正在缠绷带的手腕。

    常年握枪的粗糙老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

    “这不是还有你兜底吗。”

    陆亦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她挣脱祁同伟的手,快速将绷带打了个结,把医药箱收拾好退后两步。

    眼前这个男人,在褪去了曾经那种钻营算计的圆滑后,身上那股纯粹的军警铁血本色,正在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起来。

    祁同伟收起刚才的放松姿态,走过去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沈重的指示。

    “市局清理干净了吗?”

    祁同伟站直身体,铿锵有力地回答。

    “报告首长,赵东来的残党已经全部拿下,重要岗位全部换上了我们的人。”

    “汉东的大门已锁死,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电话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

    与此同时,京城。

    钟家别墅的奢华客厅里,满地都是散落的文件和碎玻璃。

    钟小艾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毯上。

    她手里拿着那部加密卫星电话,近乎疯狂地不停重拨着那一长串号码。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毫无感情的机械盲音。

    从京州西郊的云顶会所,到那几家大型进出口贸易公司。

    钟家在汉东苦心经营了十年的十七个核心代理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全部失去了联系。

    庞大的资金流转网络,被硬生生切断。

    钟小艾把卫星电话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昂贵的通讯设备四分五裂,零件溅得到处都是。

    她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们疯了!”

    “连钟家的产业也敢查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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