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所有的一切都乱了,按照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自来也应该是引导预言之子的人。
但现在自来也死在预言之子的降临之前。
大蛤蟆仙人的目光看向愣在原地,同样不敢置信的燎戊。
“宇智波的写轮眼少年,这一切的混乱都是你带来的吗?”
蛤蟆玉露出悲伤之色:“深作老爷死了,自来也大人也死了,战争真的太残酷了。”
大蛤蟆仙人摸了摸蛤蟆玉的脑袋:“这不是战争导致,这是自来也自己的选择。”
“他选择死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为了保护他人而死,真是符合自来也的个性啊!”
龙地洞,借助白蛇仙人的天耳通大蛇丸也看到了死在纲手面前的自来也。
他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是一遍遍的骂着自来也。
“自来也,你这个白痴,舔狗,纲手不喜欢你,你救她干什么?”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队友?你上战场是去干什么的?真给你糖完了!”
大蛇丸一遍遍的骂着,眼睛已经被蛇的泪水给打湿了。
白蛇仙人看着大蛇丸的眼泪,都说蛇是冷血动物,生性孤僻,性情冷漠。
不会养育后代,只负责生,不负责养。
冷血动物养不熟
但蛇也会垂泪,只是它的眼泪从不轻易示人。
大蛇丸所有的悲戚、孤寂与执念,都凝在他无声的泪里。
他的情意,从不用喧嚣装点。
一旦动情,便比任何人都来得纯粹真挚,深沉又孤绝。
可一旦被背叛,又会变为滔天之恨。
就像三代火影选水门当火影,而不选大蛇丸。
大蛇丸竞争第四代火影失败
这让大蛇丸彻底恨上三代火影,也最终走向堕落。
大蛇丸在黑暗中发出痛骂:“可恶的家伙,别想这么就死,我会把你秽土出来操控你替我打一辈子工!”
……
“自来也老师?!”
长门和小南都喉咙发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来也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小南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自来也死了,那个曾经收养他们三个流浪孤儿的大好人死了。
自来也与三小只
就像弥彦一样,死在他们的面前,死在人与人争斗的漩涡之中。
长门按着心脏的疼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拼命的让自己去想月之眼计划。
斑的月之眼是对的,现实充满了虚幻与谎言。
只要月之眼成功,那么弥彦、自来也都能在月之眼的世界中存活了。
那是一个没有战争,只会有蜜糖与欢乐的天堂。
虽然这样想,但长门的眼睛早已通红,满眼都是无助与心碎。
他又失去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了,他又经历了一次绝望了!
最为糟糕的不是他们,而是认为是自己害死自来也的纲手。
纲手没法挽救自来也的生命,她的眼里是遍地刺目的猩红。
纲手跪在自来也的尸体前怔怔地望着那一片刺目的血红,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视线里满是浓稠的血色,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只要目光一触及鲜血,就头晕、反胃、手脚冰凉痉挛。
和原著一样,纲手——患上恐血症了。
患上恐血症的纲手
曾经绳树死在纲手的面前,浑身是血的身影就让纲手落下了恐惧亲朋死亡的病根。
如今自来也在纲手面前死去,把整个病根给残暴的揪了出来。
她落到了和原著一样的下场,目睹至亲与挚友在面前死去而无能为力的巨大打击。
燎戊出现在纲手旁边,在自来也的尸体面前跪了下来。
纲手像是抓住一根稻草一样紧紧抱住燎戊:“快,救救自来也,救救他!”
燎戊发动鬼芽罗掠夺再生,把自己的生命力都渡给自来也。
但没用,自来也已经死了,灵魂去到净土了。
燎戊的生命力根本就渡入不进去。
“自来也,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彻底与我和纲手为敌?为什么总是做一些愚蠢的行为?”
燎戊和自来也的感情一点也不比纲手少,他们可是臭味相投,狐朋狗友。
这种感情形容起来就是大学室友筹钱一起买杯子,风雨一起同行。
而今看到自来也为了保护纲手而死去,燎戊想发泄,却一口气憋在心里。
他该怎么发泄?
如果纲手是被自来也,或者忍者联军给杀掉,他就能痛痛快快的杀人发泄了。
造成这一切的是——忍者世界永恒不变的诅咒。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有纷争就会有战争,有战争就会有死亡。
有死亡就会有仇恨。
有死亡就会有仇恨
仇恨生战乱,战乱酿新仇,往复循环,生生不息,千百年从未改变,无人能够挣脱。
但归根结底,是自来也自己没法割舍与纲手的羁绊,跳出来替纲手挡枪。
他是自杀的!
至于间接原因就是斑和团藏了。
斑用幻术迷惑了纲手,让她轻生;团藏想要杀掉纲手,清除掉木叶的叛徒,却失手杀掉燎戊自来也。
他们两个是间接杀死自来也的罪魁祸首。
诅咒怎么就解不开呢?
人是一切矛盾的集合体,如果没有了人就不会有诅咒。
如果把自己的仇人都杀掉,诅咒就不会继续循环。
把坏人都杀掉,把想要靠战争攫取利益的人都杀掉,把一切鼓吹战争的人都清理掉,世界的诅咒就会彻底消除。
恶人不除,就会祸害好人
燎戊的慢慢的抬头,三勾玉的写轮眼快速变化,变为一个十二芒星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看了一眼团藏,团藏只是一眼就瘫倒在地,陷入如同伊邪那美的幻术世界中。
他在幻术世界中被燎戊开启须佐能乎一遍遍的撕碎、斩杀。
死后又再度重生,坠入无休止的轮回。
没有尽头,没有解脱,唯有一遍遍承受死亡的剧痛。
肉身崩毁,灵魂沉沦,困在永无止境的屠戮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伊邪那美
把团藏当做路边的野狗给踢死后,燎戊的万花筒定格在团藏的背后,远处深蓝色的须佐能乎。
他的万花筒与斑的轮回眼无声的对峙,仿佛跨越了两者之间距离在交锋。
图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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