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并不久，但很开心。
菜好吃是一个原因，跟谁一起吃，那是主要原因。
“一起看电影？我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你那部电影呢。”
吃完饭，刘艺菲邀程远去看电影，而且还是看《杰出公民》。
程远会拒绝吗？
不会。
哪怕那部电影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你不怕被认出来？”
程远看向刘艺菲，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的国民度可是很高的。
虽然《神雕侠侣》还要这月中旬才播出，可她之前的几部电视剧已经积攒极高知名度了。
程远话题度高，名气也不小，可国民度极其有限，走在大街上被认出来的几率极低。
或许很多人听说过程远这个导演，但站在他面前，也未必认识。
“戴着口罩不就行了。”刘艺菲说道，“何况，认出来就认出来呗。”
“你戴着口罩也遮不住你的美。”程远说道，“美女总是吸引目光的。不过，咱们踩着点进影厅，看完电影也不在影院停留，应该没问题。不过，若是被认出来，咱们传绯闻，你自己公关，我顶多沉默。”
“沉默是什么意思啊？”
刘艺菲笑着问道，她习惯了别人夸她眉毛，但程远这般夸，她还是美滋滋的。
“默认。”
“我们俩又没谈恋爱。”
“可孤男寡女去吃饭看电影容易让人误会啊。”
“朋友不可以吗？”
“咱们只是朋友？”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幼稚。”
“我都二十二了，可以领结婚证了，你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幼不幼稚跟年龄没关系。”
......
两人说笑着去了电影院。
今儿周六，影院的人比平时多上许多。
电影最近一个场次没合适的票了，只能买下一场，不过相隔时间倒也不是很远。
“你这电影很火啊。”刘艺菲说道，“上一场没票，这一场上座率也这般惊人。
人陆陆续续的进来，整个影厅也基本上坐满了。”
“上一场不是没票，而是没合适的票。”程远说道，“看个电影而已，你就要跟我分开。”
“什么分开，分开坐而已。”刘艺菲说道，“你可是个作家，这都形容不明白？”
“哪有一起看电影分开坐的？”程远说道，“你说是吧。”
电影很快开始了，两人没再聊天，影厅之中也逐渐安静。
“怎么感觉有些尴尬？”
影片开始，主角发表获奖感言，场面一度沉寂，然后才有的掌声。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程远笑着对刘艺菲说道。
“这场戏是这个意思？”
刘艺菲眉头一皱，她还是有一点的鉴赏力的，但觉得程远拍这场戏肯定不是表达这个。
“当你成功了，你说什么都是对的。”程远说道，“成功后，自有大儒为你辩经。”
刘艺菲若有所思，似懂非懂。
“最后那个笑容......李雪建老师的演技真好。”
电影结束，刘艺菲说道。
若是没那个笑容，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那作家遭遇是真的。
可真是假的吗？是那作家小说虚构的内容？
电影里面显然没有给出答案，可每个人看了之后都有自己的答案。
至于那作家身上的伤口？
那说明不了什么的。
电影散场，程远两人也出了影院。
“今儿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程远送刘艺菲回去，她下车之时，开口道谢。
刘艺菲没说什么，只是笑容灿烂的摆了摆手。
她今天也很开心。
第二天，《杰出公民》上映第三天票房出来看。
989万！
差一点破千万，比之首日票房还多。
三天累计票房两千八百多万。
“能破亿吗？”
侯洪亮忍不住问道。
一部小成本电影破亿，这是难以想象的。
《疯狂的石头》已经被需要媒体誉为是小成本高票房的典范之作了，如今看来《杰出公民》更胜一筹啊。
关键是后者国外版权卖了一个高价啊。
至于《疯狂的石头》的海外版权？
不提也罢。
“估计有些难。”程远摇头，说道，“除非没盗版。很多人进影院是因为那个传闻而产生了好奇。何况，估计很多人不愿意看到这部电影破亿。”
什么传闻？
嘲讽了第五代、第六代导演呗。
程远的票房号召力肯定是有一些的，但人群其实比较小众。
这与他之前的作品有关。
三天近三千万，显然是有破亿之资的。
侯洪亮没说什么。
不愿意看到这部电影破亿的人很多，还有很多不愿意看到程远执导电影破亿。
电影还没上映，黑这部电影的就不少，如今更多了。
当然，程远觉得破亿难，关键不在于黑他和黑这部电影的人多，而是电影本身。
虽然与一般文艺片的沉闷不同，但终究不是那种商业大片。
受众没那么大，之所以前三天票房这么高，很大程度是话题热度撑起来的。
等那批受众影迷看过，又有多少影迷进影院。
尤其是盗版一出，冲击太大了。
不过，《杰出公民》这般票房成绩，还是吸引了不少影迷的目光。
从众心理在影迷群体之中是很明显的。
“三天近三千五，只是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啊。怎么这么猛？以电影如今的声势，怕是要破亿啊。”王忠磊说道，“那小子要进亿元俱乐部了？不行，不能让他进。”
如今亿元俱乐部的内地导演就三个张一谋、陈诗人，以及冯晓钢。
若是让程远进了，那就更难以遏制了。
那名头太响了。
没见张一谋撑起了新华面，冯晓钢撑起了华宜吗？
关键是这小子还能国外拿奖。
若是让他这部电影破亿，他华宜当家导演都有可能被挤出三大导之列。
他们华宜需要那名头。
“你想这么做？”王中军说道，“找人黑他，黑他那部《杰出公民》？你黑得了吗？人家拿双银熊，你那不是黑，你那是给他那电影增加话题，增加热度吗？”
“那怎么办，就这样看着？”王忠磊说道，“那小子发展势头太猛了，他那远程影视才创立多久？”
“压舆论，压热度。”王中军冷静的说道，“不过，这事儿做得隐蔽一些，或者让其他人出头。他那部电影毕竟有中影和青影厂的投资。另外，想办法跟他修补关系。那小子的电影这么挣钱，我华宜若能参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