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把八块石块在桌面上重新排了一遍。四块小石块尺寸一致，四块大石块尺寸一致。
他把小石块和大石块分别叠成两摞，小石块那摞放在左边，大石块那摞放在右边。
空看了一眼，把灯往桌面上推了推，没说话。界站起来推门出去。他沿着城墙根走到城门洞口，推开铁门进入通道。
大石室里的光照稳定，十三条新光线全部连接到了对应的位置上，四条墙壁新光线穿过骨针位置延伸到了墙内光点，转角新光线穿过细骨针位置延伸到了墙内光点。
界走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摆好，八段裂纹亮起。
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
十三条新光线保持亮着。界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南壁前面蹲下来，把南壁小孔里的骨针拔出来握在手里。
骨针离开小孔之后南壁上的新光线从骨针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从怀里取出一块小石块，对准南壁小孔放进去。小石块嵌入孔口之后和孔壁贴合，南壁上的新光线从石块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把骨针拿在手里，蹲在南壁前面想了一下——小石块填进小孔之后骨针放哪里？
他把骨针重新插回小孔里试了一下，骨针插进去之后和小石块之间有空隙，针尖碰不到孔底。
界把骨针拔出来，把南壁小孔里的小石块也取出来，骨针重新插回去。
骨针归位之后南壁新光线稳定。他把小石块收好，站起来走到东壁前面把东壁的骨针拔出来，同样的问题——小石块填孔之后骨针没有位置。
界把东壁骨针插回去，走到西壁和北壁前面各试了一遍，四根墙壁骨针都需要留在小孔里，小石块不能直接填进去。
界退回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八段裂纹亮起。
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
十三条新光线保持亮着。界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南壁外侧对应的城墙根下蹲下来，把之前找到的那个小孔重新检查了一遍。
小孔里是空的，孔径比墙壁小孔小一圈。界从怀里取出一块大石块对准小孔比了一下，大石块比小孔大一圈。
他把大石块收回来，蹲在南壁外侧想了一会儿。外侧小孔比墙壁小孔小一圈，大石块比小孔大一圈，小石块和外侧小孔尺寸接近。
界把小石块从怀里取出来对准外侧小孔比了一下，小石块的尺寸和外侧小孔吻合。
他把小石块放进外侧小孔里，小石块嵌入孔口之后和孔壁贴合。南壁外侧的小孔被小石块填满之后，南壁上的新光线从外侧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保持稳定。
界把南壁小孔里的骨针重新拔出来看了一眼，骨针还在小孔里，小石块嵌在外侧小孔里，两者互不干扰。
他把骨针插回去，南壁新光线保持稳定。界把另外三块小石块分别放进东壁、西壁、北壁外侧对应的小孔里。
四块小石块全部嵌入外侧小孔之后，四面墙壁上的新光线从外侧位置继续向墙内延伸，墙内光点全部保持稳定。
界回到光柱前面蹲下来，把八粒沙粒重新在内圈边缘摆好，八段裂纹亮起。
他把骨针的尖端对准内圈正中心按下去，中心光点亮度提升。他把骨针移开，依次点触四段弧线，闭合环形成。
十三条新光线同时亮了一截。界把八粒沙粒从内圈边缘收回，闭合环暗了下去。
他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了一眼四面墙壁。四根墙壁骨针插在墙壁小孔里，四块小石块嵌在外侧小孔里，四条墙壁新光线穿过骨针位置延伸到墙内光点，外侧小石块填满之后墙内光点的亮度比之前更均匀了。
界把四块大石块从怀里取出来放在地面上，大石块的尺寸比外侧小孔大一圈，和墙壁小孔尺寸一致。
他把一块大石块对准南壁小孔比了一下，大石块和小孔尺寸吻合。如果大石块能嵌进墙壁小孔，骨针就插不进去了。
界把大石块收回来，蹲在光柱旁边想了一会儿。四块小石块已经嵌在外侧小孔里，四块大石块还没用上。
大石块的尺寸和墙壁小孔一致，但骨针需要留在墙壁小孔里。两者不能同时占用同一个孔。
界把大石块收好，站起来从大石室退了出去。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空正坐在石桌前，界在对面坐下来，把八块石块中的四块大石块取出来放在桌面上。
空看了一眼桌面上的大石块，
“外侧小孔已经用小石块填了。大石块尺寸和墙壁小孔一致，但骨针占着墙壁小孔。大石块可能需要放到别的位置。”界把大石块收好，站起来走到院门口。
日光正好，城墙根下的砖面被照得明暗分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掌心，掌纹在日光下清晰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