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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宋寻父母下落

    “这么说,她私藏了那五千金黄金!”

    “是的!千真万确。”

    “你明天带八个精壮护卫,直接闯裴府,把黄金给本宫尽数抢回来!顺便给那个贱人带句话:本宫肯开恩让她回来续任太子妃,是赏她脸面、抬她身份!别给脸不要脸!”

    “太子殿下……可前几日裴府突遭悍匪洗劫,院子里的房屋都砸塌了。抢走足足五千两黄金,如今府中那些仆人都住那些破房子里,全家上下穷得只能窝头都吃不上了。”

    “就连院墙被匪盗砸塌了大半,都拿不出一文钱来修补,整日敞着院门漏风。”

    周耀听完,猛地坐直身子,脸色骤变,当场吓了一跳。

    “你说那五千两黄金,全被匪人抢光了!”

    “一字不差?半点虚言?”

    “奴才怎么敢欺瞒太子殿下!千真万确!奴才还纳闷,他们家遭了这么大的劫,竟半分声张都没有,也没去官府报案。”

    “并没有,听左右邻居亲口说,裴宁只淡淡撂了一句:金子被抢,命保住就行,报官也无用,索性作罢。”

    太子靠回椅背,手指重重敲着桌面,心里翻来覆去地算计。

    人倒是脱胎换骨,美得勾人,可惜成了个一文不值的穷鬼。

    太子妃?绝对不行。大周储君的正妃,必须家世显赫、腰缠万贯,娶个家徒四壁的,长的好看能当饭吃?

    但就这么彻底放手……他又满心不甘,咽不下这口气。

    那张绝美的脸,那身段曲线,放眼整个京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比的。

    周耀忽然阴恻恻地笑了,笑容里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与猥琐。

    她都穷到走投无路、连窝头都快吃不上了,本太子随便丢点甜头施舍过去,她还不得乖乖凑上来、俯首帖耳?太子笑得越发油腻猖狂。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傲慢到极致:“去裴府传个话。就说……本殿下念在往日夫妻情分,不忍看她挨饿受冻、横死街头。她若识相,主动回来做个最低等宫女,本殿下可以既往不咎,赏她一口饭吃。”

    李富贵连忙躬身问道:“太子殿下,若是她硬气不肯、当众打脸呢!”

    “她都穷到这个地步,连命都快保不住了,有什么资格不肯?只管去传话,她必定跪着求着回来。”

    天已经擦黑了,院外的野狗冻得狂吠不止,叫声此起彼伏,透着刺骨的寒意。

    裴宁瞥了一眼桌上的温度计——零下二十六度,距离百年难遇的极寒灾变只剩两天,往后气温只会一日比一日暴跌,冻死人不过是朝夕之事。

    小桃端着水盆从外屋进来,盆沿瞬间凝了一层厚厚的白霜:“小姐,这天气也太邪门了。大雪连下半个月没停,这日子别人可怎么熬啊。”

    她把水盆搁在架子上,狠狠搓了搓冻得发紫的手指,又说:“对了小姐,您让我去看宋寻将军醒没醒——他还在沉眠,一直没醒,脸色看着还算安稳。”

    裴宁淡淡叹了口气:“这年轻人连熬数日,累虚脱了,睡一天也算正常。一会儿你把沈怜给我叫过来,我有要紧事吩咐他。”

    沈怜进屋的时候,肩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白雪,眉尖都结了冰碴。

    他进门先用力跺了跺脚,抖落满身风雪,把药箱稳稳搁在门边。裴宁见他进来,随手把书合上。

    “怎么去了这么久?”

    “长公主死死拉着我,非要做全套抗衰紧致、面部填充,做完对着镜子笑个不停,耽搁了时辰。”沈怜走过来坐下,不停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声音带着寒气。

    “地址呢?”

    “槐花巷最深处,第三座破旧宅院。”沈怜从暖和的袖子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过去,“是长公主藏了多年的私产,平日里专门用来软禁得罪权贵的待罪官员家眷,隐蔽得很。

    宋老将军夫妇,就被软禁在后院最偏僻的厢房里。门口现在只有两个老弱看守,根本没什么战力。

    长公主亲口说,看守名义上归内务府管,可内务府这群人,只顾着躲在暖房里取暖,半个月都不会来巡查一次,形同虚设。”

    裴宁接过纸条快速扫了一眼,精准记下地址,随手点了点头:“沈怜,这件事办得不赖。”

    沈怜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又说:“小姐,长公主私下问我,跟宋寻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只说,当年受过他一次救命之恩,如今不过是还人情罢了。”

    “她还说,这天寒地冻的,气温一天比一天低,就算软禁的人冻死在宅子里,也不会有人追查过问。我看她那意思,只要不牵扯到她的头上,不留下把柄,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沈怜,还得是你。”裴宁把纸条仔细折好,贴身揣进怀里最暖和的地方。

    宋寻,我如今已帮你查到父母的下落。

    等你醒过来知道这件事,怕是要感动到死心塌地,这辈子都欠着我的恩情!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裴宁就吩咐下人,备了满满一大车物资:足量无烟炭火、顶饱粗粮干粮、加厚御寒棉衣、还有防冻伤的药膏烈酒。

    她带了来福、天赐、还有身手利落、沉默寡言的哑巴车夫痞帅,一行四人,亲自前往槐花巷救人。

    巷子里的积雪已经积到小腿肚,每踩一步都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那座旧宅子的朱红大门虚掩着,门口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守门人都没有,一看就是看守敷衍了事。

    痞帅留在外面守着马车、警戒望风,裴宁带着来福和天赐,轻轻推门进去。

    院子里安静得像座荒宅,雪地上干干净净,连一个脚印都没有,半点人气都无。

    她站在院中,声音清亮地喊了一声:“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厢房里才磨磨蹭蹭走出两个人来。两人都穿着单薄的旧衣,一人披着一条破烂不堪的棉被,冻得浑身发抖、缩着脖子。

    他们上下打量了着裴宁几个人,穿的是破衣啰嗦,跟要饭的没啥两样。

    其中一个年长的一脸不耐烦“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禁地!赶紧滚出去!”

    裴宁淡淡笑了笑,语气平和:“我们来是给二位送炭火、棉衣和过冬吃食的。”

    二人皆是一愣,心底暗自嗤笑:这伙人看着比叫花子好不到哪儿去,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说要接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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