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兰住进5号大院后,并没有主动与邻居打交道。
平时遇到就是点头问声好就过去了,深交的只有二大爷一家。
张秀兰觉得这样挺好的,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张秀兰可不想被人背后论事非。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再嫁的打算,也就不给别人污蔑她的机会了。
张秀兰打开房门,先洗洗手脸,这才坐到椅子上休息。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往里面掺了些灵泉水,一脸享受的喝起来。
一杯水还没喝完,孙家人骂骂咧咧的回来了。
王梅花一直念叨着房子的事,只有一间半房子,那是真的住不下啊。
说着说着就埋怨起孙大头没本事,连个关系都打不通,居然真的让厂子收回了房子。
“你说说,你在钢铁厂干了一辈子,咋一点人脉关系都没发展呢。
这事到临头了,想送礼都能进错庙,你可真是,真是!”
王梅花气的说不下去,只恨当年眼瞎,怎么就选了这么一个没用的老东西。
孙大头被念叨的脸红脖子粗,“哪个进错庙了?人家那是不肯帮咱们办事。
那房子早被人盯上了,根本不是送礼的事。”
孙大头的解释无人听,他们只知道房子被收回一半,他们住不下了。
就现在的住房条件,别说娶媳妇了,连相亲都没人同意,谁愿意嫁给一个没房子的男人?
经过张秀兰的房外时,王梅花又恶狠狠的呸了一口,暗骂张秀兰不是东西,都是一个大院住着的,也不知道帮他们一把。
要不是张秀兰那一嗓子,孙大柱那个逆子哪里知道什么法不法的。
被骂的张秀兰半点也不知情,她正在空间种地呢。
张秀兰准备把稻子小麦收完后,就不种粮食了,她要种植灵药。
对了,她还得多找老物件,只是老物件也不是大白菜,不是张秀兰想找就能找到的。
她都去了好几个废品站,也没找到几件老物件,就挺愁人的。
忙完地里的活,张秀兰出了空间,看看手表差不多快放学了,于是张秀兰走出房间开始准备晚饭。
只是张秀兰才打开厨房,眼皮子就一个劲的跳,张秀兰想了想,立刻锁上厨房门,再推出自行车锁上房门离开5号院。
张秀兰把自行车骑出火星子,不到五分钟就来到了学校门口。
她没有看到三个孩子,于是来到门房那里一打听,才知道三个孩子已经回家了。
这不可能,她就是按着三个孩子回家的路线来的,根本没有遇到人。
难道三个孩子出事了?
张秀兰一想到三个孩子可能出事,整个人都不好了,自行车掉头,沿着回家的路开始找人。
特别是一些死胡同,张秀兰都会骑着自行车进去看看,确定没有人后,再继续往前走。
这么找虽然慢,但是有效,因为张秀兰在一个死胡同看到了三个孩子。
也看到几个小混子把三个孩子堵在死胡同里,发出反派才有的桀桀怪笑。
两个小的身上已经挂伤,秦坤的情况也不太好,他挡在弟弟妹妹前面,双手各抡着一块砖头,一副拼命的架势。
看到张秀兰骑着自行车出现,秦坤急眼了,他怕张秀兰被几个小混子盯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自行车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还是引来了小混子的注意。
当他们看到张秀兰一个人出现时,笑声半点不减,根本没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桀桀,又来了一条大鱼。”为首的黄毛指着张秀兰怪笑。
本想抓个孩子当人质,逼张秀兰拿钱赎人,没想到三个孩子太团结了,也太能跑了。
要不是堵在死胡同里,真有可能被三个孩子逃走。
现在倒好,孩子他娘也来了,那更省事啊。
张秀兰骑到近前,下了自行车后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在秦坤三个孩子担忧的眼神中,走向几个小混子。
“你们几个想干什么?”张秀兰边问边挽袖子。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弄几个钱花花了。”
黄毛上前一步,歪着脑袋,双腿一前一后站了一个丁字步,斜腰顶跨流里流气的继续说道:
“听说你手里有几千块钱,识相的全部拿出来孝敬哥几个,不然,嘿嘿!”
黄毛把玩着手里的匕首,“老子手里的刀可不长眼。”
“是吗?”张秀兰冷笑,“顶风作案,你们胆子挺大啊。”
“大不大的不用你操心,你就说拿不拿钱吧。”黄毛并没有把张秀兰放在眼里。
他们这里好几个人,完全不担心打不过,他们把张秀兰母子四人看成了板上的肉。
“娘,跟他们拼了。”秦坤咬牙道。
“拼什么拼,就凭他们,也配。”张秀兰翻个白眼,脚下一用力冲向黄毛。
秦坤就看到在他心里需要他保护的母亲左一拳右一拳,不大功夫几个小混子全部倒在地上。
除了黄毛外,全部被一拳打晕,黄毛虽然清醒着,人却不太好,疼的脸都紫了。
张秀兰来到秦坤面前,担忧问:“你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娘,我没事,就是挨了几拳,小妹被他们踢了一脚狠的,不知道有没有伤到。”
秦坤说到秦安眼睛红了,秦安那一脚是替他挡的,秦坤这一刻特别恨自己无能。
他身为长兄,居然连弟弟妹妹都没保护好。
张秀兰一听急眼了,立刻把秦安拉到面前查看,秦平这时嗷的一声哭出来。
看到他们平安,秦平安这才放心,也才知道后怕,但是这小子哭归哭,人却不老实。
秦平从秦坤手里抢走一块砖头,大哭着冲向黄毛,那砖头居然奔着黄毛的脑袋去的。
这可把张秀兰吓的不轻,大声喝道:“不可伤人性命,往身上招呼。”
秦平手里的砖头在黄毛惊恐的眼神中变了方向,朝着黄毛的肩背砸去。
秦坤看到弟弟发疯,也跟着冲上前,两兄弟抡着砖头朝着黄毛身上招呼。
而且还不是往要害招呼,属于那种打的疼,但是打不死,可见两兄弟虽然很愤怒,还是很听张秀兰的话,没把人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