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昱晓觉得很解气,上前挽住王大春的胳膊,一脸崇拜的叫道:“哎呀!大春好厉害!不愧是我的男人!哼,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招惹我们,打得你连你爹妈都认不出来!”
这时,一辆很骚气的黑色敞篷车极速驶来,车内是猛男红色的设施,音乐声开到最大,一道身影潇洒帅气的从车子里走了下来,不经意间露出了红底皮鞋,上身穿着粉红色衬衣,胸前别着一朵艳丽的花,下身穿着一条白裤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脸上还戴着一副墨镜,打扮得很潮流很骚气,一看就是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哥,整体的逼格拉满!
与此同时,跟在敞篷车后面的几辆宝马车也陆续赶来,乌泱泱的从里面涌下来二十多名黑衣保镖,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又是撑伞,又是铺红地毯,让他那一双高贵的红底皮鞋纤尘不染!
戴逸见是即将合作的张睿哲,激动坏了,立马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样子,跑去恶人先告状道:“张少,你可算来了,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瞧那个鳖孙给我打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待会,我还怎么在你的家宴上和你举行签约仪式啊?”
张睿哲先是一愣,还没有认出来眼前被打成狗熊样子的人是谁。
直到对方开口,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即将要和自己合作的人,见他被打得口鼻流血,看上去狼狈不堪,心里勃然大怒,怒势汹汹的来到王大春的面前,亲自给他撑腰!
“小子,你的胆子也忒大了吧?居然敢打我的合作商?你这明摆着是不给我面子啊!你也不瞪大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岂是你能胡乱撒野的?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他下跪磕头道歉!否则,你哪只手伤的他,就得留下哪只手!”
戴逸有了靠山撑腰后,立马换了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恶狠狠的瞪着王大春威胁道:“王大春,你死定了!你不是很能打吗?张少手底下这群保镖个个都是精英中的强者,这回看你怎么收场?”
周昱晓细眉紧蹙的打量了张睿哲一番,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为了王大春挺身而出,怒怼道:“呦呵,你算哪根葱?真是好大的口气,居然敢这么跟我家大春说话!如果你不给我家大春赔礼道歉的话,信不信,下一个挨揍的人就是你?”
张睿哲定睛细瞧,竟然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站在面前,不由得动起了歪心思,双手插兜,朝着她步步紧逼,露出一副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调戏道:“美女,这小子是你什么人啊?这么维护他?你看看他那一副穷酸相,一没本事,二没权势,三没钱财,你到底图他哪一点?况且,他长得有我帅吗?有我有钱吗?我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这一身穿着打扮也都是名牌,应该是哪个富家千金小姐!要不然,你跟我谈恋爱,好歹也是门当户对,总比跟着这个穷小子吃苦受罪的强!喏,你瞧他这副怂样,连个屁都不敢放,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吗?现在在我面前怂得跟个缩头乌龟一样,像他这样的窝囊废,到底哪点配得上你?”
周昱晓见他字里行间把王大春贬得一文不值,还敢调戏自己,心里很生气,二话不说,狠狠的扇了他一个耳光,怒斥道:“闭嘴!管你是谁,你竟敢辱骂我家大春,我绝不轻饶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把张睿哲的墨镜打掉了。
张睿哲踉跄着后退几步,不可置信的捂着火辣辣的脸庞,从小到大,他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全家把他宠上了天,第一次被女人打,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气急败坏的想要狠狠的教训这个泼辣野蛮的女人。
“你他妈的就是个泼妇!本少爷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说罢,便一个箭步冲到周昱晓的面前,抡起沙包般大的拳头,准备狠狠的揍她一顿。
突然,只觉得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紧接着鼻梁骨上硬生生挨了一拳,整个人瞬间被打翻在地,滚了几滚,一股沁凉的液体顺着鼻腔一涌而出,抬手一抹,竟全是鲜血。
王大春高大威猛的身影挡在周昱晓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手下败将,冷冷的说:“你敢动我女人一根手指头,我就废了你的子孙袋!”
张睿哲怒气值飙升,四周的保镖见状,纷纷围上前来查看他的伤势,却被他一把给推开,暴跳如雷道:“你们都是死人呐?都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上!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往死里打!”
那群五大三粗的保镖虎视眈眈的瞪着王大春,一拥而上,恨不得把他给大卸八块!
周昱晓虽然知道大春能打,但也担心他会受伤害,紧张的大叫一声:“大春,小心呐!”
王大春眼底闪过一抹寒冽,嘴角微微勾起,这些人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慢得跟龟速一样,身形闪现,自由穿梭于他们之间,一拳便把一人给打飞了,一脚便把一人给踹爆了,压根就不给对方留有还手的机会,分分钟就把他们全部撂倒在地,现场顿时传来此起彼伏杀猪般的惨叫声,恨不得穿透整片天空。
戴逸惊得目瞪口呆,被吓得魂飞魄散,做梦都没有想到,王大春居然这么不怕死,竟然敢得罪张睿哲这种有关系背景的大人物,看来他真是疯了!
张睿哲瞳孔猛的一缩,刚才都没有看清楚王大春的出招动作,仅仅只是一瞬间,那群保镖便纷纷倒地不起了,心中大惊,为了挣回面子,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但只会一点花拳绣腿的功夫,平时撩妹装逼的手段而已。
“狗日的,你还敢还手,看本少爷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王大春瞳孔里倒映着张睿哲狰狞的面目,以及挥打而来的拳头,身形一闪,眼疾手快的扼住他的手腕,用力的往后一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酸麻胀痛起来,彻底失去了力气,提起膝盖往他的小腿肚子上一磕,瞬间让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他的两条手臂都反拧至背后,使其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任由自己随意拿捏。
耳边顿时传来张睿哲嗷嗷的惨叫声:“嗷嗷嗷!疼疼疼!我快要疼死了!住手!快点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