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鸢接过碟子,用小叉子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吗?”
王女士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乔鸢含混地应了一声。
蓝莓酱的酸甜、奶芙的绵密、巧克力脆脆的颗粒感在舌尖上炸开。
还有水蜜桃奶冻的清甜,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她不是没吃过好吃的蛋糕,黎冥给她买过很多。
那些甜品店做出来的东西精致得像艺术品,摆在盘子里都舍不得下口。
但这个不一样,这个蛋糕吃进嘴里,是暖的。
不是温度上的暖,是心里的那种。
王女士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吃就多吃点,妈妈以后经常给你烤。”
黎冥目光也变得温柔了些。
吃完蛋糕,王女士把盘子端过去一个一个放在洗碗机里。
黎冥垂眸看着乔鸢唇瓣上沾上的奶油,明知故问,
“蛋糕甜不甜?”
乔鸢还在回味,疑惑的问他,“甜,你怎么不吃?”
黎冥笑着弯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软滑的脸颊,“老公现在尝尝。”
乔鸢想都吃完了,怎么尝?
下一秒,黎冥就细细舔吻她的唇瓣,“确实很甜。”
乔鸢一把推开他,用气音开口,“阿姨还在呢。”
黎冥哼笑一声,站起身,“没事,她看不见。”
放完碗又打开水龙头的王女士:……
嗯,这盘子可真多啊…
她是瞎子也是聋子哦。
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的。
收拾完之后,几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王女士讲了很多黎冥小时候的事情逗的乔鸢哈哈大笑。
“小冥很小的时候很臭屁高冷的,我们和他说话都不带理的啦,我当时想要个女儿,谁知道生出来是个带把的呀。”
“我之前还给他买过小裙子的,诺,鸢鸢看看,他小时候长得很标致的。”
王女士打开手机相册。
乔鸢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软萌的小屁孩叼着奶嘴,穿着小裙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
乔鸢忍不住哈哈大笑。
实在想不出来斯文败类的黎冥小时候是这个样子。
黎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对王女士开口,“别给她看这些。”
“我高兴,你管得着吗?”王女士白了他一眼,又切了另外一张照片给乔鸢看,“这是他小时候弹钢琴,气走了好几个钢琴老师……”
直到十点多。
王女士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该走了。”
乔鸢愣了一下,“阿姨你住哪里?”
黎冥答,“我给她订了酒店。”
乔鸢看了看黎冥,又看了看王女士,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家里有客房的,这么晚了就别让妈妈去酒店了。”
妈妈这两个字似乎是脱口而出的。
乔鸢也没想到自己能叫的这么自然。
王女士眼睛一亮,泪花都要闪出来了,但嘴上还是说:“会不会不太方便呀?”
哎呀,她的儿媳妇怎么这么好的。
“很方便的。”乔鸢站起来,认真地说,“客房一直空着,床单被褥都是干净的,住下吧。”
她只是想要这样的热闹,久一点,再久一点。
黎冥在旁边沉默了两秒,缓缓开口:“妈,我送你去酒店。”
乔鸢瞪了他一眼。
黎冥挑眉。
乔鸢假装没看懂,转头笑着对王女士说:“阿姨,我带你去看看客房吧,被子不够厚的话我再给你加一床。”
王女士乐呵呵地应了,跟着乔鸢往客房走。
经过黎冥身边的时候,不她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小冥啊,你不心疼我,鸢鸢心疼我的啦。”
语气嘚瑟极了。
黎冥闭了闭眼。
客房收拾得很干净,乔鸢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厚毯子铺在床上。
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试了试床头灯的亮度,确定一切都妥当了才直起腰。
王女士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眼睛里全是柔软的光,“鸢鸢,你真好。”
乔鸢笑了笑,“妈妈,你早点休息,晚安。”
叫了一次,第二次就很顺口了。
“晚安。”
乔鸢轻轻带上了客房的门,转身回了主卧。
黎冥刚冲完澡,穿着黑色的丝绸浴袍,眼神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乔鸢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去洗澡。”她飞快地说,低着头就要往浴室冲。
刚走了两步,腰就被一只手臂揽住了,整个人被带到了床上。
天旋地转间,黎冥已经覆了上来,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困在柔软的床铺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跑什么?”他低头看她,声音低沉喑哑。
乔鸢被他困在身下,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小声说:“你妈还在隔壁呢。”
黎冥没有放开她,笑着亲她,“刚才留她的时候不是挺有主意吗?嗯?”
乔鸢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我……我就是觉得阿姨大晚上的一个人去酒店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明显不足。
黎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掀开了她的衣摆,指腹贴着她腰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攀。
“她是大人了,会照顾自己。”黎冥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细细的吻她的白皙脖颈,“倒是你,今晚能照顾好自己吗?”
乔鸢咬着嘴唇,死死地忍着不出声,手指插进他半湿的头发里,指尖都在发抖。
黎冥的手指…上面还套着镀银的戒指。
黎冥轻叹着,声音又哑又欲,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还是让d..addy来照顾你吧。”
乔鸢没忍住被逼出了眼泪,哼哼唧唧的叫,“黎…冥…”
乔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不自知的甜腻。
黎冥抬起头,碧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深得像潭水,里面映着她潮红的脸和微肿的唇。
他的修长食指抵住她的下唇,轻轻按了按。
“嘘。”
乔鸢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某种危险的玩味:
“我妈在隔壁。”
乔鸢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含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包裹着柔软的皮肤,声音低低蛊惑,
“所以今晚,不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