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阮玉本来有些困了,但是听到这句话她就不困了。
她抬眸盯上燕沉渊看似冷情的凤眸,半晌后往自己床这边挪了挪,“王爷糊涂了,你我何来和好一说。今夜就是错误,明日还请王爷能忘了。”
燕沉渊眸光晦暗,看着中间还能躺个人的距离,他闭了闭眼,伸手将人捞回来。
“不是要对付淮王?这次不用本王了?”
“若你愿意,就和本王和好。咱们同仇敌忾,正好本王也要除掉他。”
乔阮玉的身子紧贴燕沉渊宽厚的胸膛,他将下巴放到她颈窝,说的话格外有诱惑性。
看她没开口,燕沉渊的手直接滑入衣服,柔软被掌握。
她身子一僵便要转头。
燕沉渊却早有所料的贴近她。
所以扭头的一瞬间,直接就亲到了燕沉渊的薄唇上。
乔阮玉气急败坏,燕沉渊弯唇,低声说,“之前不是同贺金澜说,为玄金阁和本王效力,待除掉淮王,让本王给你加官进爵吗。”
“如今又不想了?”
乔阮玉的心绪被扯开后,任由燕沉渊摸着,也忘记推开他的手了。
燕沉渊嘴角只微微扯动。
手上缓慢而有技巧的抚摸。
“王爷可否帮我一个忙。”
“你说。”
“帮我查一查远在青州的谢威。”
她能看出燕沉渊想留她在身边。
也知道燕沉渊只是喜欢她的身子,不然总不会只是单纯的想留下她。
但她久经战场,如今虽然不打仗了,却也明白很多事情不能一根筋。
懂得转圜,也叫识时务。
她一直怀疑淮王操控掌控乔家人的事是谢威在帮着他管。
淮王一党关系朝廷,盘综错杂,一时半会根本扳不倒他。
但是调查乔家人的事情迫在眉睫。
若能找到一点线索,总归更有机会救出家人。
这个时候矜持与她而言都不重要。
她要救她的至亲。
“谢威?”
听燕沉渊的语气变得冷沉,乔阮玉转头看他,莫非他知道什么?
无论整个大邺各个州郡还是京城皇宫,都有他的眼线。
知道一些消息也也不为过。
索性乔阮玉将淮王捉拿乔家人的事情告诉了他。
听后,燕沉渊神色冷了下来。
乔阮玉以为他不想答应。
毕竟与他而言重新在一起可能不值得他大费周折去调查这件事。
可没想到想法耳边会突然响起他寒冷却沉稳的声音。
“此事本王会派人查清楚。”
没想到他能答应,乔阮玉睫毛轻颤的抬眼。
还没等她道谢,燕沉渊便将她搂过来面对着他。
“此事,你放心。”
他虽话少却很有力量。
乔阮玉知道他一贯是做比说的多,可她没想过这几个字会让她这几日焦躁的心安稳下来。
“多谢王爷。”
此事并非儿戏,燕沉渊拧眉道,“是本王的不是,忽略了乔家人的事。”
乔阮玉清瞳掠过诧异。
“正好最近本王也在查谢威,连带着将此事一同查清楚。争取今早把你家人救出来。”
乔阮玉心头忽然一阵柔软,她性子其实有些一板一眼,也可以说是木讷,眼下很感激却不知如何感谢。
想了许久才憋出一句,“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燕沉渊闻言挑眉,“你想要?”
乔阮玉脸颊温度升高,她低头避开他暧昧灼热的视线说,“我想报答你。”
“而且,不是还立……”
刚说完,就被他握住细腰带进宽阔有力的臂弯里。
“你别碰到就没事。”
乔阮玉局促的垂眸,睫毛也一个劲的抖,半晌后才说,“不如我用手……”
“如此知恩图报?”
乔阮玉抿唇,“你若不愿意就算了。”
燕沉渊看出她的想法,亲了下她的唇,说了句,“你亲亲就好了。”
乔阮玉脸颊瞬间红透了,犹豫一瞬,她往旁边了些,而后掀开了锦被。
折腾一夜。
继而又被他抱着睡了一会。
天亮时乔阮玉便起身回去了。
这边,燕沉渊穿好衣服喊了鹤一进来,先吩咐了乔家的事,紧接着说,“去盯着。”
鹤一反应过来是盯着乔姑娘,没敢多问便应了下来,“是,属下这就去。”
“对了,把本王私库的令牌送过去给她。”
“私库的令牌?”鹤一惊呆了。
王爷的私库里价值连城的东西数之不尽,把令牌送给乔姑娘岂不是任她取用吗?
“跟了本王这么久,没有名分已是委屈,富贵自然不能少。”
鹤一应声,“是,属下这就去送。”
几个大臣也在商议国事后困倦了,这才纷纷从御书房告退。
明硕帝气不打一处来,俊逸的脸上阴沉的很,若不是经过一夜的国事商议,他还真不知自己养了一群废物。
什么都要问,问问问,问一夜。
张公公赶紧端来茶水,“陛下,您忙了一夜,喝点参汤休息休息。”
明硕帝摇头,起身走到内室,“一会要上早朝了,替朕更衣。”
张公公连忙放下参汤走过去,宫女们端着上朝的龙袍和朝冕过来侍奉。
明硕帝捏了捏眉心,“乔家那姑娘呢。”
张公公道,“回陛下,乔姑娘在金銮殿偏殿歇着呢。”
明硕帝点头,“朕下了朝去看看她。另外,让人去朕的私库里选一些好东西赏赐给她。”
张公公沉默了一下说,“今日早上,摄政王派人送了不少贺礼给乔姑娘。”
“皇叔?”
明硕帝还未多问,张公公就道,“陛下,还有件正事奴才还未禀告。”
“何事。”
“长公主方才来禀告,说是这两日京中有不少流言蜚语,都是有关乔家的。”
明硕帝神色一变,眼神也严肃了起来,“有关乔家?都说了什么。”
乔家在京中的事情一向敏感,很少人会主动提及。
即便那些偏向乔家的大臣也都是默默亲近,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乔家来往。
如今竟有有关乔家的流言蜚语?
张公公低声道,“大多数是说乔将军和六位少将军赤胆忠心,却被先帝下旨罚为罪臣,实在是寒了良将的心。”
“如今将乔家的宅子重新赐给乔姑娘住,只怕是知晓先帝做错了。”
“放肆!”
明硕帝勃然大怒,吓得满殿宫女太监齐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