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瀚正站在司以珩身后，照片发过来，瞬间映入了司以珩和沈清瀚眼中。
司以珩快速摁灭了手机屏幕。
沈清瀚脑海中还有刚才的图片上的腿，骨肉匀称，膝盖骨小小的，脚踝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圈住。
穿着白色的棉袜，特别漂亮，也很清纯。
沈清瀚耳朵瞬间红透。
等到回忆起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沈清瀚有些应激地开口，“网图，书瑜居然用网图骗你。”
司以珩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沈清瀚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回想着书瑜给司以珩发消息的声线，还有刚才的照片。
沈清瀚印象中的书瑜并不是这样的，她存在感极低，为了一点钱就能做任何事情。
寡淡又无趣，甚至在顾云静的描述中有些招人烦。
但是书瑜现在似乎很鲜活。
敢狮子大开口找司以珩要很多钱的那种鲜活。
沈清瀚盯着司以珩阴阳怪气，“你们俩关系真好，都到了可以互相看腿的地步了。”
“我都有点磕你们俩了。”
司以珩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沈清瀚见司以珩这样，继续开口，“好看吗？好看死了吧。”
“书瑜肯定爱惨你了吧？不然怎么会找网图骗你？”
司以珩听到这句话才抬眸看向沈清瀚，“你说什么？”
司以珩终于有了点反应，沈清瀚才吊儿郎当靠在沙发上，“我说她找网图骗你啊。”
现在的书瑜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沈清瀚还是不认为那张照片就是书瑜的。
书瑜肯定用的是网图。
司以珩冷声，“我说的是上一句。”
沈清瀚：“她肯定爱惨了你？”
司以珩沉默，司以珩对感情知之甚少。
他的家庭，他接触到的感情都很淡薄，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
父母的婚姻是商业联姻，他们多情又滥情，在外面都有各自的家庭。他从小被爷爷教养长大，感情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利益才是。
既然感情到最后都是一样，不如从最开始就选择那个不会对彼此有感情的人。
他不懂沈清瀚为什么会得出书瑜爱惨了他的结论。
他现在只看出了书瑜需要钱，而他能给书瑜也只有钱而已。
司以珩：“你确定书瑜真的是你说的那样？”
沈清瀚这才仔细回忆书瑜的长相，这一回忆，沈清瀚居然有些想不起来书瑜长什么样。
只记得书瑜很不起眼，在谢梦迎身边就像是白天鹅身边的丑小鸭。
性格也无趣得很。
简直没有一点亮点。
沈清瀚手指敲击了着桌面，散漫出声，“是啊，就很普通，很符合你的需求。”
司以珩冷眸看向沈清瀚，“你和书瑜见过面？”
沈清瀚有些不高兴了，司以珩这是质疑他，“我当然见过，我是不靠谱的人吗？”
司以珩目光冷淡，没说话。
沈清瀚感觉到司以珩的不信任。
司以珩：“我会找机会和书瑜见面，你回去，我要休息了。”
沈清瀚看了一眼时间，“才十点，你睡什么觉，你什么老干部作息？”
司以珩没给沈清瀚面子，出声，“回去。”
沈清瀚没有强行留在司以珩家里，转身走离开。
司以珩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干，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衣的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拿毛巾随意擦了两下，坐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来，手机刚打开还是书瑜发来的那张照片。
女孩的腿很白，很直，很漂亮。白色的棉袜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最细的地方，像一圈柔软的云。
肌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浅浅的青色的血管。
司以珩没有关掉手机，而是盯着看了许久。
就在这时，书瑜忽然发来了语音，“哥哥，你不和我说话了吗？”
书瑜声音极轻极软，声线有些发抖，似是有些害怕。
司以珩敲击手机屏幕。
ATM：刚才在洗澡。
书瑜和铁蛋松了一口气，他们发了照片过去，一直没有等到司以珩的回复。
书瑜和铁蛋都以为司以珩要和书瑜分手了。
铁蛋念叨：【看来我们以后不能总是发这种照片，司以珩克己复礼，应该有些受不了。】
书瑜抱着被子，趴在床上，疑惑，“你不是说他是闷骚吗？”
铁蛋：【克己复礼就是闷骚啊，你别看司以珩这种现在这么保守，这种人开荤之后，法人最狠了。】
书瑜表情严肃，“不一定啊，要是硬件跟不上也法不动啊。”
铁蛋：【你相信我宝宝，小说都是这样写的，男主硬件不可能不行。】
铁蛋：【他可以把人抱起来法，从后面法，从前面法。】
书瑜眨眼，飞快接上去，“在玻璃窗上法，抱着在台阶上法，还有厨房做饭。”
铁蛋听到书瑜这些言论，简直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一个大黄丫头和一个大黄系统，很快就聊美了。
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任务。
铁蛋：【瑜宝，我上天入地哪里还能找到你这样的宿主？】
书瑜雪白的脸颊上浮起一点红，“啊，也还行吧。”
“主要是我画的比较多。”
书瑜的人体画得特别好，曾经还下海画过小本子。
没办法，一搞到这些东西，书瑜也不社恐了，每天沉迷在自己的技术和小本子里无法自拔。
书瑜只想说，颜色才是第一生产力。
铁蛋满脸陶醉，【瑜宝，你说你和司以珩做饭给我吃，我受得了吗？】
刚才还活泼的书瑜一秒沉默，书瑜小心举起自己的手，“我不行啊。”
“我和司以珩不熟，做不了饭。”
这边铁蛋和书瑜聊high了，司以珩又被晾在一边。
司以珩沉默良久，给书瑜发了一个红包。
ATM：红包
铁蛋：【瑜宝，司以珩又给你发红包了，快去领~】
书瑜快速领了红包，打开红包依旧是一块。
书瑜捂脸，“蛋！我们的ATM真的变成存钱罐了。”
司以珩看到秒领红包的书瑜，沉默良久，彻底不相信沈清瀚的话了。
书瑜爱的是他的钱还是他，他分得很清楚。
一只小鱼游啊游：哥哥，你最近是没钱花了吗？
司以珩：“……”
铁蛋：【坏了，瑜宝，你是不是已经把司以珩掏空了？】
书瑜：W(ﾟДﾟ)W
铁蛋怂恿：【瑜宝，你快问问他。】
一只小鱼游啊游：哥哥，你是不是被我掏空了啊？
司以珩额角青筋狠狠跳了跳。
ATM：转账100000。
ATM选择了用转钱证明自己的钱包依旧饱满有力。
书瑜和铁蛋已经对十万没有什么感觉了，但是多了十万业绩一人一统也不挑。
书瑜捞完十万，准备开始让司以珩助力自己的事业。
一只小鱼游啊游：你还没有给我看看腿哦，小猫小心戳人手.ipg
司以珩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并不规整，太过随性。
司以珩回复了书瑜一句。
ATM：稍等。
司以珩从衣柜里拿出一身西服，换好衣服以后，才按照书瑜的要求拍照。
拍好以后司以珩把照片发给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