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看着糖果掉在地上正要弯腰去捡,却被人再次用力往后一拉。
“不准捡!”
徐娇娇冷斥的嗓音砸了下来。
徐成被徐娇娇用力一拉,接连退后好几步。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糖果,又被自己姑姑用力拉扯着不让捡,想吃的奶糖吃不到,顿时哭了起来。
“哇——”
宋星冉见状,把地上的大白兔奶糖捡起,缓缓站了起来。
染着寒意的眸子盯着徐娇娇那张带着恶意的嘴脸,嗓音冰冷。
“徐娇娇,你我之间的恩怨,最好别扯到旁人身上去。”
徐娇娇故意打掉徐成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谁知道你这奶糖吃了会不会有问题?要是我侄子吃坏了肚子,你负责吗?”
徐娇娇一副嗤之以鼻,趾高气昂的姿态。
宋星冉轻扯红唇,冰冷的讥诮溢出眼眶。
“你当所有人跟你一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放蛇咬我家昭昭?”
宋星冉这话让徐娇娇顿时噎住。
徐娇娇在老家时,的确为了抢到宋星冉手里的那根野山参,把她养的宠物放了出来,原本是想咬宋星冉的。
却不知怎么的,咬到了宋星冉的侄子楚昭。
因为这事,楚家人彻底跟她翻了脸。
宋星冉把那几颗奶糖放到了徐成的手里,并取出手帕替徐成擦掉了眼泪和鼻涕。
“乖,别哭了!”
徐成拿到糖果顿时止住了眼泪和鼻涕。
徐娇娇气得脸色涨红,她伸手就要直接打掉徐成手里的奶糖,却被一只手及时截住。
“宋星冉,我教我侄子,关你屁事!”
徐娇娇气得破口大骂。
这个贱人,拿一点糖果就想收买她侄子。
徐成是个猴精的,他趁着小姑被人拉住时,拿了糖果一溜烟就跑了。
大白兔奶糖,他妈都舍不得花钱给他买。
这个宋姨一下子给了他好几颗,他要好好藏起来慢慢吃。
绝对不能让小姑抓到!不然就没有大白兔奶糖吃了。
看着跑远的侄子,徐娇娇越发生气。
宋星冉甩开徐娇娇的手,又嫌脏似的在自己围裙下摆擦了擦。
“你教你侄子我管不着,但我给徐成的奶糖,你要再管,我不介意去徐大哥面前评评理。”
徐雷性子憨厚正直,有一说一。
要是知道自己好心给他儿子奶糖,反被徐娇娇这个妹妹认为不安好心。
徐娇娇少不了被她大哥徐雷训一顿。
徐娇娇闻言,脸色立即变了,晦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
“哼!宋星再,别以为拿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人心。”
宋星冉轻轻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语气透着轻视。
“你放心,就算是小恩小惠,我也不屑拿来讨你欢心!你不配!”
说完宋星冉把院子门一关,将徐娇娇隔绝在门外。
徐娇娇差点没被撞到鼻子,气得差点就要破口大骂,却在看到附近有几位军嫂投过来看戏的目光时,硬生生憋住了。
她气得转身离开。
被宋星冉这么一气,差点误了她今天的正事。
徐娇娇抬脚朝着后山走去。
她要尽快在深山那里找到有用的毒物,到时候用来对付宋星冉这个贱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野种。
有她在,宋星冉别想生下那个野种。
楚少珩的孩子只有她徐娇娇才配生下来。
宋星冉并不知道徐娇娇心里这般阴毒的算计,就算知道了,她也不怕。
她自穿书那一刻,与徐娇娇的立场就是敌对的。
既然是情敌,就注定不能和平共处。
中午楚少珩回来,一身绿色迷彩服全部被汗湿透。
宋星冉刚做好饭菜,就见到男人迈着沉稳的步伐从外面走进来。
一八五的身高,身姿卓越,宛如青松。
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紧贴在紧实的肌肉上,随着他步子迈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极致的男性魅力。
宋星冉将碗筷摆好,转身差点撞上男人。
“小心!”
他及时扶住她,隔得近了,宋星冉并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而是一种独特的,属于楚少珩身上的淡淡的气味,并不难闻。
“快去洗澡。”
宋星冉娇声催促男人,故意皱起秀气的鼻子,眼底却带着笑意,看不出半丝嫌弃。
男人低头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
“媳妇辛苦了。”
每次回来能吃到媳妇做的饭菜,楚少珩有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那是!”
宋星冉歪头俏皮一笑,没有半点谦虚。
楚少珩拿衣服去洗澡时,目光随意瞥到了院子里晾的衣服。
他脚步顿住,缓步走了过去。
有两套干净的长款春秋款男装,还有四条内裤。
太阳大,内裤已经晒干了,他直接取了一条下来,往淋浴间走去。
楚少珩洗澡很快,五分钟就出来了。
客厅的桌子上有红烧肉、青菜,饭上还铺了一层鲜艳的腊肠,一看就十分有食欲。
“你去买菜了?”
楚少珩在宋星冉旁边坐下。
“肉是我去服务社买的,菜和腊肠还有荔枝是几位嫂子送我们家的。”
宋星冉简单说了一下上午几位军嫂来家里串门的事情。
楚少珩眼中略显惊讶,随即又颇为赞赏。
岛上的家属也是一个个小团体,自家媳妇能跟军嫂们和谐相处,他也不用那么担心她。
他平时军务繁忙,就算再关心她,也总有顾不来的时候。
“怎么了?”
楚少珩注意到媳妇儿微微皱眉。
宋星冉顺道讲了好心给大白兔奶糖给徐成,却被徐娇娇故意打掉的事情。
楚少珩闻言俊脸瞬间沉了下去,停下筷子。
“你不用管她!只要有理,该骂骂回去,没必要委屈自己。”
宋星冉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家男人。
“你不怕因此跟徐雷之间产生间隙?”
两人是同村人,还是一同经历共生死的战友。
一般男人都会为了面子兄弟情,让自己老婆不计较,委屈自家老婆,成全自己的面子。
楚少珩闻言,转头目光严肃认真的看着的自家娇妻,语气清冷却又透着不容置疑。
“你是我媳妇,你要是占着理,还受了委屈,我作为你的男人,如果不能护着你,那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