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阳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两人。
“陈书记,我知道你一直在怨我,可我和汪哥是真心相爱的。”
江小玉眼眶红了起来,嗓音透着一丝刻意的娇柔。
“小玉,你不用跟她道歉,我跟初阳分开,不是你的错!”
汪伟博一脸心疼的替江小玉擦眼泪。
宋星冉一听什么小玉、汪哥,等字眼,再结合这场景。
脑子里顿时出现一段原书剧情。
作者因为是站在原书女主徐娇娇的视角来审视书中其他人物。
所以,从徐娇娇的视野中曾提到过。
陈家长女陈初阳,因性子冰冷,一心放在工作,丈夫汪伟博受不了长期独守空房,便提出了离婚。
后陈初阳对婚姻失去信心,一生未嫁。
什么狗屁剧情!
这哪里是什么汪伟博受不了长期独守空房离婚?
分明是渣男出轨,还要把脏水泼到原配妻子陈初阳的头上。
简直是渣男中的渣男!
宋星冉凌厉的眸子扫向对面的狗男女,清晰的嗓音在人群中传开。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把当小三这种不光彩的事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小三?”
人群里听到小三时,纷纷围了过来。
“这不会是原配撕小三的剧情吧?”
“这男人也太不是东西了!带着小三逛街正好被原配撞见!要我是原配,我直接上手就开撕了!”
“对啊!把这对狗男女打得连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让他们乱搞破鞋关系!”
无论哪个年代,群众对于这种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都是零容忍态度。
“你们胡说什么!我老公早就跟那个女人离婚了!我才不是小三!”
江小玉大声反驳,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众人闻言,见不是撕小三的剧情,顿时觉得没意思,纷纷散开了。
汪伟博脸色阴沉的看向宋星冉,警告道。
“这位女同志,请你马上跟我爱人道歉,否则,我可以去公安那里告你诽谤。”
江小玉微抬下巴,等着宋星冉向她道歉。
这个女人都怀孕了还穿得这么花枝招展,想勾引谁呢?
同为女人的江小玉,见不得比自己长得漂亮还有气质的女人胜自己一筹。
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教训一下这个女人,也算是打了陈初阳的脸。
宋星冉冷眸微抬,直直对上汪伟博的目光,气场半点不输人,正要开口。
陈初阳冷厉的嗓音响起。
“汪伟博,我妹妹也是你能欺负的?你算什么东西!”
汪伟博闻言略微吃惊愣在原地。
陈初阳刚才骂他不是东西!还言辞犀利的威胁他?
他不记得陈初阳有什么妹妹,看这女子穿着简单,又怀着孕,以为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平民百姓。
他欺负便欺负了,又如何?
汪伟博想起来,大院里最近在传陈家认了个义女,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陈初阳脸色如染寒霜,眸光犀利的盯着汪伟博。
“你莫不是得了健忘症,这么快就忘记了我们当初离婚的原因?需要我当众说出来吗?”
她的话令汪伟博面色大变。
就连江小玉也顾不得卖惨博取同情,眼睛不安的盯着陈初阳。
陈初阳这个贱女人,手里只要一天握着她和汪伟博偷情的证据,她江小玉在这个贱女人面前就得永远矮一头。
汪伟博的脸色也精彩至极,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他蠕动着唇,想辩驳,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
“以后见了面不必打招呼,我嫌恶心!”
陈初阳丢下这句话,就拉着宋星冉走了。
两人走出商场以后,陈家司机赶紧过来替两人提东西。
上了车以后,陈初阳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些,见宋星冉眼中有担忧之色,陈初阳自嘲一笑。
“小冉,让你看笑话了!”
一段失败的婚姻,是陈初阳心底不愿启齿的伤疤。
虽然伤口不疼了,但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曾经所遭遇的背叛。
“初阳姐,这不是你的错!谁这一辈子不遇到几个渣男啊?”
陈初阳被逗笑,心中的郁结之气散了不少。
“小冉,你说的话挺有道理。”
宋星冉莞尔一笑。
“初阳姐,人生的路还长,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之人。”
“但愿吧!”
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陈初阳早已决定今生不再触碰感情。
宋星冉听得出来,陈初阳心中对感情不抱希望。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需要初阳姐自己想通。
车子很快就在陈家院子里停了下来。
两人刚下车,蔡珊就急步从屋子里走出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们,总算把你们给盼回来了。”
蔡珊脸上带着些许焦急之色,她来陈家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珊珊,什么事这么着急?”
几人刚坐下,陈初阳便问道。
蔡珊叹了口气。
“还不是这次那批德国军事专家的事情,今天晚上在国宴厅,军区三位司令自接待那批德国军事专家。”
“那些德国军事专家脾气个个都很火爆,其他的翻译官都不敢接这份工作。”
“眼下离国宴只有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了,时间紧急,找不到合适的翻译官,这才过来想请小冉帮忙,在国宴上负责翻译。”
宋星冉一听意识到事件十分紧急,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珊姐,我愿意帮你这个忙!”
参加国宴负责翻译而已,这对宋星冉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太好了!谢谢小冉,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
蔡珊提着的心此刻终于放回到了肚子里。
“那还等什么,咱们先过去吧!”
蔡珊是个急性子,宋星冉刚应下,就拉着她往外走。
“唉,珊姐,不是还有三个小时吗?这么急着走干嘛?”
她才刚回来啊!这又得出去。
“早点去做准备,初阳你也一起过来!”
蔡珊回头叫上陈初阳,都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多个人多把手。
陈初阳摇头失笑,认命的起身跟着两人一道出门。
*
国宴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被织金地毯温柔地吸纳,又在描金瓷器的弧线上漾开一层釉光。
空气里有牡丹与沉香的暗涌——那是厅角青瓷瓶里供着的初绽,与檀木桌椅经年浸润的气息。
长桌两侧,华国以三大军区为首的军官与德国军事专家如同对称的潮水,被一道无形的中线悄然分开。
“罗特先生,欢迎您带着众位专家来华对我国军工方面进行军事指导。”
霍安邦作为华国军方代表开口。
随着他话音刚落,一道清丽的嗓音用流利的德语将他的话翻译出来。
众人不约而同被这娇俏的嗓音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