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俊死了?”
安明明有些不敢置信。
“是的,小姐。听说是知道父母死了,一时承受不住跳河了!”
管家小声道。
“怎么会?”
叶俊是什么人,她能不知道?
别说是父母死了,就是全世界人死了叶俊都不可能自杀。
猛然间想到叶凯一家全都在一个月内死亡,安明明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对劲,绝对有问题!
耳边传来脚步声,安明明赶忙站起身搀扶,“爷爷!”
安江缓缓坐在沙发上,“明明,能早把债还完,算是做对了。”
得到叶俊自杀消息后,他用梅花易数算过,叶凯一家确实是被气运反噬而死。
若是安明明行动再慢一点,恐怕真会威胁到安家。
“爷爷怎么可能,那叶潇运势再好也不过是...”
“呵...若不被叶俊一家借运,这个叶潇恐怕能成了不得的人物!”
安江摇摇头,“此人能交好便交好,不能交好便远离!”
这是给孙女的建议,这个叶潇他暂时看不透。
安明明紧抿嘴唇,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叮铃铃...”
急促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喂?”
“明明...快,快来救我们...”
一道高亢的女声响起,把安明明吓了一跳,半晌才反应过来是舍友江燕。
“燕子怎么了?”
安明明微微蹙眉。
“快...寝室有鬼...快来救我们,我们出不去了!”
安明明(黑人问号?),开什么玩笑?江燕说寝室有鬼?
她没听错吧?
“快...嗤嗤...”
手机中传来刺耳的杂音,安明明下意识的远离。
按断手机,再次打过去,对面传来江燕冷清的声音,“喂...是明明?有事儿?”
“深井冰,刚刚不是你打电话给我?挂了...”
安明明翻了翻白眼,觉得刚刚江燕她们肯定是在开玩笑。
平时她们三个就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明明,出事儿了?”
安江关心的问道。
“呃...没事儿,是寝室里有人开玩笑!”
安明明莞尔一笑,觉得这也算是住校的乐趣,起码吵吵闹闹挺开心。
安江点点头,“这么晚了,就不要回校了,在家住吧!”
“不了,爷爷!”安明明有些无奈,“明天还有表演课不能迟到,在学校还能多睡会儿。”
安江就没再劝,只说让她慢点开车。
安明明驾驶着奔驰行驶在路上,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不断揉着有些刺痛的太阳穴。
叶俊的死,让她忍不住多想。
尤其是叶潇那张脸,时不时在脑海中闪过。
“呵...怎么会想起他?”
嗤笑一声,打开音乐,舒缓的音乐响起,才让紧蹙的眉头稍稍舒缓。
“If yOU miSS the train ...”
安明明手指随着音乐,一下一下点在方向盘上,打着拍子。
不知不觉心境也慢慢平静下来。
看着反着光黄色路牌,安明明一怔,“咦?临武路不是刚刚过去?
难道我记错了...”
轻笑着摇摇头,认为自己神经质了。
两分钟后,再次看到临武路的路牌,安明明脸色一白,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没可能啊,这条路自己走了多少遍了,怎么会出现两个一样的路牌。
而且...这路也太长了,以前最多两首歌结束就到学校,现在都...
最重要的是刚刚路上车还不少,怎么现在路上空空旷旷一个人影都没有。
要知道这可是魔都啊,别说晚上十点,就是凌晨一、两点都川流不息。
再一次经过临武路的路牌,安明明脸色泛白,只觉得后颈发凉,汗毛根根立起,掠过脸庞空气都有些发黏。
一股霉味夹杂着腥味窜入鼻腔。
眼睛不由的瞟过手链,那是爷爷给她的护身符。
不...不会这么倒霉吧?
真遇到了那玩意儿?
难道也是气运反噬?
不能吧,钱都给了...
安明明脑海中一片乱麻,眼睛不由的瞥过后视镜。
整个人瞳孔震动,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因为过于用力指节开始发白。
那是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那东西是叶俊。
“嘶~”
手腕一痛,让她整个人清醒过来,再次看向后视镜,没有任何东西。
也就是在此时,街面上鲜活的声音重新出现。
安明明这才缓了口气,下意识地看向手链,只见手链一半泛着黑色。
要不?回去找爷爷?
看着近在咫尺的校园,安明明摇了摇头,万一回去再遇到点什么怎么办?
还是明天再找爷爷问问。
停好车,安明明立马朝宿舍走去。
晚上十点多,睡得早的寝室已经关灯,但大部分都亮着。
大学生嘛,晚睡晚起已经成为习惯。
由于是旧楼,楼道里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灯光昏昏黄黄的。
咦?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以前路过都是吵吵闹闹,现在竟然异常安静。
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整个楼道中回荡....
“哒...哒...哒...”
安明明心中不由一紧,整个人头皮发麻,好在寝室就在眼前。
她赶紧打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一片黑暗,“嗯?今天睡着这么早吗?”
凭着记忆,双手摩挲着开关,奇怪的是半天都没摸到。
安明明紧紧蹙起眉头,“江燕,你们别闹了。再闹我生气了...”
突然摸到一条细细的绳子。
“呃..这是...灯绳?”
安明明只觉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那种老式拉栓式开关早就被淘汰了,怎么可能出现在寝室。
除非...这不是自己寝室。
回想刚才进入宿舍楼并没有看到宿管阿姨,还有异常安静的楼道,路途中鬼打墙与黑影。
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迷了眼?
安明明只觉浑身颤栗,心脏剧烈的跳动,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对...护身符。
紧闭双眼,摘下手链,紧紧攥在手里,一股灼伤的痛感传来...
“哒...”开关响起,整个寝室亮堂起来。
“明明?”
江燕极其微小的声音响起。
再次睁开眼,几位室友如同鹌鹑一般缩在角落。
“江燕、齐梅、陈菲...你们...”
“明明,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哇哇哇...”
江燕抱着安明明嚎啕大哭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样喜极而泣,看样子被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