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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对咱们态度不一样了

    “王超那个人,我在镇上听人说过,名声确实不太好。”

    陈建国的声音压低了,“但这话我不敢跟美丽说,说了她也不信。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嫁到镇上去,觉得那是好日子。”

    林国强沉默了一会儿,说:“该说的我都说了,她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二哥,你说美丽以后会不会……”

    “会。”林国强打断了他,“但她不撞南墙不会回头。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说一万句,不如她自己摔一跤。”

    陈建民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林美玲在旁边听着,眼圈红了:“二哥,你说美丽要是真出了事,咋办?”

    林国强放下筷子,看着他们,认真地说:“美丽现在听不进去我的话,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等她吃了亏,就知道谁是真的对她好了。”

    林美玲低下头,抹了抹眼泪。

    “别哭了,大过年的。”林国强给她夹了一块肉,“吃饭。”

    回去的路上,赵素梅问他:“你觉得美丽那门亲事,真会出问题?”

    “会。”林国强说,“但不是现在,得过个一年半载的,王超的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

    “那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

    林国强蹬着自行车,风从耳边呼呼地吹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她不会听的。”

    赵素梅不说话了,把脸贴在他背上。

    初四,林国强又走了几家亲戚。

    赵素梅的大姐二姐家,还有几个堂叔伯家。

    跟往年不一样的是,今年不管走到哪家,大家对他的态度都客气了不少。

    以前走亲戚,别人看他都是那种“这家人穷,少跟他来往”的眼神,说话的时候爱搭不理的,坐一会儿就冷场。

    今年不一样了,一进门就有人招呼,“国强来了”“快坐快坐”“喝杯茶”,热情得他都有点不适应。

    赵素梅的大姐赵素芳。

    以前最看不上林国强的一个。

    今年也变了。

    她拉着赵素梅的手,小声说:“素梅,你家国强现在可不一样了。

    听说在镇上开了店,生意好得很?你可是熬出来了。”

    赵素梅笑了笑,没说什么,但心里美得很。

    回来的路上,赵素梅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忽然说了一句:“国强,你发现没有,今年大家对咱们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发现了。”

    “你知道为啥不?”

    “为啥?”

    “因为你厉害了。”

    赵素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以前你穷,又好欺负,他们看不起你。

    现在你挣了钱,立起来了,他们就不敢再看不起你了。”

    林国强沉默了一会儿,说:“素梅,你说这话,心里难受不?”

    “不难受。”赵素梅摇了摇头,“我就是觉得……挺解气的。”

    林国强笑了。

    “你笑啥?”

    “笑你说‘解气’的时候,语气跟你妈一模一样。”

    赵素梅捶了他一下:“胡说!我才不像我妈呢!”

    “像,特别像。”

    两个人在自行车上拌着嘴,声音在冬天的风里飘出去很远。

    初五那天,林国强哪儿也没去。

    他在家里收拾院子,把雪扫到一边,劈了一堆柴火,又把自行车擦了一遍。

    赵素梅在屋里缝衣裳,林静在骑木马,林薇在炕上睡觉。

    太阳出来了,照在院子里,雪地上反射着刺眼的光。

    林国强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晒着太阳,眯着眼睛,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赵素梅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刚补好的衣裳,在他旁边坐下。

    “想啥呢?”

    “没想啥。”林国强闭着眼睛,“就是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哪好了?”

    “哪都好。”他说,“有你有孩子,有个店,有辆自行车,过年能走得起亲戚,能给老丈人拿得起烟酒,这就够了。”

    赵素梅没说话,靠在他肩膀上,也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在院子里坐着,晒着太阳,谁也不说话。

    院子外面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远处有孩子在笑,有狗在叫,有鸡在打鸣。

    1981年的春节,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过去了。

    ……

    正月初六,天还没亮透,林国强就起来了。

    赵素梅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这么早起来干啥?”

    “去店里收拾收拾,明天开业。”

    “志军不是说要来帮忙吗?等他来了一起去呗。”

    “我先去,他来了直接到店里找我就行。”

    林国强穿上衣服,从墙上摘下围裙叠好塞进口袋里,“你在家看着孩子,别去了。”

    赵素梅“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林国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天刚蒙蒙亮,村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两边的麦田盖着残雪,在晨光里泛着青白色。

    空气冷得扎脸,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像抽烟一样。

    他骑上车,往镇上去。

    车轮碾在冻硬的土路上,咯吱咯吱地响,链条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田野上显得格外清脆。

    到镇上才七点。

    过年这几天,镇上空荡荡的,大多数铺子还没开门。

    街上只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

    国强小店的卷帘门关着,门上贴的那张红纸还在——“腊月二十五至正月初六歇业,初七开门”。

    林国强掏出钥匙打开门,一股子闷了十来天的味道扑面而来。

    面粉味、油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潮气。

    他先把卷帘门推到顶,让阳光和冷风灌进来,然后开始收拾。

    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得重新洗一遍。

    他把铁锅搬下来,用碱水泡上,又拿抹布擦灶台。

    十来天没用的灶台上落了一层灰,他擦了三遍才擦干净。

    桌子板凳也得擦。

    六张桌子,十二把椅子,他一张一张地擦,连桌腿都不放过。

    擦到第三张桌子的时候,听见门口有动静,抬头一看,赵志军推着自行车到了,鼻头冻得通红,嘴里哈着白气。

    “三姐夫,你咋来这么早?我去你家找你,三姐说你已经走了。”

    “早点来早点收拾完,你也来帮忙?”

    “那当然了!”赵志军撸起袖子,“三姐夫你说吧,干啥?”

    “把碗筷都洗一遍,过年放太久了,得重新洗。”

    “得令!”

    赵志军挽起袖子,蹲在水池边开始洗碗。

    这小子现在干活比以前利索多了,碗洗得又快又干净,洗完还知道用干净的布擦干,摞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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