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容音打发走其它嫔妃,自己进了养心殿,才发现纳兰淳雪在床边侍奉着。
“舒嫔,此疾容易感染,你怎么来了。”
富察容音忧心的问到。
“回皇后娘娘,臣妾之前就在,还跟皇上喝了同一碗雪梨燕窝。要是感染了,出去又感染别人就糟糕了。”
纳兰淳雪回头,笑着回话。
“皇后娘娘放心,臣妾会安安静静的待着,您一个人照顾皇上也辛苦,我们轮流换着正好。”
“那就要辛苦舒嫔了,太医说皇上此症最短也要一个月才能痊愈。”
富察容音只好答应下来,她曾经得过疥疮所以不怕被传染,其它嫔妃若是感染了留疤不好。
弘历泡在清水里,勉强缓和着搔痒,满脸忍耐。
“皇上可别抓挠,太医说了,要是抓破了只会更严重。”
纳兰淳雪及时抓住弘历的手,把冰块用布裹着,压在那些红疹上。
“我痒得厉害。”
弘历死死皱眉,他浑身都痒。
“我知道,皇上再忍忍好不好,等泡一会儿我给皇上擦芦荟膏。”
纳兰淳雪点点头。
弘历怏怏不乐的坐在镜子前,光着上半身,用了十足的忍耐才没去抓挠。
“今夜皇后娘娘守着皇上,明夜换我守着,皇上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纳兰淳雪一边擦药一边说到。
“有宫人在,你们两个不用这么累。”
弘历又想挠手。
“那不行,我不亲自守着不放心。”
纳兰淳雪压住弘历,不赞同的看着他。
上完药,纳兰淳雪没有继续跟着弘历,回偏殿休息去了。
第二日醒来,纳兰淳雪梳洗好去前殿。
“舒嫔娘娘安。”
李玉问安。
“怎么没人在屋里守着,皇上若是睡梦中抓挠怎么办。”
纳兰淳雪喝了一杯水,奇怪的问到。她没带宫女来,事事都是自己在做。
“舒嫔娘娘恕罪,明玉姑娘伺候皇后娘娘去了,奴才想着去催一催药,才叫皇上跟前暂时缺了人。”
李玉请罪,为了避免宫人们被感染,所以进殿伺候的除了纳兰淳雪和富察容音,就只有他和明玉了。
只是明玉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叫李玉看着腻歪,担心她不好好伺候弘历,干脆在她说去照顾富察容音的时候点头了。
“罢了,叫小厨房备上清淡的膳食,皇上睡了这么久,醒来肯定会饿。”
纳兰淳雪点点头,坐在床边盯弘历。
接下来的日子纳兰淳雪和富察容音轮流守着弘历,只是过了一个月他身上的红疹都不见消,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
“皇上,你什么都不做,心思总放在身上的红疹上,所以难熬。”
“我让人找了一副西洋棋来,皇上博古通今,定然会下,来陪我下棋吧。”
纳兰淳雪按照记忆叫造物办打了国际象棋来,新鲜玩意才能吸引弘历的注意力。
“瞧着像蒙古棋,怎么玩。”
弘历确实需要东西来转移注意力,他不想对纳兰淳雪和富察容音发脾气,只是身上难受起来就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