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你总是没办法。”
弘历悠悠叹气,他一直遵从着先帝的教导,可在纳兰淳雪这里却屡屡破戒。
今夜从长春宫离开时,弘历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往年除夕他都是陪着纳兰淳雪,今年不想她失望。
“我不管,你来了就不能走了。”
纳兰淳雪带着泣音,霸道的说道。
“我既然来了你这里,还能去哪里。天色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
弘历又想叹气,哄着纳兰淳雪睡下。
大家本来等着纳兰淳雪侍宠生娇,亦或是富察容音训斥她,结果两人平安无事,丝毫没有因为除夕翻脸的模样。
“其它人都等着看舒姐姐和皇后娘娘闹起来,方才话里话外都在拱火。”
陆晚晚摇摇头,好笑的说到。
“想看我的笑话,也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资格。更何况我跟皇后娘娘闹什么,我要抓住的是皇上。”
纳兰淳雪哼着歌,想争弘历的真心就各凭本事,她才不会让。
“只要皇上喜欢舒姐姐,舒姐姐就立于不败之地。”
陆晚晚也认同。
挑拨不动纳兰淳雪对付富察容音,其它人暗自可惜,不过她们自己有手段,便专心对付长春宫去了。
乾隆十二年三月,富察容音再度有孕,长春宫上下都很欢喜,其它人的态度就很微妙了。
淑慎一味去挑拨苏静好,她不想亲自动手,免得日后被人查出来。有现成的刀在,她何必沾染是非。
苏静好看着富察容音幸福的模样,想到自己自作多情这么久,想到弘历对她满眼厌恶,就心生戾气。
“娘娘,真的要这么做吗,要是被人发现了皇上一定会震怒。”
玉壶战战兢兢。
“凭什么只有我痛苦,要是皇后出事,傅恒一定很痛苦,他就该跟我一样痛苦。”
苏静好已经有些疯癫了,她跟富察容音差不了几岁,如今浪费了那么多岁月,就该有人负责。
而且苏静好心里还怨怪家族,要不是他们把自己献给弘历,自己跟傅恒说不定就有可能。
就算真的被查出来,苏静好也能拖着家族一起去死。
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该捅哪里才会叫人最痛苦,所以苏静好没有急于动手,而是静待富察容音生产。
“皇上怎么醉成这样,李玉,你也不劝着点。”
纳兰淳雪扶住弘历,担心的说到。
“不怪李玉,是我自己想喝。今天是永琏的忌日,我心里难过。”
弘历脚步拐得乱七八糟。
“我觉得皇后肚子里的就是永琏,他回来找我了。”
“好好好,你说是就是,外面冷,我们进去吧。”
纳兰淳雪哄着弘历。
“都怪我对永琏缺少关心,整日忙着政务,所以他才离开了我。”
弘历躺在床上还在执着的说。
“那日后皇上对孩子好一些,别疏远孩子了好不好。”
纳兰淳雪擦拭着弘历的脸,轻轻的说到。
“我会对孩子好的,不会再让孩子难过。”
弘历的声音越来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