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成为太子后就忙碌起来,刘启大力培养,还为了太子之位的安稳逼死了刘荣。
能做皇帝的人都足够心狠手辣,刘启也一样。
刘荣虽然被废,但他是长子,要是不死,就一直会有人支持他,这样的情况不是刘启愿意看到的。
因为刘彻的忙碌,陈阿娇进宫以后也很少能见到他,多数时间都是去长信宫看望窦太后。
不过陈阿娇不在乎,刘彻吃了她的糖块就只能老老实实的清心寡欲。她可不要在自己的婚宴上,看到刘彻和大臣的妻子搅和在一起。
转眼过去多年,刘启驾崩,刘彻登基。本朝守孝以日易月,所以他只需要守二十七天的孝。
刘彻登基后没有选择迎娶陈阿娇,而是着手改革,结果才不到一年就失败了。
权力牢牢掌握在窦太后手里,她遵循的是汉文帝留下来的黄老之学,刘彻的所思所想在她眼里就是异端。
“彘儿,有些东西不是你能随便更改的,你还年轻,不懂事,眼下还是赶紧娶阿娇过门吧。”
窦太后一手将新政镇压,逼死了大部分参与改革的核心成员,其它的也是罢官贬谪。
刘彻别无他法,只能选择迎娶陈阿娇做皇后,他猛然发现自己的帝位是如此不稳。
“这就是大婚那日要穿的衣裳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陈阿娇已经十九岁了,出落的亭亭玉立。昳丽的眉眼间满是骄纵,嘴唇晕染着胭脂。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曲裾,乌黑的秀发梳成垂髻,戴着两支金步摇。
“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等大婚后你就是皇后了。”
刘嫖最近走路都带风,她的女儿就要做皇后了,她的荣华富贵尽在掌握中。
“算了,那彘儿去哪里接我。”
陈阿娇丢开托盘上的金簪,百无聊赖的问到。
“按照规矩,陛下会在司马门内迎亲。”
刘嫖抚摸着那些珍宝,笑吟吟的说到。
“那怎么行,别人迎亲都是到女方家中,凭什么要我自己过去,好似我嫁不出去,死皮赖脸送上门去。”
陈阿娇一秒翻脸。
“阿娇,不要胡闹,陛下是天子。”
刘嫖沉下脸,有意吓唬陈阿娇。
“那我还是皇后呢,我不管,要是彘儿不来我们家接我,那我就不嫁了。”
陈阿娇冷哼,甩袖就走。
“阿娇,阿娇,这孩子真是被我宠得不成样子了。”
刘嫖跺跺脚,头疼得进宫见窦太后。
“母后,女儿实在拿阿娇没办法,她这时候耍小性子。”
“我当是什么事,不就是让陛下去陈家迎亲吗,值得你这么为难。”
窦太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正好她要给刘彻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掌握大权的人。
“去给陛下传话,让他大婚那日去陈家迎亲,我就等着他和阿娇回来了。”
刘彻接到命令后脸都气黑了,但是他不得不照做,刘启不止他一个儿子。
就算没有刘启的儿子,刘武的儿子可还好好活着,要是窦太后转而扶持别人,他真的会被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