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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太白临凡 三考验心

    辞别黑风岭,四人踏月西行,一路穿林越涧,步履沉稳。

    经四大天王传法,又在黑风寨与群妖恶战一场,宁洋北、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四人,对自身本源神力的掌控愈发娴熟,彼此间的默契也愈发深厚。夜色渐淡,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缭绕山间,草木沾露,空气清新,一扫昨夜厮杀的血腥戾气。

    脚下山路渐趋平缓,两侧林木葱郁,鸟鸣声声,与黑风岭的阴森诡谲截然不同,反倒透着几分祥和安宁。四人一路疾行,天色大亮之时,已然行至一处山清水秀的谷地。

    谷地之中,良田错落,溪流潺潺,隐约可见几间茅屋散落其间,炊烟袅袅,本该是一派世外桃源般的田园盛景,可细看之下,却透着几分萧瑟。田地里庄稼稀疏,不见农人劳作,茅屋门户紧闭,偶有几声犬吠,也显得有气无力,全然没有寻常村落的生机。

    王学南脚步微顿,指尖轻掐,眉头缓缓舒展,又随即蹙起:“此地地气平和,无半分妖邪煞气,却透着一股困顿之气,想来是受天下瘟疫波及,村落百姓多有染病,才这般冷清。”

    宁洋北闻言,心中悲悯顿生,望着空旷的田地,轻声叹道:“瘟疫肆虐,天下百姓皆受其苦,无论山川险地,还是田园村落,都难躲此劫,我们更要早日西行,寻回玉盘,解救苍生。”

    张忠东握紧手中火焰灵杖,语气坚定:“不错,越早抵达西天,百姓便能少受一日苦难,我们加快脚步,穿过这处谷地。”

    陈学西默然点头,目光扫过谷地四周,虽未察觉凶险,却依旧保持着警惕,周身白虎杀伐之气内敛,随时应对突发变故。

    四人加快脚步,沿着谷地中的小径前行,行至半路,忽闻前方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声音稚嫩,满是无助与悲伤,在这寂静的谷地中,格外清晰。

    “前方有人。”宁洋北神色一动,率先迈步,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转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只见溪流旁的青石上,坐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孩童身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头发枯黄,面容瘦弱,一双大眼睛哭得通红,小手抹着眼泪,肩膀不停抽泣,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竹篮,里面空空如也。

    四人连忙上前,宁洋北放缓语气,轻声问道:“小娃娃,你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哭泣?你的家人呢?”

    孩童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四人,抽噎着说道:“我……我爹娘都染了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我想上山采些野菜回去给他们充饥,可……可我找不到野菜,还把自己迷路了,我怕爹娘有事,我想回家……”

    话音未落,孩童又忍不住大哭起来,声音哽咽,听得人心头发酸。

    宁洋北心中悲悯更甚,连忙蹲下身,轻轻拍着孩童的后背,柔声安抚:“莫哭莫哭,我们带你回家,再帮你照看爹娘,你可知家在何处?”

    孩童闻言,哭声渐止,怯生生地指着谷地深处的一间茅屋,点了点头。

    张忠东性子热忱,当即说道:“我们先送这孩子回家,再看看他爹娘的病情,能帮衬一把便帮衬一把。”

    王学南与陈学西也无异议,在这苍生受难之际,但凡有能帮扶之处,四人绝不会袖手旁观。

    当下,宁洋北牵着孩童的手,四人一同朝着孩童家中走去。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来到孩童家中,那是一间极为破旧的茅屋,土墙斑驳,屋顶茅草多处破损,推门而入,一股淡淡的药味与病气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破旧木床,床上躺着一对中年夫妻,皆是面色蜡黄,气息虚弱,咳嗽不止,正是染上了那场肆虐天下的瘟疫,已然奄奄一息。

    孩童扑到床边,哭喊着爹娘,却无半分力气回应。

    宁洋北见状,当即走到床边,抬手催动青龙灵珠,一丝温润的青木灵气缓缓注入夫妻二人体内。灵气所过之处,夫妻二人急促的咳嗽渐渐平缓,面色也稍稍好转,气息平稳了许多。

    “多谢……多谢好心人……”床榻上的男子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宁洋北,眼中满是感激。

    “你们安心休养,不必多礼。”宁洋北轻声说道,随即又将四人行囊中仅剩的干粮尽数取出,放在桌上,“这些干粮你们先充饥,我们还要西行赶路,日后若有机会,定会再来看望你们。”

    四人不愿多做耽搁,毕竟西行之路漫漫,多停留一刻,天下百姓便多受一刻苦难。可看着这一家三口凄惨模样,又实在放心不下,王学南又凭借自身所学,在屋内寻得几株草药,碾碎后熬成药汁,喂夫妻二人服下,又仔细叮嘱孩童照料爹娘的法子,才准备辞别离去。

    就在四人转身欲走之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一根破旧木杖,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内。

    老者看起来年近古稀,衣衫破旧不堪,浑身沾满尘土,面容枯槁,眼神浑浊,双腿似乎有些不便,行走间颤颤巍巍,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几位小友,行行好,老汉几日未曾进食,又染了风寒,浑身难受,可否施舍些吃食,或是些许银两,让老汉能活命下去……”老者走到四人面前,颤声哀求,声音虚弱,满是绝望。

    看着老者这般凄惨模样,张忠东当即心善,想要将仅剩的一点干粮递过去,可摸了摸行囊,方才已然将所有干粮都给了那患病夫妻,四人自己都已无吃食。

    “老人家,实在对不住,我们方才将干粮都给了这对患病的夫妻,我们一路西行,也无银两在身,实在是……”张忠东面露难色,语气满是愧疚。

    老者闻言,眼中绝望更甚,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天要亡我啊!老汉无儿无女,又染上病痛,如今连一口吃食都求不到,不如就此死了算了!”

    老者哭声凄惨,闻者心酸。宁洋北心中不忍,环顾四周,见屋外溪流中有鱼虾游动,当即说道:“老人家莫急,我们虽无干粮银两,却可以为你捕鱼充饥,再为你调理身体。”

    说罢,宁洋北便带着张忠东走到溪流边,张忠东动用自身神力,卷起溪水,将鱼虾赶到岸边,宁洋北则以青木灵气护住鱼虾,小心翼翼地捕捉。王学南则在屋内寻来干柴,生火准备烹制,陈学西则守在老者身旁,防止他摔倒,又以自身白虎灵气为老者驱散体内寒气。

    四人毫无怨言,忙碌许久,终于将鱼虾烹制好,一口一口喂给老者吃下。待老者吃饱,宁洋北又催动青龙灵气,为老者调理身体,缓解病痛。

    老者吃饱喝足,身体也舒坦了许多,看着四人忙碌的身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虚弱模样,连连道谢:“多谢四位小友,你们当真都是心善之人,老汉感激不尽。”

    四人连忙摆手,称这是举手之劳。待老者气息平稳,四人再次辞别,准备继续西行。

    可刚走出茅屋,便见前方路口,站着一群面色凶悍的壮汉,约莫十余人,个个手持棍棒,面色不善,将四人去路牢牢堵住。

    为首的壮汉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盯着四人厉声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竟敢在这一带多管闲事?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否则,打断你们的腿!”

    这群人,乃是附近一带的劫匪,趁着天下大乱、瘟疫横行,官府无暇顾及,便占路劫掠,残害路人,无恶不作。

    张忠东见状,顿时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厉声呵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公然劫掠,天下苍生已然受难,你们不施以援手,反倒趁火打劫,良心何在!”

    “良心?能当饭吃吗?”为首劫匪哈哈大笑,语气轻蔑,“少废话,要么留下财物,要么挨一顿打,自己选!”

    说罢,劫匪们挥舞着棍棒,便要朝着四人冲来。

    陈学西身形一纵,挡在众人身前,白虎利刃瞬间出鞘,眼神冰冷,周身杀伐之气渐起,便要动手教训这群劫匪。

    “且慢。”宁洋北连忙拉住陈学西,摇了摇头,“他们虽是劫匪,却也是乱世之中的可怜人,若非走投无路,也不会做此劫掠之事,切勿伤其性命,点到为止即可。”

    王学南也附和道:“洋北说得有理,乱世之中,民生艰难,他们多是被生计所迫,我们只需将其击退,劝其改邪归正便是,不必大开杀戒,徒造杀孽。”

    陈学西闻言,缓缓收起利刃,却依旧周身紧绷,随时准备应战。

    宁洋北上前一步,看着一众劫匪,语气诚恳:“诸位,如今天下瘟疫横行,百姓皆苦,你们这般劫掠,只会让更多人家破人亡。不如放下棍棒,归家耕田,或是做些正经营生,靠自己的双手活命,岂不比做这打家劫舍的勾当强?”

    “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为首劫匪不为所动,厉声喝道,“兄弟们,动手!”

    一众劫匪当即挥舞棍棒,朝着四人扑杀而来。四人谨遵本心,不愿伤其性命,只出手格挡、闪避,出手极有分寸。

    张忠东凭借天生神力,徒手格挡棍棒,将劫匪手中器械一一打落,却未曾伤其分毫;陈学西身形矫健,游走在劫匪之间,出手精准,点中劫匪周身穴位,让其动弹不得,却无半分伤痛;王学南以玄武灵气布下防御阵,阻挡劫匪攻势,保护同伴;宁洋北则不断出言劝说,希望劫匪能够迷途知返。

    不过片刻功夫,十余名劫匪便被四人制服,尽数瘫倒在地,却无一人受伤。

    为首劫匪看着眼前四人,眼神中满是震惊,他从未见过如此身手高强,却又心地仁厚之人,明明可以轻易取他们性命,却始终手下留情。

    宁洋北走到为首劫匪面前,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四人,乃是西行救世之人,不愿与你等为难。今日放过你们,望你们日后能改邪归正,莫再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好好做人,守护身边的乡邻。”

    劫匪们面面相觑,心中满是愧疚,为首劫匪站起身,对着四人深深一揖,羞愧地说道:“四位小友仁厚,我等惭愧,日后定当改过自新,绝不再做劫掠之事!”

    说罢,劫匪们纷纷丢下手中棍棒,头也不回地离去,再无半分凶悍之气。

    待劫匪离去,四人相视一笑,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接连经历孩童、老者、劫匪三件事,四人始终坚守善心,不欺弱小、不恋财物、不滥杀无辜,本心未改。

    他们未曾察觉,从踏入这片谷地开始,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一道隐秘的仙识,尽数看在眼里。

    四人继续前行,行至谷地中央,眼前景象骤然一变。

    原本平和的田园谷地,瞬间化作一片火海,烈焰熊熊,火光冲天,热浪滚滚扑面而来,四周房屋、田地尽数被大火吞噬,噼啪作响,无数百姓在火海中哭喊奔逃,老弱妇孺相拥,哭声、喊声、火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人间炼狱。

    更有不少百姓被大火围困,浑身着火,挣扎求救,场面惨不忍睹。

    “不好!失火了!”张忠东惊呼一声,当即就要催动朱雀圣火,想要以火控火,解救被困百姓。

    “且慢!”王学南连忙拉住他,眉头紧锁,“这火来得太过诡异,方才此地还一片平和,转瞬便烈焰滔天,毫无征兆,怕是幻境!”

    宁洋北也神色凝重,环顾四周,虽火海逼真,热浪袭人,可却未曾感受到半分烟火煞气,反倒有一丝温润仙气萦绕,当即点头:“学南所言极是,这并非真实火灾,乃是幻境所化,大家切莫慌乱,坚守本心即可。”

    可即便知晓是幻境,看着火海中无数百姓凄惨求救,四人心中依旧不忍。

    陈学西眼神坚定:“纵然是幻境,可幻境之中,亦是苍生百态,我等不能视而不见!”

    “没错!”宁洋北当即下定决心,“无论真假,我等西行本就是为了拯救苍生,即便只是幻境,也不能见死不救!”

    话音落下,四人不再犹豫,立刻展开行动。

    宁洋北催动青龙灵珠,周身青木灵气暴涨,化作漫天青色光雨,朝着火海洒落,光雨所过之处,烈焰瞬间熄灭,被困百姓身上的火焰也尽数消散;

    张忠东调转朱雀圣火,以圣火之力操控火势,将熊熊烈火分隔开来,阻止大火蔓延,为百姓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

    王学南撑开玄武灵伞,玄武灵光化作巨大的光罩,护住慌乱奔逃的百姓,阻挡热浪侵袭,防止众人被火焰所伤;

    陈学西则手持白虎利刃,劈开被大火烧毁的断木、房门,将被困在屋中的百姓一一救出,引领众人前往安全之地。

    四人在幻境火海中奋力奔走,不顾热浪灼人,不顾自身安危,心中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下这些身处险境的百姓。他们耗尽自身神力,疲惫不堪,却依旧不曾停下脚步,始终在火海中穿梭施救,没有半分退缩。

    不知过了多久,漫天火海骤然消散,四周景象再次恢复如初,依旧是山清水秀的田园谷地,溪流潺潺,草木葱郁,哪里有半分火海的痕迹。

    四人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神力消耗殆尽,浑身被汗水浸透,却依旧眼神坚定,没有半分后悔。

    他们明知是幻境,却依旧甘愿耗费神力,舍身救人,只因心中坚守救世本心,从未有半分动摇。

    就在此时,天空之中,祥云骤起,霞光万道,阵阵仙乐缥缈而来,一道温润的白光自天际缓缓落下,落在四人面前。

    白光之中,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缓缓显现,老者头戴星冠,身着素色仙袍,手持拂尘,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周身仙气缭绕,气度超凡,正是天庭太白金星!

    先前四人遇到的迷路孩童、虚弱老者、劫掠劫匪,皆是太白金星所化,而那漫天火海,也是他设下的幻境考验。

    四人见状,连忙站起身,躬身行礼,心中已然明了,这一路遇到的种种蹊跷,皆是眼前这位上仙所设。

    “晚辈宁洋北(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见过上仙!”

    太白金星手持拂尘,微微一笑,目光慈祥地看着四人,语气温润:“四方神君,不必多礼。”

    四人直起身,宁洋北上前一步,恭敬问道:“不知上仙为何下凡,设下这般考验,试探我等?”

    太白金星轻抚拂尘,缓缓开口,声音清朗,传遍整个谷地:“老夫奉玉帝法旨,特地下凡,考验你等凡心。你等奉天命下凡历劫,封印仙法记忆,褪去仙骨化为凡身,西行之路,不仅要斩妖除魔,历经万般凶险,更要坚守本心,不为世俗诱惑所动,不为幻境迷局所扰,心怀善念、坚守道义、心系苍生,方能圆满历劫,取得创世玉盘。”

    此番话语,清晰地传入四人耳中,让四人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从踏入这片谷地开始,他们便已然身处考验之中,太白金星先后设下三关考验,只为试探四人本心。

    第一关,乃是善念之关。太白化身迷路孩童、虚弱老者,考验四人是否心怀悲悯,是否愿意在自身西行艰难、粮草匮乏之际,依旧出手帮扶弱小,不吝善心。四人倾尽所有,不辞辛劳,救助弱小,心怀仁善,顺利通过第一关。

    第二关,乃是道义之关。太白化身劫匪,设下劫掠之局,考验四人面对恶徒,是滥开杀戒,还是坚守道义,惩恶扬善、点化迷途。四人虽有实力斩杀劫匪,却始终坚守仁心,手下留情,劝人向善,坚守正道,顺利通过第二关。

    第三关,乃是本心之关。太白幻化漫天火海,营造苍生受难幻境,考验四人是否明知是幻境,依旧坚守救世初心,是否会为了保全自身,而漠视苍生苦难。四人不顾自身消耗,舍身救人,心系苍生,本心坚定不移,顺利通过第三关。

    三关考验,分别考验善、义、心,皆是西行历劫的核心所在。凡心不定者,极易在考验之中迷失,或是吝啬善心,或是动了杀念,或是漠视苍生,一旦本心动摇,便会考验失败,仙力永难解封,西行之路也将就此终结。

    “你等四人,本是天界四方神君,下凡历劫,肩负救世重任。”太白金星目光郑重,看着四人,缓缓说道,“凡间诱惑万千,磨难重重,善、义、心三关,不过是最初的本心考验。往后西行,还有更多关乎名利、生死、情欲的考验,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今日你等通过三关考验,可见凡心坚定,心怀苍生,坚守正道,未曾辜负天命。”太白金星抬手一挥,三道温润的仙光,分别融入四人体内,“老夫便以天庭仙法,为你等恢复部分天界记忆,解封些许本源神力,助你等应对往后的劫难。”

    仙光入体,四人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无数被封印的天界记忆碎片涌入脑海,凌霄宝殿的玉帝法旨、四方神君镇守天界的过往、自身的神通信仰与使命,渐渐清晰。体内被封印的神力也随之涌动,比之四大天王传法之后,更加强盛,周身气息愈发沉稳,仙韵渐显。

    疲惫感尽数消散,神力恢复充盈,四人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坚定:“多谢上仙点化,我等定当坚守本心,不忘初心,一路斩妖除魔,历经万难,绝不辜负玉帝与上仙的厚望,定要取回创世玉盘,拯救天下苍生!”

    太白金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你等能有此本心,实属难得。西行之路,磨难重重,妖邪与心魔并存,凶险万分,切记,无论遇到何等诱惑、何等险境,都要坚守心中正道,心怀悲悯,坚守道义,四人同心,不离不弃,方能闯过重重难关,圆满完成天命。”

    “老夫言尽于此,日后你等若遇天大凶险,天庭自会暗中庇佑,前路漫漫,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太白金星周身仙光大盛,身形缓缓升空,融入祥云之中,仙乐渐远,霞光散去,天际再次恢复平静,仿佛从未有仙人降临。

    四人站在谷地之中,抬头望向天际,久久未语。

    历经太白金星三关考验,他们不仅解封了更多神力、恢复了部分记忆,更坚定了西行救世的本心。

    从前,他们只是怀揣着模糊的执念西行;如今,他们已然明晰自身使命,知晓前路考验重重,却愈发无所畏惧。

    善念存于心,道义立于身,本心坚如石,同伴在身侧。

    宁洋北握紧手中青龙灵珠,青龙灵气温润绵长,善念不改,守护苍生;

    王学南轻抚玄武灵伞,玄武灵光沉稳厚重,坚守道义,谋定后动;

    张忠东挥动火焰灵杖,朱雀圣火炽热赤诚,心怀热忱,斩邪除魔;

    陈学西紧握白虎利刃,白虎杀气凌厉刚正,守护同伴,一往无前。

    四方四神,历经凡心三考,本心愈发坚定,神力愈发强盛,羁绊愈发深厚。

    “太白上仙已然点明前路,我们更要砥砺前行。”宁洋北看向三位同伴,眼神澄澈而坚定,声音铿锵有力,“无论往后还有多少考验,多少妖邪,多少劫难,我等四人,同心同德,坚守本心,绝不退缩!”

    “绝不退缩!”

    王学南、张忠东、陈学西齐声附和,声音响彻谷地,语气坚定,响彻云霄。

    四人不再停留,整理好自身状态,平复心绪,再次迈开脚步,朝着西方大步前行。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四人身上,熠熠生辉,周身神力流转,眼神坚定无畏。

    太白金星的三关考验,是西行路上的一道心劫,更是他们成长的契机。经此一役,四人褪去凡身的懵懂,真正肩负起四方神君的救世使命,向着西天,向着创世玉盘,向着天下苍生的希望,坚定不移地走去。

    前路依旧漫漫,妖魔鬼怪、世俗诱惑、生死考验,正一步步向他们逼近。可四方四神,已然做好万全准备,心怀正道,同伴相依,纵使前路刀山火海,也必将披荆斩棘,一往无前,不负天命,不负苍生,不负心中那份纯粹的救世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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