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你等一下。”
“这是姓林的一位军校生让我们前台转送你的。”
“祝你出院快乐,早日康复!”
护士友善笑着递过来一个大果篮,苏晓贞一愣,有些迟疑的接过。
果篮上还有一张卡片。
苏晓贞拿起来翻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苏晓贞:
谢谢你的果篮和鲜花,水果很甜,花也很漂亮,我出院了。果篮还你一个,鲜花就不送了,芯片里存了一些基础的机械知识,也许你能用得上。
就祝你前程似锦,一路繁花。
林雾椿。
字如其人,林雾椿的字锋利而潇洒。
字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卡槽,里面镶嵌着一个薄薄的芯片,里面装的都是基础的机械知识,用点心或者花点钱都能在网上弄到,这只不过是节省了苏晓贞去搜罗碰壁的时间和精力,毕竟一个小白,最难就难在开头。
苏晓贞把它抠了出来,小小一片,很轻,但她却觉得很重。
林雾椿写的这几行字苏晓贞看了很久。
前程似锦,一路繁花,她是想让苏晓贞自己去找‘花’。
苏晓贞低着头,眼泪掉在卡片上,晕开了一小片笔墨,她连忙去擦,还好笔墨是防水的。
不会花。
“苏小姐,走吧。”
监管她的工作人员等苏晓贞平复好心情,推着苏晓贞前往临时落脚点。
......
乌棘伤势比林雾椿轻,他回校的第三天就彻底好全了,重新回去上课。
他把林雾椿之前说的话记心上,去找那几个帮过他的学长跟同届生们询问。
忍冬是他找的第一个。
他找上忍冬的时候,忍冬刚好换完班。
医疗兵是一边上课一边实习上岗的模式,周末也要接任务,每天都过得......很充实。
手上夹着香烟糖的忍冬扭头看向乌棘:“哈?为什么要救你?”
忍冬惊诧道:“不救你,难道看着你去死?你没事吧学弟。”
忍冬:“不过呢,我救人喜欢尽人事看天命,学姐就一双手,救不了那么多人,就尽力救眼前的人喽。”
“你这种状况多久了?”
乌棘:“......什么?”
忍冬:“心理不健康那就及时去看心理老师啊,或者约个精神舒缓项目,睡一觉就好了。”
忍冬:“不过不建议你选香蝉花老师的咨询哈,你容易被她绕进去,小心更抑郁。”
忍冬突然变脸,用一种偷偷的感觉凑近乌棘,小声道:“心理老师或者是精神舒缓项目要是约不到的话,可以来找学姐,看在咱们也算是过命交情的份上,我给你打五折,怎么样?”
乌棘:“......”
忍冬,学校里很有名的一款二道贩子加黄牛。
问,就是生活所迫啊。
忍冬抖了抖烟盒,烟盒口出现一根新的香烟糖:“来一根?”
乌棘面无表情的婉拒了:“谢谢,不用了。”
忍冬看着他感慨了一句:“你跟雾椿还挺像,只不过表面像,实际相处下来就能发现不同了。”
冷起来的时候是挺像的,只不过忍冬看得分明。
乌棘很迷茫。
而林雾椿很果断,她从始至终就一个念头,变强。
还有一点就是,林雾椿看人的目光都是光明正大的,从来不像乌棘这样阴阴的看人,看得人有些麻麻的。
乌棘呢,一看就是那种有故事的人,感觉童年很不幸呢,毕竟正常家庭养不出这种类型的Alpha。
再加上这脸长得不差,又蒙着个面罩,神秘感拉满。
忍冬咔嚓咬断了‘烟杆’,甜津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虽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总之,你现在挺好的,像学弟你这样正常的男Alpha 可不多见,要保持初心,千万不要变成那种人渣垃圾。”
忍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乌棘的肩膀,然后潇洒走了。
告别忍冬,乌棘又去见了闻方鲤。
“哎,为什么救你?”
闻方鲤轻轻拽了拽自己的两根辫子,对于乌棘的问题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那不算救吧,顶多就是用链锤拽了一下电络蛛,是雾椿救你啦,她人真的超好的对吧!”
闻方鲤自来熟的撞了撞乌棘的手臂,她原本想撞人肩膀来着,奈何身高不够,可恶!为什么这群人都长得这么高!
乌棘一僵,默默的往后移了一小步。
乌棘轻轻的点头:“......嗯。”
肯定了闻方鲤的话。
“当然啦,你人也很好啊!”
乌发银眸的覆面少男神情微微怔忪。
“你跟雾椿都在保护大家,我还是坦克呢,结果好像还是你们更像坦克,冲在最前面,就你们这个身板,我当时都怕电络蛛一击把你们都电晕了。”
闻方鲤用鞋尖踢了踢地面,她小声嘀咕着;“可恶的天才,我讨厌天才唔——”
乌棘看她神情略失落,刚想措辞安慰她:“你,也,很厉......”
闻方鲤已经自燃了。
闻方鲤握拳:“还是力气不够大!不然我能直接把那大蜘蛛抡起来!对没错!把它抡起来!还得练身体硬度!这样能直接抗住电击,那时候我就抡起大拳,对着那些变异兽,就是邦!邦!邦!”
闻方鲤最后那三个字说得那叫一个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引得周围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了过来。
乌棘;“......”
乌棘:再见。
闻方鲤向他发出邀请:“对了乌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我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力量和悍体!”
乌棘:“......不了。”
乌棘又告别了闻方鲤,接着去问其他人。
得到的竟然都是肯定他的话,她们都说他是一个不错的Alpha,因为是同伴,是队友,当他很努力救大家时,大家也会对他伸出援助之手。
好几个人都说乌棘的胆子能再大一点就好了,还说他应该多交些朋友,当然她们也是他的朋友。
原来......已经是朋友了吗?
乌棘哑然,心涩涩酸酸的。
在不知不觉中,善意来到了乌棘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