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被周悦推进屋,那个叫小豪的想进来,被周悦撑着门框拦住:
“弟弟,姐姐们要休息了,乖,去给我们提两壶开水过来。”
小豪有些不甘心,但因为有陆锦书在,只好乖乖走了。
周悦赶紧关上了门,松了一口气。
陆锦书笑得要死:
“我们悦姐不是片草丛中过的人吗?你不是说小弟弟最好了吗?”
周悦摆摆手:
“开了一天车,姐只想躺着,谁耐烦哄弟弟玩儿?”
说着撇撇嘴:
“小屁孩一个,不敢招惹。”
她还是更喜欢成熟男女之间的默契,不用她哄,也不用哄她,有什么摊开了说,最烦哄来哄去的。
陆锦书:“那这么看还是峰哥对你胃口。”
周悦往床上一躺:
“别提他了,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陆锦书实在太嫌弃了:
“你这一身的灰,就这么上床啊?”
周悦:“行了行了,等晚上你还是回去找你男人去,你男人干净。”
陆锦书:“当然了,江砚绝对不会穿着脏衣服往床上躺。”
周悦竖起大拇指:“你教的好。”
一会儿小豪送来了开水。
“姐,我爸杀鸡去了,给你们贴玉米饼子哈。”
周悦:“可以可以,多整点魔芋和洋芋在鸡肉里头。”
一会儿小豪又来了,送来一盘子洗好的苹果一盘切好的西瓜过来。
这会儿天已经暗下来了,外面挺凉快的,陆锦书恰好去了隔壁。
见只有周悦一个人在,小豪眼睛都亮了。
“姐,吃西瓜。”
说着他就拿起一块西瓜,喂到了周悦唇边。
周悦伸手去接:
“我自己来。”
小豪摇摇头:
“不行,我要喂你。”
他一脸热情的看着周悦,周悦只好咬了一口。
“姐,甜不甜?”
“嗯。”
“那你多吃点。”
西瓜又喂到了唇边,周悦被迫吃了一块西瓜。
小豪扔了西瓜皮就坐到了周悦身边,带着热气的身体靠了过来。
“姐,我真的可想你了。”
周悦直接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想你仙人板板,老娘有男人。”
小豪捂着脑袋:
“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叫聂峰的吗?我听说了,你们又没结婚。”
周悦都乐了:
“小娃娃懂啥子?我跟他虽然没结婚,但是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明白不?个龟儿。”
本来以为这样说小豪应该听懂了,谁知他大言不惭:
“你们不就是纯上床的关系吗?我明白啊,来我们家过夜的司机,还有跟人换老婆的。”
周悦:“……”
这孩子已经被彻底带沟里了。
周悦直接又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不要跟那些牲口学,没几个好东西,你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小心我揍你。”
小豪很委屈:
“我又没有学,我只是喜欢你,就想跟你好。”
说着还靠了过来。
周悦直接起身赶人:
“滚滚滚,我对小孩子没兴趣,也不想哄孩子。”
她揪着小豪的衣服,一脚踹在小豪屁股上,把人踹了出去。
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她决定了,以后不在小豪家投宿了。
自从她南下跑长途,只要路过这里一般都是在小豪家投宿,除了小豪妈妈做饭好吃爱干净,也是因为这家人挺善良的。
她也没对小豪表示过什么,甚至有一次她还是跟聂峰一起住的,没想到这小子明知道她跟聂峰的关系,竟然还惦记上了。
可怜的娃,这三观都被带偏了。
晚上吃了魔芋烧鸡和玉米贴饼,陆锦书觉得特好吃,有点像东北的铁锅炖。
只不过鸡肉的做法不一样,各有各的好滋味。
小豪妈还送了他们一盘凉拌的野菜,挺解腻的。
周悦招呼陆锦书和江砚:
“吃吧,多吃点,以后就吃不到了。”
陆锦书:“……你这说的太渗人了。”
周悦反应过来:
“呸呸呸,不是那个意思。”
她压低声音:
“回来的时候就不在这投宿了,但是小豪妈做饭真的好吃,你们赶紧试试。”
陆锦书挤眉弄眼:
“咋了?招架不住弟弟的热情啊?”
周悦摆摆手:
“别提了,姐姐老了,是真的招架不住。”
陆锦书还想打趣,江砚给她夹了一块鸡翅:
“吃饭。”
那俊脸冷冰冰的,显然不想陆锦书跟周悦再继续这个话题。
什么小弟弟,这些女人平时聊的都是什么?
他看周悦的眼神都变得警惕了。
吃了饭,三人去洗澡。
后面有专门的洗澡间,男女分开的。
陆锦书和周悦在里面洗澡的时候江砚就在外面守着,等她们洗完回了房间,他才去洗。
晚上陆锦书正睡着,隔壁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江砚,是悦姐。”她说着就要爬起来。
江砚把她按回怀里:
“不用管,那小子打不赢周悦。”
果然,隔壁又传来小豪的痛嚎,接着又是“砰”的关门声。
周悦带着起床气的声音比较低沉:
“再来,老娘卸了你的狗腿。”
小豪就跟陆锦书家的小黑似的呜呜两声,在外面挠门:
“姐,我错了,你别生气行不行?”
周悦直接恐吓:
“老娘明天还要赶路,再废话揍你。”
挠门的声音渐渐没了,陆锦书这才放心。
第二天吃了早饭,三人就继续赶路了。
那小豪满脸不舍,一个劲儿说等周悦回来,他去抓黄鳝给她吃。
周悦半哄半骗,好不容易才脱身。
等车子上了路,她忍不住吐槽:
“以后再也不住这家了,小兔崽子太烦人了。”
她真的是受不了一个大小伙子黏黏糊糊的,看到小豪就想踹他。
陆锦书道:
“等你的新店开起来你就在丰市守店吧,这一路上你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这一回跟着周悦跑这一趟,陆锦书才知道有多难。
尤其周悦又是一个女人,尽管她厉害,但陆锦书还是觉得一个人跑长途太辛苦也太危险了。
“或者有人一起也行,跟人组个车队也可以,路上有个照应。”
周悦点点头:
“我知道,给别人拉货一般都是一个车队,放心吧,我懂。”
三人一路风尘仆仆到了羊城,陆锦书坐车坐得屁股都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