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装了热水器后洗澡就方便多了,浴室比较大,年前江砚还在楼上楼下各装了一个浴缸。
陆锦书泡完澡舒舒服服趴在被窝里看书,这年头又没有智能手机上网,这辈子倒是养成了她看书的好习惯。
一会儿江砚洗完澡了,上床就往她身上挨。
陆锦书赶紧阻止:
“今天不行。”
“为什么?”
江砚撑着上身,胳膊上肌肉的线条充满力量,带着湿气的胸膛好像更加精壮了。
这也太诱人,帅得陆锦书腿都软了。
她咽了咽口水:
“说了要养精蓄锐啊,咱们现在在备孕。”
江砚不解:
“我这么努力就是在备孕。”
说着就不由分说亲了过来。
暖烘烘的被窝,香香软软的小妻子,这大晚上的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大好春光。
最后陆锦书自然又是被吃干抹净。
好在第二天又是休息日,小两口又睡了个大懒觉。
江芸开心得不行,去找刘红梅买了一只老母鸡回来给小两口炖汤。
买菜回来江砚已经起了,和老爷子正一起在院子里挖地。
看到陆家爷爷来了,江芸笑着道:
“陆叔你中午别走,就在这吃饭,嬢嬢呢?”
陆老爷子:
“她去饼子铺了,不管她。”
陆锦林中午也在学校吃饭,老太太上午没事儿就去饼子铺帮忙。
江芸想起一件事:
“叔,听说红梅他们要买个院子办养鸡场?”
陆老爷子点点头:
“是,地方看好了,离市场倒也不远,就在城边边上。”
江砚:“没听书儿说,院子买好了吗?”
老爷子神情有些吞吐:
“还没,快了吧。”
江芸道:“我也是刚才去买鸡,你幺妈提了一句,我看她那神情好像有什么难事,叔,他们是不是钱不够?”
江砚主动道:“爷爷,幺爹买院子差多少,让书儿给他们送去。”
老爷子笑起来:
“差个一万多,他们不好意思跟你们开口。”
江芸:“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能帮就帮,都是一家人。去年江砚他们买地,红梅和建明二话不说就把钱送来了。”
屋里传来陆锦书的声音:
“爷爷,等会儿我就把钱给幺妈送去,他们搞事业我们肯定支持的。”
老爷子笑呵呵的:
“好,好。”
这两年厂里发展快,挣的钱几乎都花在家具厂的建设上了,不过两万块陆锦书手里肯定还是有的。
吃了早饭就上楼拿了钱,直接送到刘红梅家了。
刘红梅感激的不行:
“你幺爹说你们又是建房子又是招人,怕你们为难,就没跟你们提这事儿。”
她只拿了一万,另外一万要还给陆锦书:
“借一万就够了,你们那么大的厂子,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陆锦书又给她推回去:
“幺妈你拿着,办养鸡场一开始投入也大,我们厂里有流水呢。”
刘红梅也就不再推辞了,陆锦书这才知道,为了办养鸡场,陆建明还专门去学习了一段时间,老家镇上专门搞了养猪养鸡鸭鹅的学习班,鼓励大家搞养殖。
陆建明本来想在村里搞,结果村里有人知道他去镇上学习,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泼凉水的。
刘红梅现在也是看透了:
“人心隔肚皮,大院里有几家明显眼红了,尤其你大爷爷那边那两家。”
“我跟你幺爹商量了一下,在老家办虽然投入不大,但是我们整天两头跑,根本顾不过来,万一那些人使点坏,一切就完了。”
“在城边边上养就是投入大,要买房子,关键这边家家户户都在搞种植搞养殖,人家自己的生意都搞得热火朝天的,没那么多红眼病。而且离得近,也方便照看。”
陆锦书十分支持:
“现在投入大没事,院子也是财产呢,买了就是你们家的,以后丰市发展起来,你们在城边边上有套院子别提多安逸了。”
刘红梅笑道:
“以后咋样说不清,反正我们觉得离城市不远肯定好处大一些,那院子也不小,屋后有一片竹林,刚好适合养鸡。回头我们收拾好了,你们来喝茶哈。”
“要得要得。”
幺爹一家发展的好陆锦书也高兴。
城边上的院子,就算以后不拆迁,推了重新建一下,养老安逸得很。
这么想着,陆锦书都心动了,再过一些年城市开始发展,这种院子都不好买了。
她让刘红梅帮她留意一下,有合适的也买一套。
刘红梅笑道:
“人家现在都在城里买房,你还偏偏在乡下买,干啥,城里住腻了啊?”
陆锦书:“幺妈你眼光好,听说你买的那边环境漂亮,我就想也买一套放着,万一以后城里住腻了想住乡下呢?”
刘红梅倒也高兴,要是能买一块多热闹啊,过年过节聚在一起打牌喝茶,安逸不摆了。
“行,我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就告诉你。”
又过了几天,这天江砚上楼就看到陆锦书对着日历算着什么。
看到他,就赶紧催他:
“洗澡洗澡,今晚咱们办事。”
江砚那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两天为了养精蓄锐,陆锦书坚决不许他碰,说到等到什么排卵期。
心里很雀跃,终于能抱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了。
只是他被陆锦书强烈要求加了一顿餐的时候,看到她那兴奋的表情,江砚的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小时候见过的那头配种的牛。
那头牛配种前后都能吃上猪草,像是红薯藤牛皮菜这些对牛来说都算细粮了,平时都是吃野草的。
加完餐,他又被推进了浴室,让他洗干净。
对此江砚没有意见,洗澡时间比平时多了十分钟,洗的是真干净。
陆锦书已经洗过了,早已经换上了夏天的吊带睡裙在被窝里等着。
她也比以往热情,捧着江砚的脸亲了半天。
江砚本来就扛不住,她一主动那完全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的程度,两人一直弄到半夜。
完事了江砚还抱着人不满的表示:
“我不用补。”
陆锦书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
“嗯嗯,我老公最厉害了。”
只一句话,就撩得江砚差点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