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眨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这天,一大早的,陆家就开始杀猪宰鸡。
苗翠算了一下,院子里的邻居加上陆家和她娘家那边的亲戚,怎么也得坐个十桌八桌的,干脆杀一头猪,用不完的做上腊肉,回头给女儿女婿直接寄到羊城去。
二十六就专门准备了一天,坐席的厨子是一个本家的亲戚,擅长做十大碗,平时谁家办酒席都是找他。
二十七这天就更热闹了。
江砚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陆锦书则是穿了一身红。
红色的呢大衣,里面也是一件红色的毛衣,下面配着黑色的冬裙。
她简单扎了个高马尾,没有别的装饰,只在胸前别了一朵红色的胸花。
两人结婚穿的衣服是专门去丰市买的,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陆建成还请了村长当证婚人,村长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很是感慨。
酒席办得非常丰盛,陆家也不收礼,就是单纯的请大家聚在一起给两个年轻人做个见证,请的都是关系最好的,婚礼也弄得热热闹闹的。
酒席是在陆家办的,不过婚房还是设在江家的。
陆锦博陆锦林兄弟两个上午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带着院子里的孩子们贴对联和大红喜字,把两家布置得喜庆得很。
酒席只办一顿,吃了午饭大家就散了。
下午江砚正帮着打扫院子,陆锦华和一个男人来了。
苗翠看到他们拿起扫把就赶人。
“你们来干什么?陆锦华,你还有脸来我家?”
陆锦华站在谢明轩身后,啥都不敢说。
谢明轩满脸诚恳:
“大妈,我是来跟锦书道歉的,以前是我不……”
江砚一把扯过他的领子,直接一拳揍了过去。
谢明轩人都被打懵了,不等他回神,领子又被江砚一把揪住。
江砚就跟拖死狗一样把人拖出了院子,免得弄脏院子还要冲洗。
苗翠吓一跳,但是看到谢明轩被揍又觉得解气。
她稍微提醒了一句:
“砚娃,那什么,悠着点。”
主要是怕江砚年轻气盛,万一弄出人命啥的就不好了,教训一顿就行了。
江砚:“妈,我知道。”
他把谢明轩拖到屋后狠狠揍了一顿,直接把一副教书育人形象的谢明轩揍成了猪头。
谢明轩鼻血直飙,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江砚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揍完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陆锦华的冷嘲热讽:
“不是想见陆锦书吗,你去啊,有本事你去啊……”
江砚回到陆家,迎面碰上拿着扁担来帮忙的陆锦书。
“江砚,他们人呢?”
江砚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被我打跑了,不用你上。”
陆锦书很兴奋:
“江砚,你也太厉害了,我还担心你吃亏呢。”
江砚挑眉:
“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
陆锦书:“不是不相信你的实力,是我也想动手。”
江砚拿走她手里的扁担:
“不用了,我帮你报仇了。”
他是不可能让谢明轩见到陆锦书的,这辈子都别想。
晚上吃了晚饭,苗翠就催陆锦书和江砚回去。
她把陆锦书拉到一边:
“晚上我陪砚娃他妈,你跟砚娃……我看那小子劲大得很,要是吃不消要说,长了嘴的,不要闷不吭声活受罪。”
陆锦书羞红了脸,幸好天已经黑了,两人回了江家。
江砚到家就烧了一大锅水热水让陆锦书洗澡。
他一本正经地做着这些,也不见不好意思,搞得陆锦书对着镜子照了半天。
宿舍的姐妹都说她长得好看,但是她实在看不出来江砚有没有激动或者期待。
洗了澡陆锦书就钻进被窝了。
天气非常冷,好在床上铺了电褥子,暖和得很。
一会儿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江砚洗完澡回来了。
他拴上了卧室的门,然后脱了外套和裤子上床。
床上铺着崭新的龙凤呈祥被,陆锦书侧身朝着里面,他看到她的耳垂和颈子都变成了粉色。
江砚只觉喉咙发紧,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身体紧绷,都不敢碰到她。
夜里非常安静,江砚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一阵阵幽香传来,他知道那是陆锦书的味道。
只闻到这个味儿,江砚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跟陆锦书结婚了。
她就躺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陆锦书就是一块稀世珍宝,等着他去珍爱。
大概是忍耐的太久,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敢动作。
她那么美好。
他总觉得自己不配。
江砚一动都不敢动,身体在叫嚣,正煎熬着,突然,一只小手悄悄摸了过来。
她摸到他的手,抓住,轻轻拽了一下。
江砚从后面一把就抱住了陆锦书,脸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
他没有说话,炙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对方细嫩的皮肤上。
他把她紧紧扣在怀里,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肩头,让她在他怀里娇吟颤抖。
江砚甚至觉得自己不是人,他都把人弄哭了,尽管心疼却停不下来。
他自以为傲的自控力分崩离析,嘴上保证是最后一次,却又一次次把人压在身下,吻住她的唇,吻干她的眼泪。
这辈子,他要把命都给陆锦书。
陆锦书最后都累睡着了,江砚把人搂进怀里,看到她胸口的痕迹,终于意识到确实把人折腾狠了。
第二天,江砚一醒,没想到陆锦书也醒了。
江砚耳朵有些发烫,不敢去看陆锦书的眼睛:
“你再睡会儿,我去把饭给你端过来吃。”
陆锦书瞪了他一眼:
“你想让全院子的人都知道你昨晚把我折腾狠了啊?”
江砚:“……”
陆锦书一动,顿时就龇牙咧嘴。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江砚立刻拿秋衣给她裹住。
秋衣他先前放在被窝里捂过了,不凉。
见他还挺细心,陆锦书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先穿那个……”
江砚看到那抹雪白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想到那软绵柔嫩的口感,火气差点又上来了。
他把陆锦书的衣服全部拿给她。
“慢慢穿,我去烧水。”
他急急忙忙走了,生怕被陆锦书看到他的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