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晃了晃手腕,有些站立不稳的晃了晃,双手打在他胸肌上,
“不接受。”
手感真不错,嘶哈嘶哈。
崔柏川腰腹紧绷,下意识扶住她的细腰,避免她倒下。
骨骼分明的大手,刚碰到她纤细的腰肢,上面的青筋肉眼可见的暴起,
声音更哑的呵斥,
“站好!”
季月初瞪着雾蒙蒙的眸子,颤了颤,
“你凶我,我再也不原谅你了。”
崔柏川睫毛颤了一下,依然是冰冷的语气,但是声音放软了不少,
“抱歉。”
季月初眼睛红红的,鼻尖溢出的嗓音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
“想要我原谅你,除非你吻我!”
崔柏川脑子嗡了一下,眼见着她揪着自己的领带,克制的握紧拳头。
季月初只有一米六五,实在是够不着人高马大的崔柏川,不满的嘟囔,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低头啊!”
拽着他领带,将人拉了下来。
崔柏川虽然话不多,但是从来都是四平八方的,这一刻有瞬间慌乱。
呼吸相交,鼻尖越来越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味,木质香调的香水味,樊烬很喜欢的味道,
看着她越来越近茭白的小脸,深邃的黑眸越来越暗沉。
拱门处,一起出来的三人脑子都叮了一下,
樊烬眼见着两人就要亲上了,将季月初的包包拍到季煜礼胸口,
“你们干嘛!”
季煜礼抱着白色的手提包,满脸错愕,心虚的左瞟右瞟,
感叹妹妹的雄心豹子胆,连崔柏川这个冷面阎王,她都敢上。
怕殃及池鱼,他一点都待不住,干脆脚底抹油走人。
旁边的裴宁沉脸色也有一瞬间不愉,随即一脸看好戏的望向气冲冲的樊烬,
呜呼,似乎要打起来了!
樊烬满脸乌云,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松手!”
崔柏川面不改色的松开了手。
季月初立即软绵绵的要往下倒,本身酒量不行,六分是装的。
她疑惑的看向走过来的樊烬,
“咦,怎么有两个崔柏川......”
说完,她不负众望地闭上眼睛,如愿以偿地倒在樊烬的怀里,眯了眯眼睛,坐等修罗场。
樊烬拦腰将她公主抱起,崔柏川拉住他,
“你.....”
樊烬冷嗤,
“放手!你要亲她?”
崔柏川很平静,只是手里那根被碾碎的烟泄露了情绪,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亲她了?她自己主动的?”
樊烬咬牙,
“放屁!她现在是我老婆!”
崔柏川冷笑,
“呵,讲道理她是你老婆吗?”
樊烬咬牙,
“滚蛋!”
......
季月初被放进了跑车后座。
车窗紧闭,有司机在场,她也不好意思睁开眼睛偷听,
她觉得没意思,听不到吵架拌嘴,不过想到这点小事不至于让兄弟反目,便没了兴趣,昏昏欲睡。
崔柏川一脸漠然的盯着樊烬,
“表现得这么热烈不会爱上她了吧?”
樊烬咬着后槽牙,
“你管我?你自己将她标注为头号猎物,你也允许我扮成你,勾她退婚,你反悔了?”
崔柏川勾了勾唇,
“所以她提退婚了吗?”
樊烬蔑视道,
“迟早的事情!”
“你这是借着我的名义跟她谈恋爱?你是不是忘了她只是狩猎的目标!”
“她确实是猎物,但是她现在爱惨我了,可黏人了......”
崔柏川面色不虞打断他,
“你想认真了?”
樊烬一脸理所当然,
“那又怎么样?她这么依赖我,勉为其难的让她呆在我身边,也不是不行。”
崔柏川看着他那副施舍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一眼都能看出来到底是谁爱惨谁,是谁黏谁,
“马上三个月的时间到了,狩猎结束,你就输了。你要是真爱上了,就用你自己的身份去追,别借着我的名头天天腻腻歪歪,我不想她跟你上床还叫我的名字。”
樊烬被戳到了痛脚,
本身就是带着目的性接近的,
别看季月初乖软,脾气很娇,特别会闹腾,一时半会肯定接受不了,
而且崔柏川的话一点不中听,
“你什么意思?”
崔柏川懒得搭理他,
“字面的意思!”
“你以为我不敢?放心她会退婚的,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裴宁沉默地把玩着手机,听着两人对话,兴致勃勃,将视频存档。
——
季月初是被弄醒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在樊烬的别墅。
樊烬半趴在她身上,如狼似虎。
季月初头昏脑涨的推了推他光裸的上身,
“好晕。”
樊烬半撑着上身,在她上方,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完美的肩背线条,
“运动一下就不晕了。”
季月初最近被喂的太饱了,有点招架不住,借着酒气,往被窝里缩,声音细细软软的
“不要,我好困。”
樊烬回来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他没想过宝宝跟崔柏川碰面的,虽然他跟崔柏川互换身份闯祸的事情多的是,
鬼知道他在会所的时候有多慌,从没这么惊心动魄过,
如果宝宝知道他不是崔柏川,那么意味着狩猎游戏提前结束。
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就像珍贵的东西开始慢慢流失。
明明在开始的时候就预见了结局,但是他居然生出了不舍,难过,那种不清不楚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不想输掉这场狩猎游戏?他不太明白。
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她,不安在慢慢扩大,
“宝宝,你好像在排斥我,这么快就腻了?”
不知道樊烬发什么疯,季月初只好半耷拉着眼睛,主动伸手挂着他的脖子,
“不是,我想睡觉。”
樊烬亲了亲她的眉眼,
“宝宝我现在不开心,我想弄你。”
睡眠被迫中止。
樊烬有时候很好拿捏,但是这方面又比较强势,
难受的浪潮。
季月初发出细碎的呜咽,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
“崔柏川,我真生气了。”
他诱惑她,
“乖宝,叫我阿烬。”
季月初清醒了不少,看来他是真的在意,
也对,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在床上叫别的男人名字?
“不行...你是阿川。”
樊烬狠狠撞了进去。
她真的怀疑樊烬这方面有瘾,乐此不疲,经常弄得她下不了床,
她生气冷战,他就会花大钱买奢侈品礼物来哄她,如此循环,痛苦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