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纷飞,破门狂风席卷小屋。
数名赵家护卫持刀扑杀而来,寒刃映着残城灰蒙蒙的天光,折射出森冷杀机。
这些都是赵家精心培养的外围死士,常年执行镇杀、镇压、劫掠之任务,厮杀经验老道,出手狠辣刁钻,招招奔着废我肉身、斩我性命而去。
四重、五重的浑厚污浊渊力缠绕刀锋,带着常年欺压底层的蛮横霸道,割裂空气,直劈我头颅肩颈要害。
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区区流民出身、侥幸崛起的三重修士。
境界之差,便是天堑。
以三重逆撼四五重,纯属自寻死路。
巷口伫立的赵威,眉眼轻蔑,唇角噙着漠然冷笑,静静看着屋内场景,如同看一场微不足道的蝼蚁搏杀。
在他眼里,接下来的画面,只会是我被瞬间重创、生擒跪地、苟延求饶。
周遭潜伏观望的残存流民,尽数心脏悬起,屏住呼吸,眼底布满惶恐与无力。
赵家势大,根深蒂固,岂是一人可抗?
可所有人都不懂。
我之浊壤三重,绝非世俗三重。
我修的是上古镇渊道诀,炼的是涤浊镇邪圣力,铸的是万古先贤道基。
世俗修士,以浊气养身,以污浊渊力争锋,越修越偏、越修越邪。
我以古道洗身、残骨镇渊、本心证道,一身力量,天生克制世间一切污浊、阴暗、邪祟、霸道伪力。
他们的境界压制,对我而言,形同虚设!
面对数柄劈杀而来的寒刀,我不闪不避,身形稳稳伫立屋内。
嗡——
纯白镇渊力骤然轰然炸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带着刚正凛然的镇压大道,瞬间铺满整间小屋、蔓延至整条陋巷!
冲在最前的两名五重护卫,刀锋刚至我身前周身,手中兵刃骤然剧烈震颤!
嗤啦——
刀刃之上萦绕数年的污浊渊力,瞬间被镇渊力强行撕碎、涤荡、崩灭!
乌黑邪气尽数消散,厚重修为气息瞬间萎靡!
“什么?!我的渊力……在溃散?!”
两名护卫瞳孔骤缩,满脸极致骇然,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修行多年的浑厚修为,竟然在对方气场之下自行崩解?
此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等他们从极致震惊中回神,我双掌轻抬,连续拍出两记平实掌印。
没有花哨招式,没有凌厉杀招,只有纯粹、厚重、镇压一切的古道力量。
砰!砰!
两声沉闷震响接连炸开。
两名浊壤五重的赵家精锐护卫,身躯瞬间僵硬,胸口骨骼成片炸裂,体内经脉寸寸崩断!
整个人如同遭大道碾压,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口喷黑血,倒飞而出,砸落在巷口地面,彻底失去所有气息与战力!
一招,毙两重五重!
全场死寂!
紧随其后冲来的三四重护卫,脚步瞬间僵死,浑身汗毛倒竖,眼底滔天惊惧彻底炸开!
刚才轻蔑看戏的赵威,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他原本慵懒倨傲的身姿猛然一僵,双眼死死盯着倒地不起的两名精锐护卫,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不可能!!”
他失声低喝,语气满是颠覆认知的震愕。
“区区浊壤三重……怎么可能瞬杀五重?!”
赵威自幼修行,浸淫残城修行规则十余年,从未见过、从未听过如此颠覆常理的战力碾压!
境界、修为、渊力总量,全部低于对方,却能瞬间撕碎对方修为、镇杀对方肉身!
这已经不是越级挑战!
这是维度碾压!
我根本不给众人震惊回神的时间,身形如风,踏碎满地木屑,瞬身冲出屋外!
剩余几名赵家护卫早已心神大乱、战意崩塌、气势全无。
可他们背靠赵家权势,常年骄横跋扈,本能的凶戾依旧残存,咬牙嘶吼,齐齐挥刀围杀而来!
“一起上!他只是诡异力量特殊!境界不可能骗人!”
“斩杀他!为兄弟们报仇!!”
数道寒刀纵横交错,封死我所有闪避空间,污浊渊力疯狂爆发,试图以蛮力碾压。
我眸光冰冷,步履从容,穿梭刀光之间。
镇渊力萦绕周身,寸丈之内,万邪不侵,万浊必灭!
叮叮当当——
密集金铁脆响炸响整条街巷。
所有劈砍而来的刀锋,触及我周身白光的瞬间,尽数被震得刀口卷刃、渊力崩碎!
我抬手、落掌、横推、直拍。
每一击落下,必有一人修为报废、骨骼崩裂、肉身重创!
一名四重护卫被我掌风扫中肩头,整条手臂直接废碎,惨叫倒飞。
一名五重护卫试图从背后偷袭,渊力刚聚,便被古道气息镇碎丹田,当场沦为废人。
短短数息。
所有冲入屋内、围杀而来的赵家护卫,尽数倒地哀嚎,全员溃败!
方才气势汹汹、阵列森严的赵家精锐队伍,瞬间土崩瓦解,无一站立!
整条陋巷,死寂无声。
风声停滞,浊气不流。
所有潜藏观望的流民,彻底看呆,浑身僵硬,眼神里只剩极致的震撼与敬畏。
一人,摧灭赵家数十精锐!
逆伐强权,碾压顶层爪牙!
这一日,南区所有人心底,彻底刻下了一个名字——王猛!
巷口中央,赵威面色彻底阴沉如水,再无半分世家子弟的慵懒从容。
他死死盯着我,眼底震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忌惮、贪婪与狠厉。
“特殊道力、上古法门、邪祟不侵、越级杀伐……”
他低声呢喃,目光死死锁在我的身上,眼神炽热而疯狂。
“怪不得敢覆灭黑鳞帮、敢忤逆赵家、敢独占上古异宝!”
“原来你身上,藏着一部顶级上古修行法!”
他瞬间想通一切。
残城断道万年,底层修行尽是残缺浊气法门。
而我身上的力量,是他从未见过的纯正古道,克制一切污浊,超脱凡俗体系!
这等机缘、这等道统、这等逆天底蕴,足以让残城所有顶层世家疯狂眼红!
“很好!非常好!”
赵威缓缓抬眼,眼神阴狠炽烈,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原本我只想废你修为、取你性命、杀鸡儆猴。”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一步步踏出,浊壤六重的浑厚渊力轰然全开!
相比那些外围护卫,他的渊力更加凝练、更加厚重、更加霸道,六层修为气息席卷全场,压得街巷浊气剧烈翻滚!
残城浊壤六重,已是半只脚踏入玄气境巅峰,距离神纹境铸纹只差三步!
“你身怀上古道诀、上古残骨,一身底蕴逆天无比。”
“这般机缘,落在你一介流民手中,纯属暴殄天物。”
“今日,我便亲手镇压你,夺你道统、取你古宝、收你传承!”
“你的一切造化,从今日起,尽数归我赵家所有!”
赵威语气霸道绝伦,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掠夺本性。
在他眼里,底层之人不配持有逆天机缘,世间所有瑰宝、道统、造化,本就该归顶层权贵所有。
话音落下,赵威身形骤然动了!
六重渊力凝于掌心,化作漆黑利爪形态,带着浓郁浊气与霸道杀机,破空抓来!
速度极快、力道极猛、招式狠辣!
他苦修十余年的杀伐术,远超黑鳞帮所有打手,是真正的世家正统搏杀技!
劲风呼啸,黑爪锁空,直扣我天灵!
周遭空气瞬间被肃杀之气冻结。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赵威真正的杀招!
胜负生死,就在这一击之间!
我立身巷中,直面浊壤六重的滔天攻势,神色平静,毫无惧色。
从穿越至今,我忍苟活、磨根基、镇诡异、踏荒郊、承古道、续薪火。
我隐忍,是为沉淀。
我出手,便是逆命!
赵家顶层压榨底层百年,视人命如草芥,视机缘为私产,腐朽规则压垮人族,黑暗权势禁锢众生。
今日!
我便以三重道基,逆伐六重权贵!
打破这残城万年不变的腐朽规矩!
我双目澄澈,心神通明,周身纯白镇渊力尽数收敛,凝于一掌之间。
不铺张、不浩荡、不炫技。
极致凝练、极致纯粹、极致霸道的镇渊掌!
“井底权贵,坐井观天,以浊为尊,以邪为道。”
“你修腐朽浊气,也配夺我上古道统?”
我沉声低喝,踏步迎上!
一掌直面轰出!
纯白古道之力,正面硬撼漆黑浊渊利爪!
轰!!!
黑白两股极致力量轰然相撞!
整条陋巷剧烈震颤,气爆轰鸣震彻四方!
滚滚浊气瞬间被强行炸开,漫天黑色渊力寸寸崩碎、湮灭、涤荡!
赵威凝练十余年的六重杀招,在镇渊圣力面前,如同冰雪遇明火,瞬间消融殆尽!
“不可能!!!”
赵威瞳孔骤裂,满脸极致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六重修为、世家杀招,竟然被一个三重修士正面击溃?!
不等他心神震荡回神,我掌势未停,余劲轰然压落!
噗——
一声闷响。
赵威整个人如遭大道重击,胸口塌陷,身躯剧烈弓曲,口中狂喷一大口黑血!
他浑身经脉瞬间紊乱断裂,苦修多年的浑厚渊力,被强行震碎大半!
身形踉跄倒飞数丈,重重砸在冰冷地面,狼狈翻滚,锦衣染血,狼狈不堪!
高高在上的赵家嫡系、浊壤六重天骄!
败!
一招溃敌!
我缓步上前,一步步走到他身前,身姿挺拔,周身白光微漾,俯瞰倒地狼狈的世家权贵。
赵威撑着地面,艰难抬头,眼底布满恐惧、不甘、难以置信,死死盯着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根本不是普通流民修士。
是一个颠覆残城修行体系、超脱世俗规则的逆天变数!
我垂眸俯视,声音清冷,响彻全场:
“我是你们最看不起的底层蝼蚁。”
“也是你们永远压不垮的,人族微光。”
“赵家以权压人、以势欺世、以血肉养权贵、以腐朽锁苍生。”
“今日,我破你爪牙、败你嫡系、撼你权势!”
“记住。”
“底层可死,不可辱。蝼蚁可灭,不可欺。”
“世道不公,我便破世道!权势压人,我便碎权势!”
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
远方内城高空,骤然传来一股雄浑浩荡、碾压天地的恐怖威压!
厚重、古老、霸道、神圣!
远超浊壤境,凌驾玄气之上!
一抹金色神纹光辉,从内城赵家府邸冲天而起,笼罩半座残城!
一道冰冷苍老的声音,隔着无尽街巷,轰然炸响,震彻整座南区!
“小小流民,也敢伤我赵家嫡系,乱我残城秩序?”
“老夫赵苍,神纹境!”
“今日,本座亲自出手,诛你蝼蚁,镇你逆乱!”
神纹境大能,震怒现世!
真正的顶层恐怖战力,终于,为我一人,轰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