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妙善再次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我不太理解僵尸一族的修行。”
“但除了将臣之外，我也没见过其他红眼级别的僵尸。”
“但....我想即便是成为红眼，也或许无法比肩将臣。”
“但成为红眼僵尸，你便可以脱离法则掌控，从而避免被大日如来净世咒波及。”
陈玄烨皱眉看着她：“上师的意思是，哪怕成为红眼之后，也无法和将臣相提并论？”
刚说到这。
他不由得想起况天佑。
这个被将臣调教之后，成功跻身为红眼僵尸的男人。
但即便成为红眼僵尸，似乎与将臣所展现出的战斗力，依旧有着云泥之别。
“不错，将臣...其实不是僵尸，他是上一代最完美的‘人’，只是被他咬过的人会变成你们口中的僵尸，而这就会牵扯到血脉传承。”妙善给出自己的见解。
“我想，如果想成成长为与将臣一样的‘人’，或许需要血脉方面的进化。”
“血脉方面的进化....”陈玄烨下意识皱眉，脑海中也回想起前世荧幕中的场景。
况天佑最终在将臣的教导下，成功打破血脉禁锢，成为一代红眼僵尸。
但....依旧远不是将臣的对手。
若不是将臣放水，恐怕结局又要改写。
而除了况天佑这个通过血脉突破的红眼僵尸之外，再有一个便是完颜不破，可即便身为红眼僵尸，他们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与将臣和人王伏羲相比那完全是天差地别。
虽然外表看上去都是红眼。
但实则差距非常之大。
“将臣，乃是盘古族人，是天地人三书中，掌管着地书的‘人’，本身血脉及其强大，并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妙善接着开口道：“所以，我想即便是你成功突破为红眼僵尸，也不过是改变双瞳颜色。”
“血脉方面，恐怕无法得到突破。”
“不过可以称之为。”
“半盘古人。”
半盘古人....陈玄烨看着妙善，结合况天佑与完颜不破来说，这个称呼的确是最恰当的。
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但却又无法达到盘古族人的标准。
“如何才能成为盘古族人？”陈玄烨接着询问。
妙善摇了摇头。
“抱歉...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
“就像你问我，一个大猩猩如何才能通过血脉进化的方式，成为一个正常人类一样。”
“我无法给出答案。”
陈玄烨眉头紧锁....妙善都给不出答案，那岂不是说机会渺茫，甚至没有机会？
不对。
自己有系统。
差点被妙善给绕了进去....
经过这几次的实力提升来看，系统似乎在将自己往半盘古人方向推送。
那是否又可以....逐渐成为盘古族人？
“最后一个问题。”
“葬月之后，所汇聚的能量，真能让罗睺成为魔神？”
“可以。”妙善点头回应。
陈玄烨皱眉看向她：“那我呢？”
妙善愣了一下，但还是给出答案：“同样也可以。”
随后妙善接着反问。
“你的目的，原来是想借助葬月意识，冲击红眼僵尸？”
陈玄烨笑了笑。
他一开始没这个打算....毕竟通过系统奖励，就可以稳健提升，没必要去冒险。
但如今为了能完全蜕变，为了能避免被大日如来净世咒波及，或许可以借助一下这份力量。
他也想过直接阻止如来使用净世咒。
但这条路，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完全是走不通。
都不需要自己出手验证。
光凭原著中一个法海就让山本一夫，况天佑等人头疼，就更别提如来的强大。
“上师既然说，唯有成为红眼级别才可避免被净世咒波及。”
“那我为了活命，自然得努力。”
闻言，妙善哭笑不得，摇摇头道：“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挖坑。”
陈玄烨笑而不语。
他拥有系统，虽然可以通过系统奖励来提升自己。
但他在这几次提升中也能明确发现，每一次的提升，其实本质上来说不过是对血脉的一种提纯。
剔除血脉中的杂质，从而实现晋级的事实。
而葬月仪式。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不也是提纯血脉，精进血脉的一种方式？
想到这。
他猛地回过神来。
“小夫....你还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