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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你要是难受的话

    贾旭东的婚礼被许大茂这么一搅,不欢而散。

    桌上的盘子碟子碎了好几个,红烧肉滚了一地。

    贾婆子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贾东旭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黑着脸,贾梗哇哇地哭。

    何雨柱扶着秦淮茹回了自家屋里,把门关上。

    院子里贾婆子的骂声和许大茂的嚷嚷声还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秦淮茹坐在床沿上脱了鞋,脚踝有点肿。

    何雨柱打了盆热水端过来,蹲下来把她的脚放进水里。

    烫不烫。

    正好。

    秦淮茹低头看着他的手按在水里,嘴角弯了一下。

    肚子又大了些,四五个月了,圆滚滚地撑着衣裳。

    洗完脚何雨柱把水倒了,回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侧躺在床上了,面对着墙。

    他在她背后躺下来,手从她腰侧伸过去轻轻搭在她肚子上。

    秦淮茹没动。

    他的手慢慢往上移了移,指尖在她衣扣上停了一下。

    秦淮茹按住他的手,声音很轻。

    柱子,不行,孩子。

    何雨柱把手收回来平躺了一会儿,盯着房梁。

    秦淮茹转过身来看着他,咬了咬嘴唇。

    你要是实在难受。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耳朵尖红红的,手慢慢往下移。

    被子窸窸窣窣响了一阵。

    她的手指头停在他后腰上,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能感觉到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一瞬。

    她垂下眼,手指慢慢探进去。

    他轻轻嘶了一声。

    过了片刻她把手抽回来,撑起身子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把被子往上一拽,整个人缩了进去。

    被子鼓鼓囊囊的,她的发丝蹭过他的小腹。

    何雨柱下意识攥紧了床单,仰头盯着房梁上那根老木头,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被子下面传来细微的动静和他压抑的闷哼声。

    过了很久他忽然伸手按住被子,哑着嗓子叫了声淮茹,整个人猛地绷住。

    秦淮茹掀开被子探出头来,脸涨得通红,碎头发贴在湿漉漉的嘴角边。

    她捂着嘴翻身下床跑到水盆边,吐了两口漱了漱嘴,拿毛巾擦了擦脸又慢慢走回来躺下。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尖。

    等生完孩子再补给你。

    何雨柱从背后搂住她,把手放在她肚子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窗外院里彻底安静了,只有厨房顶那片新瓦在月光下泛着青光。

    被院里的杂乱声音吵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翻了个身,秦淮茹还在睡,侧着身子呼吸匀称,肚子又大了些。

    他轻手轻脚下了床,脑子里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叮,每日签到已触发,请问宿主是否签到。

    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当季水蜜桃四个,白面一斤。

    何雨柱把白面倒进面缸里,水蜜桃洗净了搁在桌上。

    桃子个大饱满,白里透粉,在晨光里泛着毛茸茸的光泽。

    他去了厨房,先把小米粥熬上,又蒸了一碗鸡蛋羹,拌了一碟萝卜丝。

    何雨水从屋里揉着眼睛出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哥,今天早饭怎么这么丰盛。

    你嫂子月份大了,多吃点。

    秦淮茹扶着腰从屋里走出来,头发还没梳,散在肩膀上。

    何雨柱过去扶她坐下,把鸡蛋羹推到她面前。

    秦淮茹拿起勺子搅了搅,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淮茹,你现在月份大了,要不就别去上班了。

    秦淮茹把勺子搁下,不去怎么行,后勤科正忙的时候,我现在月份不算大,再多上几个月没问题。

    何雨柱皱了皱眉,你肚子都这么大了,万一累着了怎么办。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柱子,我在家闷着反而难受,上班走动走动对身体还好些,周姐也说了怀孕不能老躺着。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行,你爱上班就上班,但从今天开始我骑车载你去,不许自己走路,中午我去后勤科接你吃饭,下午下班等我一起回家。

    秦淮茹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声音闷在碗里,知道了。

    吃完饭何雨水主动收了碗筷去洗。

    何雨柱把自行车推出来在院子里等,秦淮茹扶着腰坐上后座,一只手攥着他的衣角。

    晨光从老槐树的叶子间漏下来,洒在新修的青砖地面上,斑斑驳驳的。

    到了厂里,何雨柱先把秦淮茹送到后勤科门口。

    秦淮茹下了车整了整衣领,回头看了他一眼,中午别太累。

    何雨柱点了点头,看着她进了办公室门才蹬车往二食堂走。

    推开后厨的门,灶上的火已经升起来了,鼓风机嗡嗡地响。

    小张正蹲在墙角剥蒜,看见他进来喊了声柱子哥早。

    老赵在灶台边剁排骨,刀起刀落节奏匀称,看见何雨柱进来点了下头又继续剁。

    老陈在案板前切白菜,刀工比之前匀称了不少,薄片透亮。

    两个帮厨一个在淘米一个在刷锅,后厨里各忙各的,虽然话不多但节奏整齐。

    何雨柱系上围裙走到灶台前,两个新招的学徒正站在案板旁边切土豆,一个姓王一个姓刘。

    小王刀工还行但手腕太僵,切出来的土豆丝粗细不一。

    小刘火候把握不好,翻锅的时候铲子老是带出锅沿。

    何雨柱在他们旁边站了片刻,伸手把小王握刀的手腕轻轻带了一下。

    手腕放松,刀锋顺着食材走,别使蛮力,切菜用的是巧劲,不是力气。

    小王照着改了一刀,土豆丝明显匀称了,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的笑。

    何雨柱又走到小刘跟前看他翻锅,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肉片差点飞出锅沿。

    何雨柱抓住他手腕带了一下,翻锅的时候铲子贴着锅底走,胳膊肘别抬那么高。

    小刘又试了一遍,肉片在锅里稳稳翻了个面,他激动得锅铲差点脱手。

    老赵在旁边炖着酱骨头,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酱香味飘满了整个后厨。

    何雨柱走过去揭开锅盖看了一眼,汤色浓稠骨头上色均匀。

    赵师傅,你这酱骨头的手艺没得挑,全厂找不出第二份。

    老赵拿勺搅了搅锅里的骨头,闷声说了句火候再小一点收汁更浓。

    何雨柱点了点头,走到老陈跟前看他切肉,刀锋顺着肉纹理切过去匀称了不少。

    陈师傅,你这刀工进步不小。

    老陈把刀搁在案板上擦了擦手,脸上难得露出点笑。

    还不是你昨天教的,手把手练了好几遍,以前切了八年都没人跟我说过刀要顺着纹理走。

    何雨柱拍了拍他肩膀,走到灶台前拿起菜单核对今天的分量。

    窗外车间的冲床开始响了,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小张把剥好的蒜端过来放在灶台边,低声说了句柱子哥今天大家干活都好自觉不用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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