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月兴奋:“姐,那我们村排名多少?”
卡安:……
这让她怎么答啊?
卡安目光开始闪烁,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哈哈哈哈哈,也就一般般,凑合看吧,你刚回来,没必要关注这个排名,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叶凌月却激动的一把抓住卡安的手:“不行!姐!这可是大事啊!你难道不想当选吗?之前我……额哥不也说了吗?如果你落选了,那我们一家的金瞳就没了。”
“这事关我们一家人,我必须参与啊!你告诉我还差多少,实不相瞒,我流浪这段时间也没有辱没地精族的商业基因,在异族那边发展了亿点人脉,而且你有所不知。”
关键是事关她的任务啊。
有【龟甲】推波助澜,刚好遇到卡安,要说卡安不沾点王运她是不信的。
叶凌月开始科普:“异族很有钱的,可能是世界融合有谁走漏了风声,异族那边人均百万金币在手,我又和他们那边的榜一榜二有点交集。”
“异族那边已经建立了第一座主城,这几天估计就会有第二座、第三座……不止如此,他们还有了蓝星交易行和专属拍卖行。”
“异族还没到开启域外战场的条件,他们的金币只会用来武装自己,所以出手很是大方,不像北黎那群老油条,一万金币跟要他们命一样!”
“而且他们即将开始建立多座主城,其中各种建筑、房屋选择都是问题,我们可以从中做点小生意,赚亿点小差价。”
叶凌月没想到,她这么讨厌黄牛倒狗的人,终有一天会成为黄牛和倒狗。
这可能就是屠龙者终成恶龙吧。
黄牛、倒狗严母已经退场,现在向大家走来的,将是蓝星有史以来最黑心的地精商人。
卡安对于异族有钱,其实早有耳闻了。
她也准备过,只是运气不太好。
她苦笑一声,趁着卡迪这个让她负重前行的罪魁祸首不在,她索性跟对方坦白了。
卡安叹气:“我当然听说了,我其实准备了不少适合跟异族交易的商品,比如:100%强化石、给异族加命的东西、升级卡……等等适配新人升级的。”
叶凌月听着卡安口中吐出的一连串熟悉的物品名字,她眼皮微微一跳,下意识看了一眼脖子上挂着的【随身空间】,又瞥了一眼背包,莫名汗流浃背了。
她好像明白卡安为什么一说起排名支支吾吾了。
合着商品全让她抽走了。
本以为遇到卡安是对方有点王运,合着是有因果啊。
你看这事闹的。
卡安没有注意到叶凌月的表情,她垂着头有些丧气的说:“可惜卡迪这个臭弟弟非要帮忙,他苦思冥想,整了个什么破盲盒,原本他要去卖货,我还没想过这个盲盒会带来什么,就放任他去了,本以为他那个定价卖不出去……”
“结果没想到,他的盲盒被一个神秘异族全包了,对方刚开始很非,黑到抽的东西不是仓库里面的……”
说到这,卡安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
正常来说,她会有点讨厌那个神秘买家和她愚蠢的欧豆豆,毕竟做生意嘛,亏钱就跟剜肉一样。
但她们卖都卖了,还能不让对方抽了吗?
地精没那么玩不起。
只是想起对方抽的那些东西,真的很难让人绷住啊。
她比划起来:“就是,小妹你懂吗?那个买家开盲盒,抽的东西不是仓库里面的货物,而是把跟仓库一体的保安室里的东西抽走了!”
“包括且不限于地精活动抽奖球里的‘谢谢惠顾’、员工餐、仓库装饰品……”
卡安说到这里,没有对抽走宝贝的心痛,只有对非酋的敬畏:“你没听错!对方抽的全是这些破烂,这得非成啥才能抽到保安室的东西啊?”
“直到非到极致,触发了盲盒的终极保底,抽走了最昂贵的东西,那是神殿寄存的物品,好在神殿表示谅解,没有追究责任,不然我们整个村都要去踩缝纫机了。”
差一点,卡迪就让大家过上包吃包住的日子了。
但真过上包吃包住的日子,卡安最多白天踩缝纫机,晚上打臭弟弟,对那个买家只有敬佩。
抽了那么多无用的“谢谢惠顾”小纸条,还能保持心态继续抽,那还说啥,直接给了。
叶凌月:……
现在确定了,卡安负重前行的原因里还有一个她。
叶凌月摸了摸鼻子,她回忆了一下前世,但对地精的印象真不多,只有那些偶尔刷新的地精商人。
所以前世卡安有没有当选,她不得而知。
但想起自己第一次抽盲盒,开局一个“谢谢惠顾”,直接给她整红温了。
本以为这事除了自己没人知道,结果整个地精村都知道……
叶凌月悄悄怂了口气,还好当时买盲盒的时候,她顶着帝殊的脸。
反正是帝殊非酋又不是她叶凌月。
她叶凌月现在足有99点幸运值,什么非酋别来沾边。
帝殊:哇塞?又是我啊?
叶凌月擦了擦冷汗:“我懂了,姐你不做异族的生意,是因为货都被抽走了啊,这老哥也不知道干啥的,净坑姐去了。”
反正不关她事啊。
不管如何她付钱了。
钱货两清,她抽到什么是她的本事。
但想起卡安刚刚说的,触发大保底抽走了神殿寄存的物品。
想想饺子,再想想神殿是怎么来的,再联合一下她真实身份,要说神殿不是冲她来的她是不信的。
虽然现在想起那些“谢谢惠顾”还会红温,但或许,一切刚刚好。
所有命运的伏笔尽数收拢。
这就是最后一世的含金量吧。
卡安自嘲一笑:“本来都抗住了,但没想到凤族突然被灭了,我的尾款也没了,排名什么的是不用想了,这把陪跑了。”
她很快振作起来:“可能就是我运气不好,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落选就落选,只是我们一家没了金瞳而已,相信姐姐,十年任期而已,十年后,姐姐一定可以的。”
她也不想认命啊。
可是自从开始到现在,她被阴了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