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曜和南荷在会议室的对话,不知怎么就传到夜阑珊的耳朵里。
夜阑珊的眼中闪过一道淡淡的笑意。
上一世,那个金鹏速达的小雌性就敢公开表示,要跟沐衍结婚。
哪怕知道沐衍是她的兽夫,还敢追到绿洲农场勾搭沐衍。
她当时没有弄她,是怕惹沐衍不高兴。
这一世,谁不知道沐衍是她夜阑珊最喜欢的兽夫。
小雌性竟然还敢肖想。
简直不知死活!!
“雌主。”
沐衍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问:“是哪个项目进行得不顺利吗?”
夜阑珊回头看向沐衍。
他皮肤很白,身形颀长,容貌柔软乖巧,即使到了这个年纪,仍然看上去十分年轻。
尤其是夜明跟他站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是父子,更像是兄弟一样。
沐衍真的很容易招惹年轻雌性喜欢。
她抬起手,抚摸沐衍的脸:“这张脸,果然招人喜欢。”
沐衍顺从地贴在她的手心里,轻声问:“雌主,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夜阑珊不说话,挑着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含笑看着他。
沐衍忐忑,他知道这是夜阑珊不高兴的神色。
“雌主,我想哄您开心。”
夜阑珊点头允许。
沐衍小心翼翼地亲上她。
他用这些年对夜阑珊的了解讨好她,甚至不顾羞耻,红着脸说一些让她开心的话。
漫长的时间过去,沐衍看着昏睡过去的夜阑珊,为她升起一块异能冰为她降温。
不知道雌主为什么忽然生气。
但是……应该哄好了吧。
沐衍也不确定,所以都没敢在她身边躺下,轻手轻脚地跪在床角装可怜。
夜阑珊心疼他,就会消气。
第二天。
金鹏速达开始遇到一系列的麻烦。
先是流通网络出现障碍,金鹏数万员工不得不手动核对每一单物流信息,再一单单配送。
效率极低不说,还十分耗时,金鹏兽快递员们飞到翅膀都要冒烟了。
后来,夜家忽然要终止和金鹏速达的所有合作。
包括七级猎魔区种植园的鲜花水果蔬菜的配送项目,夜家制造的异能装备,猎魔用小型武器,异能服装等配送项目。
夜家目前仍然是金鹏速达最大的客户。
失去这个客户,他们的盈利将减少三分之一。
最后是,夜家突然宣称,要建立自己的物流网络,进军物流市场,并开始招聘飞行兽,要求异能等级在六级以上。
如果说前面的麻烦和损失,金鹏速达咬咬牙还能挺过去。
但是夜家财阀一旦要进军物流市场,那金鹏速达一点生存空间都没了。
金鹏速达十几万员工面临失业,帝国所有金鹏兽失去赖以生存的唯一技能。
金鹏速达的高层们慌乱得焦头烂额,到处托关系询问夜阑珊搞他们的原因。
最后得知,夜阑珊好像看南荷不顺眼。
南荷整个人都傻了:“我怎么得罪夜阑珊了?”
难道是夜曜向夜阑珊告状了?
她真的只是跟他开玩笑而已啊。
也太小气了吧!!
南荷气得头发冒烟。
但还是为了金鹏家族,带着诚意和礼物去找夜阑珊。
为她打开夜家大门的正是夜曜。
她深深呼吸了三次,才压下冒了三丈高的火气。
呜呜。
为了金鹏速达,她能屈能伸。
南荷放下姿态,真诚对夜曜道歉:“我错了,我不该跟您开玩笑,惹您生气。也不该故意不跟你签合同。”
“您能不能看在我真诚认错的份上,原谅我。让您的母亲夜阑珊贵雌高抬贵手,不要再找金鹏速达的麻烦了。”
说着,她还给夜曜鞠躬行礼。
兽世帝国,只有兽人给雌主行礼的习俗。
从未有多少雌性对兽人如此恭敬。
“贵雌别这样……”
夜曜有些慌,脸上带着愧疚:“事情不是这样的。我……,抱歉,也确实是我的缘故,给贵雌带来了麻烦。”
如果不是他在南荷面前说那些话,母亲根本不会因此吃醋而找金鹏速达的麻烦。
他不敢去劝母亲,只能期盼母亲早些消气。
“南荷贵雌,对不起……”
南荷连忙抬头看他:“那您原谅我了?您能跟夜阑珊求情,让她放过金鹏速达吗?”
夜曜愧疚之色更浓:“真不是这样的,母亲生气跟我没关系,请您别误会。”
南荷问:“那是为什么?”
夜曜深深呼吸,低声说:“母亲知道了您肖想沐衍父亲,所以才……”
南荷:……哈?!
“我只是欣赏他的容貌气度,想想而已,哪敢跟她抢兽夫啊。”
夜曜:“母亲不这样想,她一向强势霸道,不讲道理……”
一道缓慢清冽的声音响起:“我强势霸道,不讲道理?”
夜阑珊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他们的话。
夜曜顿时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母亲……,我,我错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殷墨跪得比他儿子夜曜还快:“雌主,我惩罚他,您消气。”
沐衍跟在夜阑珊身侧,眼睛都睁大了。
终于明白这些天夜阑珊不高兴的原因了,他柔顺地跪在她的脚边:“……雌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夜阑珊神色淡淡地站着,气场全开,镇压全场。
南荷:……
我也要一起跪吗?
南荷鼓起勇气:“夜阑珊贵雌,我只是欣赏您的兽夫,就如同欣赏您的美貌能力一样,我哪敢肖想您的兽夫啊。”
“呵呵,呵呵,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
呜呜呜,能屈能伸。
夜阑珊眼神凉凉:“沐衍,我要原谅她吗?”
沐衍也很慌,总觉说错一个字都会给南荷带来无妄之灾。
他委委屈屈地捏着夜阑珊的衣角,说:“雌主,我都不认识她……”
夜曜的脑袋伏在地上,哀求说:
“母亲,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的错,是我一开始乱说话,激怒了南荷贵雌,又说了些让您误会的话,刚才也是,求母亲处罚我。”
夜阑珊仍旧淡淡的:“一百鞭,殷墨,你执行。”
殷墨干脆利落:“是,雌主。”
“什么!”
南荷惊呼:“一百鞭!他可是你亲儿子,你下得去手啊,你要他命啊!”
夜曜冷汗直流,恨不得捂住南荷的嘴。
母亲让父亲抽他一顿,这件事就能结束了。
南荷竟然还敢挑衅母亲。
夜阑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他说错了话,给你们金鹏速达带来麻烦,我不该罚他吗?”
给金鹏速达带来麻烦的明明是你!
南荷敢怒不敢言,继续放低姿态,带着笑脸好言好语:“这件事归根结底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您就冲我一个人来吧。”
“对我做什么,让我做什么,我都接受,直到您消气为止。”
“就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夜曜和金鹏速达,他们都是无辜的。”
夜阑珊:“那我让你退出金鹏速达的管理层呢。”
南荷:“当然可以。我本就该为这次的事情负责,等我回去立刻就去提交辞呈,从此跟金鹏速达再无关系。”
夜曜伏在地上,视线的余光惊诧地看向南荷。
夜阑珊不语,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荷神色惴惴:“……您还有什么条件?不会也要抽我一百鞭子吧。”
夜阑珊:“回去吧,别在我这里碍眼了。”
说着,她转身回家。
再计较下去,沐衍都要觉得她小气了。
“啊?那您……”
南荷懵懵地追过去:“您原谅我了吗?”
殷墨急忙对她摇头,暗示她这事算过去了。
结果,南荷还是伸着脖子担忧地喊:“那您还打夜曜吗?这都是我的错,您要是打了他,我过意不去!”
走进院中的夜阑珊停下脚步,淡淡吩咐:“夜曜,把贵雌安全送回家。”
夜曜:“是,母亲。”
殷墨深深地看了一眼南荷,回头追上夜阑珊的脚步。
夜曜从地上站起来,神色恭敬:“贵雌,我送您回家。”
南荷懵懵的:“这,这事算完了吗?你母亲还打你吗?”
夜曜:“……不会了。”
“真的?”
南荷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一百鞭啊,她可是母亲,真狠……唔!”
夜曜连忙捂住她的嘴,极低的声音说:“求你,别再说了……”
又慌忙松开手,垂眸道歉:“抱歉……”
他握了下拳头,手掌上留着雌性柔软唇瓣的触感。
……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