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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过年旅行

    之后的日子,王建新每天就是修炼功法、练习法术。

    炼气三层的底子越来越扎实。灵气在体内运转得越来越顺畅,丹田里的灵气雾越来越浓,像一团白色的云,盘在小腹位置。三个法术也越来越熟练——火球术想大就大想小就小,风刃术想长就长想短就短,冰锥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他在河边立了几根木桩当靶子,每天练上几十次,准头越来越好。火球能精准地打在靶心,风刃能把木桩切成两半,冰锥能钉在同一个点上。

    这天,王建新吃完饭,从空间里出来,开始巡边。

    大雪过后,草原上白茫茫的一片。雪没化,冻得硬邦邦的,踩上去嘎吱嘎吱响。风不大,但冷,零下二十几度,呼出的气瞬间结成白雾。王建新裹着蒙古袍,骑着青马,慢悠悠地沿着铁丝网走。

    大毛到五毛在雪地里撒着欢。五个家伙在空间里养了这么久,一个个长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膘肥体壮,毛色发亮。见了雪比见了肉还亲,在雪地里打滚、刨坑、互相追咬,闹得雪沫子乱飞。大毛最稳当,不跟它们疯,跟在马后面小跑,时不时抬头看看王建新。五毛最皮,一会儿咬二毛的尾巴,一会儿追三毛四毛,跑得气喘吁吁也不歇。

    王建新骑着马,溜溜达达地巡边。铁丝网被雪埋了大半截,只露出上面几道铁丝,在风里呜呜地响。对面还是老样子,安安静静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自从乌兰巴托那档子事以后,对面的巡逻就加强了几天,后来就松懈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没吃的,还是觉得他这里是最不可能出事的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压得人有点闷。

    “马上过年了。”王建新心里算了一下,腊月二十几了,再有几天就是除夕。

    他想起京城,想起父母、大哥大嫂、二哥、小妹。不知道他们最近怎么样?父亲的风湿病冬天会不会犯?母亲的胃病好些了没有?大哥开车冬天路滑,安不安全?二哥在厂里累不累?小妹长高了吧?

    想到过年自己一个人在这茫茫草原上,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王建新心里确实有点孤单。

    “没办法,谁让咱是修仙者呢?”他自嘲地笑了笑。

    修仙者也是人啊,也想过年,也想吃顿团圆饭,也想听听鞭炮声,也想跟家里人围在一起唠唠嗑。但这些,现在都是奢望。

    “也不知道多会儿能回城。”王建新看了看远方,白茫茫的草原延伸到天边,看不见头。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想多了也没用,该回的时候自然就回了。

    他继续巡边。

    骑着马沿着铁丝网往北走,走到头了,掉头往回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他远远地看见一群什么东西在雪地上移动。炼气三层的视力好,他眯着眼看了看——黄羊。

    一群黄羊,大概三十多头,正在雪地上觅食。黄羊的毛色跟冬天的草原差不多,灰黄灰黄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它们在雪地里刨草根吃,低着头,慢悠悠地往他这个方向移动。

    王建新心里一动。

    心念一闪,狙击步枪从空间里出来了,稳稳地端在手里。SVD狙击步枪,带瞄准镜,从哈登堡勒格那个办公室衣柜里收来的,他一直保养得很好,枪身擦得锃亮。

    “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王建新低声喊了一句。

    五个家伙在空间里长大,确实聪明。一听他这语气,立马就不闹了。大毛低吼了一声,五个家伙齐刷刷地趴下,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毛色跟雪地不太搭,但趴着不动也不显眼。

    王建新翻身下马,把青马收入空间。然后端着枪,蹲在雪地里,瞄准镜对准了远处那群黄羊。

    黄羊群慢慢地往他这个方向移动。它们很警惕,走几步就抬起头来看看四周,耳朵转来转去。但风是从对面吹过来的,把王建新的气味吹走了,黄羊闻不到。

    距离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王建新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炼气三层的身体稳得像块石头,枪端在手里纹丝不动。呼吸放慢了,心跳放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瞄准镜里那群黄羊。

    距离差不多了。两百米左右。

    王建新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开,回音传出去老远。瞄准镜里,一头大公羊应声倒下,在雪地里蹬了几下腿就不动了。

    黄羊群炸了锅,四散奔逃。但王建新没给它们机会。他拉枪栓,退壳,上膛,瞄准,扣扳机,一气呵成。一枪接着一枪,枪声在草原上密集地响起来。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弹壳从枪膛里跳出来,落在雪地里,冒着热气。王建新的手稳得很,每一枪都带走一头黄羊。打了十几枪,他停了手。

    远处,剩下的黄羊早已跑得没影了,只留下一串蹄印在雪地上延伸到天边。

    王建新站起来,端着枪走过去。数了数,打了十二头黄羊,躺了一地,有的已经断气了,有的还在抽搐。雪地被血染红了一片,热气从伤口里冒出来,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够了。”王建新把枪收回空间,挥了挥手,“大毛,过来。”

    五个家伙从雪地里爬起来,摇着尾巴跑过来。王建新带着它们来到黄羊跟前,一挥手,十二头黄羊全部收入空间。

    他放出青马,翻身上去,往土坯房的方向走。五个家伙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的,但一个个精神得很,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知道今天有肉吃了。

    到了土坯房,王建新把黄羊一头一头地从空间里放出来,在雪地上排了一排。十二头黄羊,有大有小,最大的那头公羊得有一百多斤,最小的也有五六十斤。

    他从腰上抽出蒙古刀,蹲下来,开始剥皮放血开膛破肚。

    炼气三层的手脚利索得不像话。一刀下去,皮就开了,顺着纹路一撕,一整张皮就下来了。开膛、掏内脏、剔骨、割肉,行云流水,跟切豆腐似的。十二头黄羊,用了不到两个小时便收拾得利利索索。

    羊皮一张一张地摊在雪地上,回头再炮制。羊肉分成大块,堆在盆里。骨头剔出来,留着炖汤。内脏掏了一大盆,心肝肺肠子,满满当当的。

    王建新把内脏全部倒在地上,喊了一声:“大毛,过来吃!”

    五个家伙早就等不及了,扑上去就开吃。呜呜呜地叫着,吃得那叫一个香。肠子拖出来老长,五毛叼着一截肝跑到一边去,被大毛追回来抢。

    “慢慢吃,没人跟你们抢。”王建新笑了笑,没再管它们。

    他看了看那些羊肉。黄羊肉比家羊肉瘦,肉质紧实,腥味重一些。虽然也是好东西,但肯定比不上他空间里养的那些羊肉。空间里的羊肉带着淡淡的灵气,口感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这些黄羊肉,做成风干肉吧。”王建新把羊肉收进空间,挂在通风的地方晾着。骨头也收进去,留着以后炖汤。

    收拾完了,他站在土坯房门口,看着五个家伙还在抢内脏吃,笑了。

    这五个家伙,一天比一天聪明。各种指令都能听懂——坐、卧、停、跟、叫,一说就明白。有时候王建新还没开口,光一个眼神,它们就知道要干什么。别看胖乎乎的,一个个跟小肉球似的,但跑起来的速度是真不慢,追兔子撵黄羊,嗖嗖的。而且天生会放羊,看见羊跑散了,自动就去圈,不用人教。

    只不过在空间里,没有它们用武之地。羊群老老实实地在草地上吃草,根本不跑。

    “养着吧,当个伙伴也不错。”王建新摸了摸大毛的脑袋。大毛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得像风车。

    晚上,王建新进了空间,给自己做了一顿好吃的。炖了一锅羊脊骨,焖了一锅米饭,炒了一个白菜。吃完了,他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空间里满满当当的物资,心里琢磨着事儿。

    “要不要再出去一趟?”

    每天这样修炼、遛狗、做饭、睡觉,虽然舒服,但时间长了也无聊。他才十几岁的身体,三十几岁的灵魂,闲不住。而且过年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待在这空间里也是闷得慌。

    可是出去搞什么东西呢?

    王建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米面粮油够吃好几年的,调料齐全得能开饭馆,肉有牛羊,菜有白菜萝卜土豆,水果有苹果橘子香蕉,日用品堆成山,衣服鞋帽穿都穿不完。车辆、机械、武器弹药,更是不计其数。

    “好像也没什么缺的。”王建新挠了挠头。

    难道就为了搞点水果跑一趟?上次种下去的苹果籽和橘子籽还没发芽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自己种的水果。

    “算了,不行就再出去一趟。”王建新下了决心。

    不为了搞物资,就当是出去旅游了。上辈子当厨子的时候没出过国,这辈子倒好,出国跟玩儿似的。蒙古国去过了,下次去哪儿?苏联。那边好东西更多,万一碰上什么稀罕玩意儿呢。

    “这不是过年了吗?既然没人陪,就出去来个旅行吧。”

    王建新打定了主意,准备隔两天就出发。

    隔了两天,王建新又出来巡边了。他打算巡完这一圈就出发。

    骑着马,带着五条狗,沿着铁丝网慢慢走。雪还是那么厚,天还是那么冷,风还是那么硬。王建新裹着袍子,眯着眼,一边走一边观察。

    走到一处洼地的时候,他看见雪地上有血迹。

    红色的,一大片,已经冻成了冰碴子。血迹旁边躺着一只大狐狸,灰黄色的毛,肚子被撕开了,内脏拖了一地。看伤口的形状,像是被狼咬的。狼咬死了狐狸,但没吃,不知道是被什么惊跑了还是怎么的。

    王建新正想绕过去,忽然听见细微的叫声。

    “吱……吱吱……”

    声音很小,从血迹旁边的草丛里传出来的。他下了马,走过去拨开草丛一看——一只小狐狸,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毛色灰不溜秋的,眼睛半睁半闭,看着就快要死了。

    大狐狸已经死了,不知道死了多久,尸体都冻硬了。小狐狸是怎么活下来的,王建新想不通。可能是大狐狸临死前把它藏在了草丛里,也可能是小狐狸自己躲起来的。

    王建新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狐狸。小家伙身上冰凉,但还有一口气。它感觉到有人摸它,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微弱的叫声,像是在喊妈妈。

    “可怜的小东西。”王建新把小狐狸轻轻地抱起来,拢在怀里。小家伙不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毛色灰不溜秋的,不好看。但那双小眼睛,黑亮黑亮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把小狐狸收入空间,然后继续巡边。大毛它们围着那滩血迹闻了闻,被王建新喊走了。

    转了一圈回来,一切正常。王建新进了空间,去看那只小狐狸。

    小家伙趴在草地上,缩成一团,呜呜地在哭。那声音不大,但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酸。王建新走过去,蹲下来,把它抱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背。小狐狸的身子还在抖,毛又粗又硬,瘦得能摸到肋骨。

    “没事了,没事了。”王建新小声说着,用手指轻轻地挠它的下巴。小狐狸抬起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里好像有泪花。它能感受到失去了母亲,现在很伤心。王建新能感受到它的情绪,那种恐惧、孤独、悲伤,混在一起,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他把小狐狸抱上火车,放在沙发上。从厨房里倒了点牛奶,装在碟子里,端过来放在小狐狸面前。小狐狸闻了闻,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喝了,喝得很快,舌头在碟子里啪嗒啪嗒地响。

    一碟子牛奶喝完了,小狐狸的肚子鼓了起来。它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了,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王建新没有把它放下,而是一直抱着它。小家伙在睡梦中还不时地抽动一下,像是在做噩梦。王建新轻轻地拍着它,像拍小孩一样。

    大约一个小时后,小狐狸睡醒了。它睁开眼睛,小眼睛看着王建新,不再发抖了。毛色还是灰不溜秋的,不好看,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小表情委屈巴巴的,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悯。

    “行了,以后跟着我吧。”王建新把小狐狸举到眼前看了看,“就是丑了点,但丑点好,丑点安全。”

    小狐狸歪了歪头,好像在听他说话。

    王建新把大毛它们五个召集过来。五个家伙围成一圈,看着沙发上的小狐狸,鼻子抽动着,闻来闻去。大毛凑过去闻了闻,小狐狸吓得缩成一团。王建新摸了摸大毛的头:“这是新来的小伙伴,你们照顾好它,别欺负它。”

    大毛看了看小狐狸,又看了看王建新,尾巴摇了摇,好像在说“知道了”。二毛三毛四毛五毛也凑过来闻了闻,没怎么样,转身跑了。

    小狐狸看着五条大狗跑了,胆子大了一点,从沙发上爬下来,在火车车厢里东闻闻西嗅嗅,开始熟悉新环境。

    王建新没再管它,由着它自己玩。

    他出了火车,走到马群那边。空间里的马现在有十几匹了,除了原来的青马和从蒙古国收来的那些,后来又收了一匹牛羊马。

    王建新一匹一匹地套上马鞍,紧了紧肚带,检查了缰绳和脚蹬。十一匹马,整整齐齐地等着出发。

    这一次,他准备去苏联。

    蒙古国去过了,哈登堡勒格、赛音山达、乌兰巴托,该去的地方都去了。苏联那边还没去过。那边好东西更多,工业品、机械、武器,肯定比蒙古国强。当然,风险也更大。苏联的边防军比蒙古国那边正规多了,武器装备也强,不能像在蒙古国那样大摇大摆地搞。

    但王建新现在不怕。炼气三层,法术在手,神识十米,还有危险预警。真遇上事了,打不过也能跑。

    “有好东西搞点,没有就算了。”王建新站在空间里,看着马匹,“主要就当是出去旅游了。”

    他看了看手表。腊月二十几了,再过几天就是除夕。在草原上一个人过年,冷冷清清的,连个鞭炮声都听不见。还不如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不是过年了吗?既然没人陪,就出去来个旅行吧。”

    王建新把东西全部准备好——枪、子弹、该上膛的上膛,该检查的检查。

    一切准备就绪。等天黑透了,他就出发。

    苏联那边,不知道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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