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飘入谢景曜的鼻中,他整个人不好了,被她一句话点燃身体的渴望。
他的心跳得很快,许是知道今晚她即将做大的,让他既紧张又期待。
唇上的指腹如同毒药,点一下他就上瘾了,疯狂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他的呼吸粗重,想要的不止她压在自己唇上的指腹,还想亲吻她的红唇。
他等着她再进一步,唇上的指腹却松开了,听到她开始脱落衣裳的声音。
他的呼吸停顿一下,内心疯狂叫嚣着想看。
“嗯~怎么解不开?”
听着她略带醉意的声音,他按捺不住睁开一点点眼眸。
入目的画面如同半张美人画,在柔和的烛灯渲染下,正好看到她的上半身。
她侧站着露出完美的侧脸,低垂着头醉眼朦胧地研究怎么解开自己的衣裳,身姿很纤细,摇晃两下似乎有点站不稳。
谢景曜睁开眼的时候,她正好找到了解决之道,“哦”一声轻笑着将衣裳脱落下来。
就这样当着他的面解开霓裳,露出里面粉色绣着兰花的肚兜。
明明很纤细的身姿,衣裳脱落之后却并不纤细,薄薄的丝绸肚兜包裹着饱满的柔软,看着他呼吸滚烫。
如同含苞待放的鲜花,如长在枝丫上新鲜的粉桃等着人采摘。
他感到口干舌燥,想看到更多,不知不觉将眼睛睁到最大。
白曦月却没有发现他的异样,也不知他已经将她这副美态看在眼中。
她摇晃一下,双手伸向身后,落在自己背后两根纤细的粉色带子上。
他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她白皙的后背那两根带子纤细性感,一解开就能看到...
他屏住呼吸,眼神炽热而专注。
在他的注视下,白曦月就这样将最后一件束缚脱下任由落在脚边,她摇晃一下转身,迈着半醉的步伐走向屏风后方。
谢景曜整个身子僵紧,脑海中挥之不去是她摇晃一下弹跳的画面,感到自己的鼻子涌出一股温热,他下意识伸出手抹了一把。
流鼻血了!
他找不到帕子,伸手一捞捞起来一块轻薄的布料,紧紧捂着自己的鼻子。
鼻子虽然被压住,依然能够闻到淡淡的香气。
他的目光下移,这才看到他随手一捞,捞到的是她的肚兜。
想到这肚兜平日包裹的部位,鼻中的温热再次流出来。
他不敢再想,使劲按压着两边鼻翼,暗骂一声自己没出息,目光移到屏风处。
微弱的烛光将屏风后的倩影映照在屏风上,能清晰看出她此刻的动作和......曲线。
谢景曜定睛看着屏风的倩影,脑海中是她此刻身无寸缕沐浴的画面,浑身燥热起来。
看来是王毅提议的用酒做菜有了效果,她有了醉意,一改平日沉稳冷静的模样,竟然在他面前宽衣解带一件不剩。
想到她即将做的事,他有点迫不及待,又不想破坏此刻的美好。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放下防备的模样,如同不染尘俗的仙子,干净美好得让他不想破坏她的美好。
但是他心底的渴望时刻提醒着他等不下去,尽管知道他此刻的做法有点不地道,却还是默认王毅的做法,引诱她促成那件事。
内心两种想法疯狂叫嚣着,最后渴望占据上风。
不知不觉间,鼻血也止住,他听到了她出浴的声音。
他赶紧将她的肚兜藏起来,重新闭紧双眸,竖起耳朵听她的声音。
“哗啦”一声出浴的声响,紧接着听到她不太稳的脚步声。
他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她赤着玉足踩到地板的画面,从她出浴没有停留的时间来看,她此刻应该是未着寸缕。
想到她就这样走到他身边,他的呼吸再次滚烫起来。
他很想再次睁开眼眸看看她此刻的样子,却不敢打草惊蛇,生怕自己的举动被她发现打破她接下来的举动,唯有耐着性子等待着。
“咦~怎么有两个你?”
她的声音软糯拉着长音,一听就知道有七分醉意,也瞬间将谢景曜的心融化了。
她这个模样好可爱。
他嘴角微微上扬。
白曦月朦胧的目光中,似乎看到了他在笑。
“你是不是在笑?”
她拖着软糯的声音靠近,就这样趴在谢景曜的胸膛上,捞起锦被遮了半边。
她未着寸缕!
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
有这个发现,谢景曜的呼吸又粗重起来,往日清晰的头脑如入了水,只跟着她的动作走。
白曦月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上,研究着他是否在笑。
见他的唇角没有上扬,她喃喃道,“原来是看错了,你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会笑?”
她似乎觉得自己说了傻话,咯咯笑起来。
谢景曜也跟着她心情荡漾。
只要想到她此刻光溜着趴在自己胸膛,他有点懊恼,怎么不早想到这个方法。
没想到王毅提的这个提议,还真管用,激发了她的胆量。
她的脑袋越凑越近,声音绵柔声调很低,似乎说什么悄悄话。
“今日...我要办一件重要的事,你以后醒来若是知道了,不可怪我。你也不要说我强迫你,我现在给你个选择,你若是不同意,就说句话,若同意了就不必开口。”
她的下巴垫在他的下巴上等着,等了一瞬笑眯眯地道,“呐~你同意了哦~记住你自己同意了的。”
她说的这些话,让谢景曜心中火热,疯狂呐喊。
同意同意!
他什么时候不同意了?他早就任由她宰割了。
她若再不主动,他就要出手了,省得他忍得这么辛苦。
只是不能,他是个昏迷之人。
他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装昏迷是件这么错误的事。
只是事已至此,唯有苦巴巴地等着,他的小女人还在说着话。
“......我看了孙嬷嬷给的话本,那话本上太羞人了,她们让我那般对你,真是太羞人了。幸好.....你睡着不知道。”
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我等着呢。
“她们说我应该给你生一儿半女,我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是喜欢女娃还是男娃?”
都可以,只要是你我的娃就行。
“我生出来你可不能厌恶他们,若你不喜,那我自己养,我带走就是了。”
生了本王的娃,还想带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