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白曦月和谢景曜来到皇上歇息的院子,刚到那里,白曦月哭了起来,哭声很大,倚在谢景曜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喊,“求父皇为我们做主!”
裴公公的心突突跳了两下,看着两位祖宗,快步来到他们跟前,低声说道,“王爷,王妃,你们有什么话好好说,皇上刚刚歇下,今日很累。”
最重要的,是恭亲王刚和皇上吵过,皇上心情不好。
这些话裴公公不敢说,赶紧隐晦地提醒,生怕他们再惹恼皇上。
白曦月既然来了这里,早就想好要将此事闹大,她才不担心惹恼皇上。
她不仅要引皇上出来,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院子就在这附近,她还要引她们出来。
所以裴公公的话落下,没能让白曦月安静,她反而哭得更加大声。
“求父皇为我们做主啊!有人要加害我们,不仅要害我们,还要害儿臣腹中的皇家血脉!”
“求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
她一声声哭着,声音和条理清晰,让谢景曜也不得不佩服她。
白曦月的哭声最先引来左右两边院子的注意,太后娘娘被皇后娘娘搀扶着走出来,皇贵妃在后面,一脸警惕看着白曦月。
在她们后面,白德义和安阳公主,沐疏珩和沐清沅等人也走来。
不仅引来他们,还有官员和其他世家的人也缓缓靠过来,均不明白恭亲王妃为何哭得这么大声。
在大家的印象中,恭亲王妃一向是沉稳内敛的,若不是发生天大的事,她肯定不会哭得这么厉害。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见她哭得停不下来,赶紧问道,“阿月,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哀家/本宫,我们会为你做主。”
白德义也有点担忧地牵着安阳公主走来,关切问,“阿月,爹爹在这里,谁欺负你了?”
白曦月抬头看着他,哭道,“爹爹,有人害儿臣的孩子!”
正在这时,皇上也走出来,听到她的话,看着白曦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沉声问,“发生了何事?!”
白曦月闻声,见皇上走出来,心中一动,马上哭得更加大声,“父皇,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有人要害儿臣和儿臣的孩儿。”
皇上闻言,眉头皱起来,问,“是谁这么大胆?具体是何事?”
白曦月看向谢景曜,“夫君,你说。”
他一脸严肃将暗器拿出来,开口说,“这个暗器是在今日我们坐的马车那匹马身上取下来的,上面带着剧毒,今日的马突然发狂,不是偶然,而是有人陷害!”
“本来我们不打算追究,是夫人心善,想着那匹马代我们受难,她心中过意不去,这才命人去悬崖底下看看会不会有奇迹,救一救那匹马,去到悬崖底,马已经死了,却从它的前腿窝沟里找到这枚暗器。暗器带着倒钩,还有剧毒,扯出来的时候连着血肉,这就是马突然发狂的原因!”
“月儿知道之后后怕不已,担心还有人害她和孩子,就哭着来求父皇做主!现在知道这场意外是人为,若不是我当时反应及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有可能摔下悬崖的就是我和月儿,也有可能撞伤皇祖母和母后,甚至......是父皇!”
“这样的人居心叵测,父皇和皇祖母第一天出皇宫,在这皇家寺庙的守卫不及在皇宫强,若他有心害父皇或者皇祖母,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以防万一,还请父皇严查此事!”
听完谢景曜铿锵有力的一番话,在场之人全都冷抽一口气,低声议论起来。
“是谁这么大胆敢害恭亲王夫妇?!”
“皇上也在场,若不是恭亲王刚才说的反应及时,还不知这场陷害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看不仅是谋害恭亲王夫妇,说不准还想害皇上。”
“天啊!那一定要严查!”
“......”
闻言,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一脸后怕,开口说道,“岂有此理,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害皇家子嗣?!”
皇后娘娘一脸担心,“阿月莫怕,此事一定会彻查到底的,还你一片心安。”
太后娘娘点头,看着皇上,说,“皇帝,这件事必须严查清楚,不能任由这样的祸害逍遥法外!”
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再看太后娘娘一脸愤怒,皇上满脸威严。
“来人!马上派人彻查此事!”
谢景曜将暗器递给侍卫,他低头看了白曦月一眼。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地露出同样的神情。
白德义夫妇和沐清沅等人担忧地走到她跟前。
沐清沅,“曦月,幸好你没事,也幸好你的善良,发现了这件事的真相,不然大家都发现不了这是一场阴谋。你不要哭了,免得伤害到孩子。”
安阳公主也是大大松一口气,安抚道,“阿月不要着急,皇兄会为你作主的。”
皇贵妃看到这里,凝眉注视着白曦月,总觉得事情不妥。
她知道这件事,是她和她皇儿安排,刚才她已经接到消息,悬崖底下的马车已经烧毁了,他们查不出什么。
既然查不出什么,她也不需担心。
只是为何......白曦月他们夫妻一副笃定的表情?
这个时候谢承礼正好来到拐角处,看到这么多人站在那里,他赶紧缩回去。
他现在鼻青脸肿,若就这样让这群人看见,一定成为大家嘲笑的对象。
且不说他父皇会不会为他做主,他堂堂皇子,被人打了却不知道是何人打,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无能。
他不能让大家这样想他!
再加上他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全都看在眼里,他更加不能让大家看到他这个模样!
原本他想让他父皇为他作主,却见到谢景曜他们找到证据,他退缩了。
若只有他被打这件事,他父皇一定会彻查刺客,但是现在白曦月哭着有人谋杀他们夫妻及皇家子孙,若是再加上他被人打,整件事情会更加严重,他父皇更加会彻查到底。
他不能让他父皇查到他身上!
而且他这个时候出去说被人打,最多也就彻查整个皇家寺庙,他找不到证据,也无法治谢景曜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