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宋伟龙保护母亲掰断了潘桃杏的手指这一点,宋采薇都认可他。
宋采薇语重心长地说道:“伟龙,只要你愿意学,我当然支持你。考大学是一辈子的大事,趁着你还在高一,多努力。”
宋伟龙不傻,知道宋采薇能耐大,抱上这样的大腿他也高兴。
“好嘞,谢谢大姐!”
宋采薇低声说:“上次你掰断奶奶的手指干得漂亮,她来找我接,我把剩下的九根也给她掰断了。
在我家痛了一晚上我才给她接上。她去报公安,公安看不出来伤,不了了之了。”
宋伟龙还没来得及给反应,一旁耳朵灵敏的安斯尔听见了,差点晕厥过去。
这小白兔急了咬人还真狠,每次都能干出来他意想不到的事。
他把宋采薇拉过来,说道:“你还有多少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宋采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也没多少,我就是会一点针灸、正骨、接骨、配药、号脉。你不都知道吗?”
安斯尔头大,她竟然说得这么轻飘飘。
“但你没告诉过我人的手指头掰断了,接好医院查不出来。”他对中医的了解还是不够。
宋采薇轻描淡写地说道:“哦,我是把我奶奶的关节弄错位了,不是把骨头掰碎,碎的话能查出来的。我收拾我奶奶之前已经考虑好了,我有分寸。
而且这事你要担一半责任,那天你跟我吵架。书跟电视剧都看不进去,我奶奶在外面吵,我不整她我整谁?”
安斯尔吞了吞口水,将她搂进怀里,“以后吵架不过夜好不好?”
“嗯!”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安斯尔才放开她,他不会嗑瓜子,宋采薇教他。
苏铭稀奇道:“姐夫,你居然不会嗑瓜子?我们这几岁小孩就会了。”
安斯尔白了他一眼,“文化差异。”
宋大利跃跃欲试地要教安斯尔打麻将,想从他身上赢钱。
安斯尔没见过麻将,觉得这种娱乐方式怪新奇的,认真地学了起来。
他那个脑子几乎过目不忘,学什么都快,没一会沪城麻将的各种规则记住了。
宋大利、苏安邦、宋采青跟安斯尔打起麻将来。
宋大利不让宋采薇打,怕她喂牌给安斯尔,夫妻俩联手坑他的钱可不行。。
他觉得今天有送财童子了,结果打了八圈,他们楞是一把牌没胡过。
自己输得底朝天。
安斯尔这个新手不仅有好运加持,他还会记牌、猜牌,将三个人的牌控得死死的。
一直不停地胡牌,赢钱赢到手软。
荷荷还在一旁帮他加油:“姑父真棒!”
宋大利脸都被打绿了,难以置信地问安斯尔:“你真的第一次打麻将?”
安斯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真的第一次。”他勾了勾唇,“谢谢你们带我玩这么有意思的游戏,再来!”
宋大利不想打了,缴械投降,“我不打了,已经输一百了。没钱。”
安斯尔淡定说道:“一会给你发压岁钱。”
惹得一屋子人大笑,宋采薇说道:“压岁钱是给小孩子的,不是给长辈的。”
苏铭喊道:“姐夫,你可以给我发压岁钱,我不嫌多。”
苏铭的出现让安斯尔想起来韩立霞的事,田为民一直没来找他要尾款,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安斯尔道:“跟我来书房,我有事问你。”
宋采薇看着这两人神神秘秘的,觉得莫名其妙,问一旁的苏安邦,“苏叔,他俩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苏安邦也不清楚两人之间的事,说道:“可能是铭铭比较亲近你男人吧!别说了,来打麻将。”
宋采薇坐到牌桌前打起了牌。
宋采薇牌技一般般,她很少打,这会三个人才有了胡牌的机会。
宋采青开玩笑道:“这辈子也不跟安斯尔打牌了,他打起来真是六亲不认。”
宋采薇笑:“他脑子好使,学什么都快。”
苏蕊虽然在厨房里干活,但透过窗户一直在关注着安斯尔的一举一动。
书房的门关上,安斯尔问道:“你那个同学最近跟韩立霞怎么样了?”
这事苏铭一直留意着。
“两人特别好,天天放学钻小树林。”
安斯尔疑惑:“钻小树林是什么意思?”
苏铭红了脸,“我去偷看过,就是田为民把韩立霞压在身下面。”
田为民初尝禁果之后,愈发沉迷。但他家时常有人,他又舍不得去开旅馆。就拉韩立霞去小树林里泄欲。
韩立霞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自然是不会拒绝。
反而觉得自己捡到宝了,沉溺在爱海之中。
安斯尔问道:“如果他俩被人抓包会怎么样?”
苏铭摊摊手说道:“那一定是开除,名声尽毁。对韩立霞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安斯尔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好,我明白了。”
苏铭刚出书房,苏蕊在外面直接就闯了进来。
苏铭疑惑地问道:“二姐,你进来干什么?”
“我有事。”
苏蕊迅速反锁了门。
安斯尔正在低头找东西,听见动静诧异地看向苏蕊。
他经历过林芳菲的事,心里有了警觉,冷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苏蕊忐忑地问道:“听说宋采薇怀孕了,女人怀孕不可以同房,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安斯尔听不懂,“给我什么?”
“我的身体!我还是个处,我保证伺候得你满意。比宋采薇好一百倍。”
她说完就把自己的毛衣和秋衣脱了,只剩一件小背心。
安斯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厉声吼道:“滚!”
苏蕊大着胆子要来抱他,被安斯尔躲开了。
他大步流星地出了书房门,对着苏安邦喊道:“苏叔叔,快点把你小女儿弄走,她要自荐枕席。”
正在打牌的几个人齐刷刷地看过去,他们听不懂自荐枕席是什么意思,宋采薇懂。
“就是苏蕊要爬床的意思。”
苏安邦又气又恼地去喊魏淑芬,“淑芬,你女儿太要脸了。你快过来。”
书房里的苏蕊没想到安斯尔竟然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赶紧穿好了衣服。
她哭着说道:“我没有,是他理解错意思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为什么要勾引结了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