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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车厢内的极致推拉,落梅斋外的十面埋伏

    “这车轴改得不错,铁栝也钉得牢实,就是这悬挂……”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车轴。

    “还能再改改,不然颠起来屁股受不了。”

    慕容雪翻了个白眼。

    “这么宽敞的马车还能颠着你?屁股是金子做的?这么金贵?”

    “咦,你喷那是啥?我这是为大家着想。”

    甄媄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上车吧。”

    顾墨染掀开车帘,率先钻进去。

    车厢里空间不小,铺着厚厚的软垫,两侧各有一排软榻。

    沈灵儿紧跟着上车,坐在顾墨染左手边。

    慕容雪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占了右手边的位置,腰间猩红软鞭往膝头一搁,圈出半尺禁区。

    林清黛最后上车,在前座找了个位置坐下,闭目假寐。

    梦久柠捧着个翡翠香囊,刚想往顾墨染身边凑。

    林清黛手腕未抬,冷玉剑鞘破空横出三寸,冷冰冰地挡在她腰腹之前。

    梦久柠咬了咬下唇,只能在后座找了个位置坐下。

    甄媄梨最后上车,蹲在后侧车轴边,手里握着扳手敲敲打打。

    “这车身往右倾,肯定是右边吃重不匀。”

    她嘴里嘟囔着,眼睛往慕容雪那边瞟。

    “有人骨盆太沉,压得车轴都歪了。”

    慕容雪眉毛一挑。

    “你说谁骨盆沉?”

    “不知道啊,我又没指名道姓。”

    甄媄梨低头继续敲车轴。

    “谁对号入座谁心虚。”

    慕容雪气得手指掐进软鞭里。

    “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下车?”

    “你又打不过我。”

    甄媄梨抬起头,手里扳手一扬。

    “再说了,王爷还在呢,你动俺一指头试试。”

    两人剑拔弩张。

    顾墨染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没吭声。

    沈灵儿见状,赶紧打圆场。

    “媄梨姐姐,车轴的事回头再说,你先坐下歇歇。”

    “俺不累。”

    甄媄梨固执地蹲在车轴边。

    “这车轴要是半路散了,咱们全得翻车。”

    沈灵儿没辙,只能转头看顾墨染。

    “夫君……苏瑶姐姐不在,没人管得了她们了。”

    顾墨染睁开眼睛,看了甄媄梨一眼。

    “够了,过来。”

    甄媄梨愣了一下,放下扳手,乖乖走过去。

    顾墨染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车轴的事不急,先歇着。”

    甄媄梨脸红了红,点点头。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灵儿趁机伸手搭在顾墨染手腕上。

    “夫君,您这几日奔波劳累,脉象有些虚浮,灵儿给您按按经脉。”

    说完,纤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按揉,一路按到手肘关节。

    梦久柠见状,咬了咬下唇,捧着香囊凑过来。

    “王爷,这香囊是大理王室特制的,能安神助眠。”

    林清黛眼皮一掀,剑鞘再次横出。

    “公主还是坐回原位吧,免得马车颠簸,摔着了不好。”

    梦久柠被逼得退回后座,手指死死攥着香囊。

    几双玉臂在方寸之间推搡借力。

    女人们各怀心思。

    沈灵儿手指在顾墨染手腕上按揉,眼角余光瞟向慕容雪。

    慕容雪靠在软榻上,表面上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沈灵儿的动作。

    甄媄梨坐在顾墨染身边,手里还握着扳手,时不时敲两下车轴。

    梦久柠坐在后座,手指绞着香囊的绳子,眼睛一直盯着顾墨染。

    林清黛闭目假寐,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车厢内气氛诡异得很。

    顾墨染靠在软榻上,感受着身边几人的小动作,只得一边暗运纯阳真气抵御阵阵香风,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妹妹在洛阳,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得尽快赶到,别让那丫头出事。

    他正想着,车身忽然一晃。

    沈灵儿没坐稳,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顾墨染伸手扶住她,正是柔软处。

    “小心。”

    沈灵儿脸红了,靠在他胸膛上,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多谢夫君。”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手指掐进软鞭里。

    梦久柠咬着下唇,手指把香囊绳子绞得紧紧的。

    甄媄梨倒是没在意,低头继续敲车轴。

    林清黛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又闭上了。

    车厢内,暗流继续涌动。

    ……

    落梅斋的院门已经三天没开过了。

    粗使丫头每天清早送一桶清水进去,放在门槛内侧的石台上,敲两下门板,转身就走。

    桶里的水到傍晚会空,空桶放回石台。

    除此之外,这座荒院跟死了没两样。

    梅仲君的轮椅停在松鹤堂后面那条夹道里,风从巷口灌进来,把他袍角吹得啪啪响。

    他手里捏着一把三寸短刀,刀刃贴着轮椅扶手内侧,拇指反复摩挲刀柄上那层磨得发亮的鹿皮。

    “查了?”

    身后站着个黑衣短打的精瘦汉子,三十来岁,左耳少了半截,那是早年替梅仲君堵刀子时被削掉的。

    此人叫钉子,梅仲君豢养多年的死士统领。

    “查了。”

    钉子压低嗓音。

    “洛阳城内外近三个月的客栈登簿、车马行留档、城门进出记录,全翻了一遍。”

    梅仲君没回头。

    “没有古璃儿这个人。”

    钉子顿了顿。

    “连音都对不上。客栈那头的掌柜说,那天来的是两个女子,一主一仆。主子骑的青海骢,仆从背着包袱,包袱皮是松江布,市面上不多见。

    城门口的守军换了班,当值的人认不出面孔,只记得那匹马——膘肥体壮,四蹄挂银,不是寻常商户养得起的。”

    梅仲君嗯了一声,短刀在掌心翻了个面。

    “我昨晚让府里管事婆去查她住的那间屋,一尘不染,床铺整整齐齐,连个褶子都没有。

    抄经用的纸笔收在柜子里,墨条磨了一半,砚台洗得干干净净。

    地上没有多余的脚印,窗棂起码每天擦三遍。

    干净规矩的可怕,这不是一般人家的习惯。”

    他歪了歪脑袋,语气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子怕是被骗了,这小娘们儿不是省油的灯。”

    “调十个人。”

    梅仲君声音放轻,轻到只有钉子听得见。

    钉子眉头拧了一下。

    “十个?”

    梅仲君抬手指了指落梅斋的方向。

    “那院子四面墙,东墙外是废弃的柴房,西墙贴着花园假山,南墙正对松鹤堂后巷,北墙靠着府墙根。

    四个角各蹲两个人,剩下两个守在柴房顶上,那里能看见院子里的一半动静。”

    ……

    【感谢:老龙驹和云婉佳的大神认证!小猪的催更符×4,寻川的催更符,5599的波波奶茶,扶枝的情书,情寒的花,风清的催更符×2,小林的花,荔枝的花,还有大家的为爱发电~!】

    【最近每天都在医院做治疗,五点才能回家,没有存稿,Ϟ(๑⚈ ․̫ ⚈๑)⋆,还得先欠着。

    (。•́︿•̀。),等我构思好这段剧情过渡,啊,对不住꒦໊ྀ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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