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尊境?少族长和二少爷如今竟是天尊境的修为?”
“不止呢,少族长和二少爷还参加了地榜,打败了司空家的司空舜和圣光殿的千星圣子。”
“他们是谁?很厉害吗?”
“你只要知道,这两方的势力比灵宝行还要厉害就行。”
“哇,那我们从此就不用担心被欺负了对不对?”
“何止?以后整个天禄城都是我们纪家的,连秦家和洪家的人都见不到。”
“真的么?”
“真的,而且少族长说了,以后要给我们功法和天材地宝修炼,现在就好像在老宅遗址那边搞什么灵脉,让我们再也不必为修炼物资苦恼。”
纪衍施展威压,赶走秦家和洪家之后,整个纪家上下一片欢腾。
年轻一辈只知道以后家族有人撑腰,再也不必担心被人欺负,此时老一辈的族老们,看着纪衍小心翼翼放下灵脉,激动得脸色潮红。
灵脉落地瞬间,整个天禄城都感受到一股清灵之气。
老老少少全部跑来街上,感觉头脑都清明许多。
他们望向纪家的方向,变化似乎就是从那里来的。
此时还没走远的秦家和洪家众人则是猛地回头,一张张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灵气!好浓郁的灵气!”
“是纪家,他们怎么做到的?”
“连外城的灵气都这般丰厚,那么内城……”
“族长,那我们还走么?”
“不走难得等着纪少族长来赶?还是加快速度吧,否则被纪少族长抓住把柄说我们赖着不走,那后果……”
“要走你们走,反正我是不走,我宁愿待在郊外蹭这灵气修炼,我也不去那些既危险又没有灵气的地方,大不了纪家的人问起来,我就说我不姓洪。”
人群一阵沉默,然后停下脚步的还不少。
都是修士,没人不想前进一步,现在郊外的灵气浓郁程度都比以前强,如何舍得离开?
“本来就是你们要得罪纪家,和我们又没关系。”
“死守一个姓氏,连修炼资源都没有,也给不了我们庇护,我以后随母姓。”
“本来我们家就是我娘付出的比较多,我也随母姓。”
一阵吵嚷,要脱离家族还不少,然后一阵威压传来,两族人慌忙跑开。
纪衍冷笑一声,随后布下阵法,想蹭灵脉的灵气?没门。
这可是自己九死一生带回来的,曾经欺压族人的外人凭什么享用?
看着天禄城一阵欢呼,纪衍缓缓露出笑意:“虽然今后有灵脉供你们修炼,只是我和纪瀚在外面招惹了仇敌,只怕短时间内,你们没办法离开天禄大陆去试炼。”
“少族长,我们已经很满足了,本来以我们的资质和修为就出不去天禄大陆。”
“是啊是啊,我们现在这种修为,出去也是给少族长您丢脸。”
族人们敬仰地看着纪衍,一个个激动得红了脸,在他面前有些手足无措。
纪衍抬手缓和了一下嘈杂的氛围:“都不必妄自菲薄,你们的资质并不差,只是以前缺少修炼资源,给你们时间,我相信很快就会突破,以后我们纪家,可不止局限于一个天禄大陆。”
“少族长,我们都听您的。”
“对,我们绝对不浪费修炼资源,一定会尽快进阶,随您一起去复仇。”
“以后少族长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看着纪家一片喜气欢腾,纪归舟和宁曦元皆是感叹不已。
“我是真没想到衍儿能给纪家给天禄大陆寻回一条灵脉,看来我这族长之位,可以提前退位让贤了。”
宁曦元笑笑:“只怕还要再辛苦你一段时间,衍儿他们,另有一段机缘,得离开天禄大陆一阵子。”
“离开?传送阵不是都毁了吗?”
“你两个儿子会有别的办法的。”
去天行大陆之前,纪衍得将族中如何修炼的事一一教授下去。
他空间里的修炼功法都要拓印一份,炼器炼丹布阵画符这些,也要找到相应有天分的人去学,还有空间里多的灵植,也要给安排一块药田,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待在族里。
另外族中的一些规矩,他也要重新修改。
为了这些事,纪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于是等纪瀚醒来,他迎来的就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纪家。
虽然知道自己大哥的能耐,但是感受着城中充裕的灵气,看着纪家变换一新的面貌,纪瀚还是惊叹不已。
白胡子老头飘出来,捋着胡须道:“你这大哥,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你这不废话。”
纪瀚朝自己大哥走去,满眼都是崇敬之情。
这样琐碎的事也就只有大哥能做好,让自己来,是万万没有这个耐心的。
从今往后,他们纪家再也不会随意任人欺负了。
“大哥。”
“你好了。”
“有大哥给的灵药,不好都难,不过大哥,你上次说我是继承了混沌灵体是什么意思?我不是杂系五灵根么?”
“你继承了混沌灵体?”宁曦元比他自己还要惊讶。
“大哥说我是。”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纪衍,纪衍无奈耸肩:“一般杂系五灵根有你这样的修炼和恢复速度?而且九幽印是神器,如果不是特殊血脉,以你一开始的修为,是承受不住神器威势的。”
宁曦元:“瀚儿,能让娘看看吗?”
“当然。”
母子两个闭上眼,宁曦元自己就是混沌灵体,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混沌灵体是什么样子。
感受到纪瀚丹田内雄浑包容的灵气波动,宁曦元神色复杂地点头:“确是混沌灵体,只是以前怎么没测出来?”
“可能是因为纪瀚小时候体质太弱,而天禄大陆的灵气又太稀薄,所以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这样一来,恐怕宁家那些人不会轻易放过瀚儿你了。”
“怕什么,宁无闻都被我们杀掉,他们本来就不会放过我们,现在只怕还为宁无闻的死而大乱。”
圣元大陆,纪衍和纪瀚闯入宁家并且将宁家炸毁半个山门的事闹得人尽皆知,等宁无闻的死讯传出,更是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