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响起。
本来紧跟着秦泽车队的警车。
等秦泽这边办完事了,这才有眼色的出现。
马副所长带着人,装作一副姗姗来迟的样子。
他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满地的地痞,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哟!这是怎么回事?”
光头看到警察来了,像看到了救星,连忙爬起来:
“警官!警官!他们打人!”
“你看我们!全被打了!”
“快抓他们!”
马副所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地痞,然后问:
“谁打你们了?”
光头指着虎哥:
“他!他打的!还有他!他他他!他们所有人!”
马副所长转过头,看着虎哥:
“你打他们了?”
虎哥笑了笑:
“马所,你可冤枉我了。”
“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这群人跑到我老板女朋友家的工地上,又是砸东西又是骂人,还要动手打人。”
“我们这是自卫。”
马副所长点了点头:
“哦,自卫啊。”
他转过头,看着光头:
“听见没有?人家是自卫。”
光头急了:
“自卫?自卫能把我们打成这样?”
马副所长反问:
“你们二十多个人,人家十几个人,自卫怎么能把你们打成这样?”
“说明你们太菜了呗。”
光头:“……”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马副所长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都带走!”
他对手下的人说:
“这群人干扰人家正常施工,寻衅滋事,全都给我铐起来!”
光头一听,急了:
“警官!你怎么抓我们啊?是他们打我们啊!”
马副所长瞪了他一眼:
“我抓谁,我说了算!”
“再废话,给你多加条妨碍公务!”
光头立刻闭嘴了。
几个民警上前,把二十多个地痞全都铐上,押上了警车。
等处理完这些,马副所长走到秦泽面前,殷勤地问:
“秦总,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秦泽看着他,淡淡地说:
“马所,我害怕这些人报复。”
“必须从重处理。”
马副所长立刻表态:
“秦总你放心!这些人,我一定从严处理!”
“寻衅滋事,暴力抗法,一个都跑不了!”
秦泽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马所了。”
马副所长连忙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
他说完,又带着人,开着车走了。
村民们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议论纷纷。
“这秦泽到底是啥来头啊?怎么连副所长都对他这么客气?”
“你没听说吗?这个秦泽,是江城的大老板!要在咱们县投一个亿!”
“一个亿?!我的天!那得是多少钱啊?”
“难怪苏国强栽了!惹了一个亿的大佬,这不是找死吗?”
“苏国强也是倒霉,以为李所长能罩得住,结果李所长自己都进去了!”
“这苏清清算是找对人了!”
“是啊!你看那个秦泽,长得也帅,又有钱,对苏清清也好!”
“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秦泽没理会村民们的议论。
他走到苏清清面前:
“李青松,已经被停职了。”
“苏国强和苏国峰,也被抓了。”
苏清清愣住了,秦泽继续道:
“我找的平江市的关系,以投资的名义,让平东县的县,长,直接下来了!”
“后续的事情我交给法务部,你后面跟法务部对接就行。”
苏清清此刻还觉得如梦似幻。
她也知道自己这件事的棘手。
自己大伯和小叔这么难缠,而且和李青山勾搭。
一定不好处理。
就在刚才,她还是十分绝望。
没想到,秦泽竟然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疏通关系。
并且把李青松,还有自己大伯小叔都绳之以法。
此时此刻,在苏清清心里。
对于秦泽的依赖,已经更上了一个台阶。
下一刻,苏清清毫无征兆地,直接扑进秦泽怀里。
然后给了秦泽一个吻。
而秦泽也被苏清清这众目睽睽之下的主动给整不会了。
而站在一旁的赵雨桐更是瞬间脸红,装过身去。
一吻良久。
完事后,秦泽看了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他转过头,看着虎哥和王胖子:
“走,还有一件事要办。”
王胖子问:
“啥事?”
秦泽说:
“去苏国强家。”
“他和他兄弟虽然进去了,但他们家里人还在。”
“我得警告一下,免得以后再搞什么幺蛾子。”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
“还是秦哥想事情周到!”
虎哥也说:
“对,斩草要除根!”
秦泽瞪了他们一眼:
“什么斩草除根?就是去友好地,亲切地打个招呼。”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清:
“你先去车上等我。”
“我去去就来。”
苏清清随即在宁微和赵雨桐陪同下先上车!
秦泽带着虎哥和王胖子,往苏国强家走去。
刚刚得到的消息,苏国强家里的人已经知道了苏国强被抓的消息!
然后第一时间把苏国峰一家喊过去商量对策。
苏国强家在村尾,是一栋三层小洋楼,比村里大多数房子都气派。
秦泽走到门口,推开门。
客厅里,苏国强的媳妇和儿子,苏国峰的媳妇和儿子,都坐在那里,脸色难看。
看到秦泽进来,苏国强的媳妇站起身,脸色铁青:
“你来干什么?”
秦泽看着她,语气平静:
“我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
“苏国强和苏国峰,出不来了。”
苏国强的媳妇脸色一变:
“我家男人能不能出来,你说了不算!”
秦泽笑了笑:
“就凭他们杀了人。”
“就凭他们烧了房子。”
“就凭他们谋杀未遂。”
苏国强的媳妇咬着牙:
“你不要血口喷人!”
秦泽看着她,眼神平淡: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我来这里,不是跟你们争论的。”
“我就是告诉你们,以后,老老实实做人。”
“别再搞什么幺蛾子。”
“否则……”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
“别怪我不客气。”
“我有能耐让苏国强进去,也就有能耐让你们一家在整个江省没有立锥之地。”
撂下话。
秦泽转身出门。
但虎哥还没走。
虎哥一挥手,十几个小弟走进屋子。
十几个人一人一箱纯牛奶。
放在地上,然后潇洒离去。
虎哥随即表示:
“这次是送奶,下次送什么就不一定了!”
说完,虎哥这才最后一个走出去。
留下屋子里的人,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