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愣了一下:
“现在?”
姜曼曼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等不及了。”
秦泽没说话,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姜曼曼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抱着姜曼曼,来到露台上。
露台上的灯光很暗,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映照过来。
姜曼曼从他身上下来,靠在栏杆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秦泽。
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
秦泽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栏杆上,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这一次,比客厅里那次更热烈。
……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秦泽睁开眼睛的时候,闻到了一股香味。
他愣了一下。
这股味道……好像是煎蛋和烤面包的味道?
他起床,洗漱完,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然后,他愣住了。
客厅里,姜曼曼正系着一条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着。
她穿着一件他的白T恤。
T恤很大,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头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素颜也好看得不像话。
灶台上,煎锅里的鸡蛋正滋滋作响。
旁边已经摆好了两片烤好的吐司,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秦泽看着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还会做早饭?”
姜曼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瞧不起人啊?”
“本小姐虽然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但厨艺还是有一点的好吧?”
“再说了,你给我花了那么多钱,这么一顿早餐,还是买得下的。”
秦泽走到厨房边上,看着灶台上的煎蛋:
“我以为你只会花钱呢。”
“没想到还真有两下子。”
姜曼曼哼了一声:
“跟你住这么大的豪宅,我多少也得有点表示不是?”
她说着,把煎蛋盛到盘子里,递给秦泽:
“喏,尝尝。”
秦泽接过来,在餐桌前坐下。
煎蛋金黄诱人,边缘微微焦脆,中间还是溏心的。
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嗯……还真不错。”
姜曼曼得意地笑了:
“那是!”
她自己也端着一份,在秦泽对面坐下来。
姜曼曼一边吃一边说:
“待会儿我回一趟家,把行李搬过来。”
秦泽点了点头:
“要不要我让人开车送你?”
姜曼曼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个车就行了。”
“你那辆车太扎眼了,开到我爸妈小区楼下,估计要引来不少人围观。”
两个人正吃着,门铃突然响了。
秦泽起身走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着王鹏。
王鹏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正要说话。
结果他一抬头,看到餐厅里坐着的姜曼曼。
整个人当场愣住。
姜曼曼穿着秦泽的白T恤,露出一双大白腿,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王鹏张了张嘴,又合上。
然后他看着秦泽,眼神里全是戏:
“卧槽……”
“老秦,这位美女是……?”
秦泽让开身,让他进来:
“进来再说。”
王鹏走进客厅,眼睛还在姜曼曼身上转了转。
姜曼曼倒是大方,冲他笑了笑:
“你好,我叫姜曼曼。”
王鹏连忙点头:
“你好你好,我叫王鹏。”
他说着,转头看着秦泽,压低声音:
“秦总,这什么情况?”
“你昨天不是跟赵秘书……咳咳……”
“怎么今天家里又换了一个?”
秦泽踢了他一脚:
“胡说什么呢!”
他走到餐桌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介绍一下,这位是姜曼曼,我朋友。”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我的生活秘书了。”
王鹏愣了一下:
“生活秘书?”
秦泽点了点头:
“对,生活秘书。”
“以后我家里的事,都归她管。”
王鹏看了看秦泽,又看了看姜曼曼,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秦总,你这生活……真是叫人羡慕啊。”
“该死的!”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叹了口气:
“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回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姜曼曼笑着说:
“王哥要是不嫌弃,以后可以常来蹭饭。”
王鹏连忙摆手:
“那不敢那不敢,我可不敢打扰秦总的二人世界。”
秦泽踢了他一脚:
“少贫嘴。”
“说吧,一大早找我什么事?”
王鹏这才想起正事,从文件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昨晚,梁博兄弟,还有孙大鹏、高回他们几个给我发了消息。”
“说今天要来找你说事。”
秦泽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什么事?”
王鹏摇了摇头:
“具体的他们没说,反正就是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我估摸着,应该是想跟你联络感情。”
秦泽想了想。
联络感情大概率不可能。
梁博孙大鹏这几个兔崽子,都是吃肉的主。
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找自己。
于是秦泽拍了拍王鹏:
“正好,我今天想去庄园喝茶。”
“你直接通知他们,去麓隐庄园碰面。”
王鹏点了点头:
“行,我给他们打电话。”
他说着,掏出手机,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了。
秦泽转过头,看着姜曼曼:
“你今天拿行李回来后,就在家好好待着。”
“家具家电什么的,你看看还缺什么,直接在网上买。”
“买完了找我报销。”
姜曼曼点了点头:
“行。”
秦泽又说:
“对了,周莹把你挤兑走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后面跟她算账。”
姜曼曼愣了一下:
“你要怎么跟她算账?”
秦泽笑了笑:
“这个你就别管了,我自有安排。”
吃完早饭。
秦泽换了身衣服,跟王鹏一起出了门。
到了麓隐庄园。
秦泽带着王鹏,直接去了地下一层的酒窖。
酒窖不大,但里面存了不少好酒。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名庄红酒和白酒。
中间摆着一张台球桌。
秦泽从架子上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三杯,递给王鹏一杯:
“来,先打两局。”
王鹏接过酒杯,拿起球杆:
“行,输了的人喝酒。”
两个人刚打了不到十分钟,就听到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秦总!王总!我们来啦!”
梁博率先走了下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孙大鹏和高回。
三个人身后,还跟着七八个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