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济在曹正淳面前反抗不了分毫。
小鸡仔似的被押在叶清面前。
当他看到畏畏缩缩的王双时,已明白一切,面前这些人他根本惹不起。
“大…大人……”
杨济慌里慌张的开口。
曹正淳喝声打断:“瞎了你的狗眼,你面前的是当今天子!”
轰!
杨济脑袋里有惊雷砸下,当场吓的脸上没了血色。
“陛…陛下,下官是冤枉的,下官从未想过欺君罔上,都怪王双,他仗着是锦衣卫,威胁下官!”
王双知道自己死路一条,索性也无所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骗赈灾银,让我抓了个正好,还说没有欺君罔上?”
杨济本来还想解释,听到这些哑口无言。
他们两人就像两条狗,咬来咬去会让他们死的更惨。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杨济一瞬身子像被抽走骨头。
叶清这时候也明白怎么回事,杨济骗取赈灾银,王双刚好查到了。
他这个地方锦衣卫百户,没有上报指挥使,反而和地方官员相互勾结在一起?
叶清眼神冷冽:“好啊,拿着朝廷给你们的权利,却尽干了些龌龊事!”
“该死!”
“曹正淳,你即刻代表朕在菜市口问斩这两个畜牲!”
如今的宁安县百姓,苦这两人太久了,需要一场释放。
若不然憋久了,一定会爆发。
那时,祸事就更大。
杨济和王双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会有屠刀砸下来。
“王双,你就是一个蠢货,老子特么的被你害惨了,够杂碎!”
“啊啊啊,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济原计划收手。
不曾想叶清四人已到了。
于他们而言,被收拾了个措不及防。
王双的盘算落空。
所谓。
人算不如天算。
他以为自己是锦衣卫,就能控制一切,殊不知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
…
没一会儿,曹正淳将二人押在菜市口。
不少人看到这一幕时都懵逼。
堂堂县府大人怎么会这么狼狈?
大家不解。
可心底却是十分舒爽。
总算看到他们沦为阶下囚。
很快,陆陆续续的兵马冲来,列阵两侧。
曹正淳拿出一份手书,朗声道:
“宁安县杨济欺君罔上,私收税款,实乃祸国殃民!”
“同伙锦衣卫百户王双!”
“如今证据确凿,现进行宣判,斩立决,马上执行!”
曹正淳胳膊一抖,便将长刀狠狠的砍下,当场两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
围聚来的百姓,大多看呆,同时心中舒爽不已。
总算是看到他们沦为尸体的那一刻。
曹正淳继续道:“按照大周天子令,减免三年赋税,适用于各种行当!”
“谁要是再敢私收税银,就是忤逆圣令!”
“下场和他们二人一样!”
这繁话,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算是有人给他们做主了。
还是当今天子。
不少人都喜极而泣,激动不已。
“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举,对于百姓来说就是给他们重新活下去的希望。
不少心生反意的人也来了个紧急叫停。
叶清不知道的是,他这么一个举动,又避免了一场风波。
人群中。
有两人面沉似水,眼神散着几分坚定。
其中一个低声开口:“大哥,这两个够杂碎被斩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另一个感叹道:“从以为当今天子昏聩无比,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还能怎么办?算了呗!”
“不是吧,放弃?”
“不放弃还能怎么办?如今有太平日子,自然没必要再奔波了,你觉得呢?”
两人小声议论着。
“确实是!”
“嗯!”
“回去,让兄弟们都散了吧!”
“好!”
斩了两个贪官污吏后,不少百姓欢呼雀跃起来。
头顶的乌云总算被驱散。
“感谢青天大老爷!”
“杀的好,就应该把他们千刀万剐!”
“没错!”
“我们总算是有好日子过了!”
宁安县的百姓苦官府太久,已到爆发边缘。
但被及时到的叶清阻止。
没有恶化下去。
就这样,原本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捕快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百姓们终于不用怕他们。
宁安县的天晴朗起来。
原本入城担惊受怕,现在坦然不少。
…
叶清眼中揉不得沙子。
所以从上到下。
把宁安县来了个大换血。
七天时间内完成。
河州锦衣卫指挥使曾牛得知宁安县又出事。
屁颠屁颠的赶过来。
向叶清请罪。
“陛…陛下,是属下办事不力,请…请您降罪!”
七州之地,总共七个锦衣卫指挥使,这些人算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按理说不会看走眼。
叶清斜了曾牛一眼:“你倒是聪明,知道主动来!”
曾牛耷拉着脑袋,不敢动分毫。
“行了,起来吧!”叶清没有收拾他的念头,又提一句:“朕再说一遍,管好你的人!”
“事不过三!”
这已经是第二次。
曾牛抱拳道:
“谢陛下,属下在这里向您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如果再有,提头来见!”
叶清挥挥手。
曾牛这才小心翼翼的退走。
叶清作为大周的第一话事人,明白,天下之大,一个人根本管不过来。
所以必须得有左膀右臂。
且下面的下面,还得有人。
人多了,就容易出乱子。
人心似海。
不过相比于其他王朝,大周还算好的,叶清基本能知道各州的第一信息。
就这样,叶清一行人停留在宁安县几天,又查了查土地问题,没什么问题才继续南下。
领略叶清未见过的风土人情。
…
与此同时,北漠这边,苏伦一个劲的夸叶清,还送给他各种各样的美姬。
到头来,等到的还是兵马。
按照叶清的意思,命令赵山河再一次率领骑兵北上,不同的是这一次有宗师强者掠阵。
原本他们这些人用来留守北关,如今,都陆陆续续的隐藏在骑兵中。
蓄势待发。
周骑再次北上的消息传到苏伦耳中后,一把年纪的他突然被气的吐黑血。
身边人见状,都震的不轻,关心道:
“国…国师,您没事吧!”
“您……”